SEARCH RESULTS FOR "小說"

【虛詞.同志,跟住去邊度?】跟住去邊度

小說 | by csfling | 2019-11-21

同志,跟住去邊度,這是今期《無形》探討的主題。將「跟住去邊度」這五個字拆開,又會是怎樣的想像?此文作者透過五篇短文,將同志的細膩情感刻劃。邂逅時、忐忑中、表白前、婚宴裡、抱著你們的孩子,不同的階段,不同的場景,不同的感觸。只能虛擬親暱擁抱的景象,只能想像不屬於自己的幸福。或許,也說中了你的心聲。

大國與小國

小說 | by 並明 | 2019-11-07

佢哋大國嘅人,完全冇一種侵略者嘅殺戮慾,冇想過血腥殺人舐舐脷嘅變態,反而係一種「而家有嘢益你」,你好我好大家好嘅氛圍。

暗黑體物

小說 | by 謝曉虹 | 2019-11-08

而這些警察的頭顱還遠遠不只是不夠體面——處長忽然覺得,這麼多頭顱匯聚在一起,就像一個暗黑的、適合置放於集中營裡的波波池。

六四完結了嗎?——「六四:小說與大說,香港與中國」座談會紀錄

報導 | by 賴展堂 | 2019-10-25

中文大學文化研究中心早前舉辦「六四:小說與大說,香港與中國」座談會,請來黃念欣與何曉清作嘉賓,從文學和歷史、香港和中國出發,分享她們對六四的研究。即使文學作品未必像歷史寫作般,負擔起事實與真相的責任,但正是其含混複雜,能夠引領我們更全面地認識天安門事件的記憶與情感。於當下多角度地回顧六四,不僅是對事件本身的分析,更有助我們思考香港的局勢。

輪椅上的聖母

小說 | by 盧卓倫 | 2019-10-12

單腎馬與壞駱駝的對目

小說 | by 曾繁裕 | 2019-09-23

駱駝原計劃的台詞,是問她喜不喜歡,她若說喜歡,他便說:「我問的不是花,而是……」此刻,他艱難地以蹄和牙齒拉拉扯扯、舌頭吞吞吐吐,把幾朵小花別在白馬的鬃毛上,希望讓她知道他的意思。

我的恥辱

小說 | by 蘇朗欣 | 2019-09-09

後來趁學校假期,我獨遊威尼斯,黃昏時分在街角咖啡店呷著一杯雲呢嗱咖啡。

我和行屍有個約會

小說 | by 阿元 | 2019-09-09

【虛詞・逃】不逃

小說 | by 張綺霞 | 2019-08-29

她站在電車軌上,踮起腳向前方遠眺,都是密匝匝的黑衣人群,天氣悶熱得很,人很多,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等,她用鞋底反覆擦著油亮的金屬路軌,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人群安靜地推擠,大家都在濃重的疲憊中,在等待些什麼,默言不語。

專訪陳浩基:人其實喜歡被騙

專訪 | by 李卓謙 | 2019-08-23

陳浩基很忙,剛做完講座,簽完書,又要接受訪問,一個接一個,連飯局都推卻了,說想要早點回家休息。不過,那一場集合五位本地推理、科幻作家的圓桌會議,是他再忙也要做的講座,「希望介紹些後生的類型小說作家給大家認識。」一個書展四場講座,雖然忙,但臉上依然掛住笑容,今年書展以科幻及推理小說為主題,談到推理小說,畢竟他是主角。

宇宙輪迴,善惡有報——「倪匡與衛斯理的科幻世界」講座紀錄

報導 | by 李顥謙 | 2019-08-16

身為香港的科幻小說名家,倪匡到底是怎樣憑著超凡的想像力,寫出一部部以虛喻實,跨越年代限制,膾灸人口的作品?月前在書展舉辦的「無限時空中追尋無限未來──倪匡與衛斯理的科幻世界」講座,就請得倪匡本人現身,談笑風生,讓他幽默而睿智地,表達對創作、科幻小說、社會甚至人生的看法。

韓松 X 伊格言 X 譚劍︰科幻小說作為預言書?

報導 | by 李日朗 | 2019-08-07

科幻是人們對未來的想像。既然是想像,就必然是虛構,需要和現實對立。但歷史的走勢卻不似預期,踏入今年七月,虛構和現實的界線變得模糊,時局變得「科幻」。而時值香港貿發局主辦第三十屆書展,正好以「科幻及推理文學」為年度主題,並定「從香港閱讀世界—疑真疑幻.幻夢成真」為題,舉辦不同文化活動。透過重量級講座「虛實之間與想像未來——華語科幻的不同面相」,邀請三地科幻小說作家,韓松、伊格言及譚劍,為讀者一講各自的創作靈感、方法,以及人類科技發展的可能性。

【虛詞・逃】大魚游出公海

小說 | by 夕拾 | 2019-08-01

魯先生唯一記得清楚,是自懂事以來,村裡的喜氣早已經消散掉了——母親臉上經常罩滿愁容,囑咐他和其他兄弟游泳,沒日沒夜的操練游泳。在魯先生的童年裡,泳技是一項遠比學習要重要的技能,魯先生曾經問母親,可是國家裡缺游泳好手呢?母親臉色一沈,只把他摁到水裡去,道:「管那麼多!學好再說!」

【無形.字宅】宇

小說 | by 董啟章 | 2019-07-31

我們被告知,因為我們是宇人,所以我們的名字都以宀為部首。以宀為部首的文字只有四十九個,扣除保留作公職名號和制度稱謂的用字,作為個人名字的選擇十分有限。聽說很久以前,情況不是這樣的,不過自從某個詞被刪除後,我們對於從前的事便愈來愈模糊了。我知道的最久以前的事,是我的祖父母叫寬和容。這是我父母告訴我的。關於祖父母和他們的時代的其他,我一概都不知道了。至於我對父母的記憶,也開始漸漸淡忘,但我記得母親叫做安,父親叫做定。

【無形.逃】蜜桃

小說 | by 余婉蘭 | 2019-07-29

「嫁他那天我就有不好的預感。」帶喜嫁他那天突然提早來潮,男家慌亂了,結婚來潮是大忌,他們唯有從船頭至船尾鋪上紅布,帶喜上他家的船時,和一眾女眷唱嘆歌,咒詛自己家︰「你紅我重紅,你騎馬我 騎龍,我富貴你外家窮!」帶喜自此兩條小辮挽成髮髻,心事重重。有次出海,颱風要來,帆給霍霍亂吹,鶴佬人的大哥給飛揚的帆繩割掉後腦,就在帶喜面前,頭就飛掉落海,自此帶喜甚麼也不怕。後來她沒處可逃,在起霧的夜跳海,髮絲紛亂像她小時聽過的水鬼,起霧船就不敢航行,鶴佬人當她死了最好,一家都說帶喜入門後帶來厄運,早死早著。

幽默的淒涼——漫談卡爾維諾小說情節的推動力,以〈糕點店的盜竊案〉、〈黑羊〉為例

書評 | by 余龍傑 | 2019-07-27

意大利作家卡爾維諾(1923-1985)的短篇小說〈糕點店的盜竊案〉寫了一個故事,故事發生於戰爭中的意大利,德里托、傑蘇班比諾和沃拉沃拉三位賊人結夥盜竊。

國王的玻璃鞋

小說 | by 安十五 | 2019-07-12

半個月前,愛美的國王因為宮內設計師所造的袍子設計不合時宜,命人找來坊間最受歡迎的裁縫為他做新衣服。他顧來的兩個裁縫受歡迎,只因他們是出色的騙子,能言擅道騙到大家的信任。他們胡謅國王穿上的是獨一無二的衣服,愚笨或不稱職的人看不到,不但美觀,還可以幫助國王辨別賢能之士云云。國王自己看不見,但他對他們的謊言深信不疑,把所有看不見新衣服的大臣都重重處罰。他頒佈了新法例,看不見新衣服的人沒罪,但誣陷國王不穿衣服的人則重罪,可判死刑,最輕的刑罰也要發配邊疆。

黃子平 X 許子東 X 沈雙 X 黃念欣︰在地因緣研討會之「小說香港」紀錄

報導 | by 嚴瀚欽 | 2019-06-25

當我們談論香港文學,我們在談甚麼?2019年5月29日至6月1日,為期三日的「在地因緣:香港文學及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在香港大學展開。研討會從香港的文學歷史、文化、創作特質、時空想像、視覺元素等角度出發,舉行了兩場主題演講(分別由周蕾與李歐梵教授主講)、一場圓桌討論及十場分組研討。與會者除了有香港各大高校的學者,還有來自台灣、美國、中國、瑞士、星加坡等多國院校的文學研究者,可謂是香港文學研究界難得的盛事。

大陸網絡小說新禁令!寫及性相關是高風險!網民:中國特色柏拉圖網絡小說更誘惑

其他 | by 李元巢 | 2019-05-29

柏拉圖式網絡小說,說的不僅是不能有性愛場面,是連「嘴唇」兩字都成為敏感詞,那還讀甚麼、寫甚麼?還有網友一針見血充滿內涵地回覆道:「在BL同志漫畫小說都被命令禁止的中國,你跟我談柏拉圖?」哦對,最近連諾貝爾獎得主、中國共產黨員莫言最近都遭習近平點名批評,紅高粱影視基地遭到強拆,這樣看來網絡小說可真如螻蟻,一捏就爆。

難道現代主義及不上現實主義嗎?──評李陀小說《無名指》

書評 | by 鄧正健 | 2019-05-19

《無名指》是一次對上述現代主義文學狀況的逆向實驗,李陀三番四次表示過,要繞過以普魯斯特、喬伊斯和吳爾芙等現代主義文學名家為代表的心理描寫套路,回歸以「對白」呈現人物為小說手段的偉大傳統。李陀列出來的標竿是曹雪芹和托爾斯泰,我們也輕易感受到他在小說創作上的復古態度。

瀟湘妃子,園中黛玉

小說 | by Oychir | 2019-08-10

她原先的家中已經無人,就只剩下病歴。醫生説她發育不良,骨頭又脆,走路自然就這個樣子,吃藥也沒用,多看顧就是。所以自然就留她在房間,不讓出去活動,因為特別喜歡鳥類,就把一隻鸚哥養在房裡陪,鸚哥還漸漸學會喵叫。

【世界閱讀日專題】你還有閱讀的決心嗎?還是當年單挑風車的那個少年嗎?

專題小輯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9-04-23

在1995年,聯合國教育、科學與文化組織將每4月23日訂為世界閱讀日,因為在1616年,莎士比亞與塞萬提斯都在這天與世長辭。後來,在時間長河中的不同4月23日,都有不同作家在此日降生或離世,像是浪漫主義詩人華茲華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拉克斯內斯等等。於是後來,4月23日就成為世界各國所認可的,推動閱讀氣氛及記念重要作家的節日。

【無形.虛擬關係】讀《大裂》:讓導演胡波相形失色的小說家胡遷

書評 | by 忤尚 | 2019-04-14

我和多數人一樣,因胡波的死亡而認識他;但在認識其作品以後,卻從此忌諱提起他的死亡,因為如果讓死訊壓壞死者優秀的作品,是大不敬。我先讀其中短篇小說集《大裂》,後才去看電影《大象席地而坐》。於我而言,以胡遷之名寫的這本書,比電影更高一籌。

【無形.虛擬關係】木瓜

小說 | by 洪嘉 | 2019-03-30

「Hi, Daddy... It's my last night at Bangkok.」迪宏猶豫了好久,終於把訊息發送出去。從木樓梯那邊轉出來的穿著圍裙的侍應,捧著精緻的木餐盤,繞過兩個正在樓梯旁拍照的少女,朝迪宏這一桌走過來。

【教育侏羅紀・學生成長】阿綠的一天

教育侏羅紀 | by 陳諾諺 | 2019-04-17

阿綠中三那年轉到這所傳統男校讀書,現為一名中五學生。他在精英班裡排名十五,尚算安全,可以在大海裡浮游而不被大魚吞噬。阿綠其實只喜歡看課外書。他最喜歡讀韓麗珠的《離心帶》;他覺得這裡的學生都患有飄蕩症,如風箏般在混濁的天空中飄浮。(你呢啲低層淨係識睇垃圾書!)但阿綠不説。他沉默寡言。(唔到你呢d低層講嘢。)

【無形.虛擬關係】第94號交響曲

小說 | by 譚劍 | 2019-03-15

「妳可以救救我嗎?」她在上課時接到這個奇怪的WeChat短訊,從名字判斷,發訊的應該是男人。她這戶口是新開的,很乾淨,和過去的她一刀兩斷。

【無形.紅】紅包

小說 | by 袁兆昌 | 2019-02-22

阿木與妻阿茹分離已有年餘,決定分手當天,街上不知何故封起路來,警察在管制人潮,人潮中舉起的是些口號,擋住他們去路。他和她婚後各有所愛,卻因著身體還在互相吸引,所謂床頭打交,才到床中間的動作未完就已經和好,不如初,卻在最原始的森林嗅著熟悉又喜愛的氣味。

【虛詞・紅】描紅

小說 | by Frank | 2019-02-20

「為什麼你沒叫過她媽媽呢?」我問。父親開著車,我坐在後座,那年我小學。他和副座的母親對視了一眼,沒有作聲。事過多年後回想起來,早春的風仍有些冷。那是我離父親最近的一次。

【單身動物園】蘇曼殊︰民初情僧,無情不似多情苦

單身動物園 | by Nathaneal | 2019-01-21

本名子谷,法號曼殊,在詩僧、畫僧以外,蘇曼殊更是浪漫至極的情僧,可惜他的浪漫無法為他「修成正果」,終其短促一生,這個「短命情種」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受盡女人與單思的煎熬,遺筆「一切有情,都無掛礙」,既寫生時、也寫死後,是遺憾,也是他是畢生故事提煉出來的哲思。

生之獄

小說 | by 忤尚 | 2019-01-11

小全常想,如果世界是一個以恆速轉動的輪盤,郵差就是上面的一口釘。他們總在固定的時刻穿過傳說中包圍著萊史鎮的迷霧,從木瓜林進來,踩著銀輪在主要村落的黃土路上「硌勒硌勒」地風馳,把信件準確無誤地丟到屋前的泥地上,「嗖」一聲沒入萊史鎮邊界另一邊的防風林。

算命師的預言陷阱

小說 | by 洛楓 | 2018-12-07

命運的預言是一種魔障,支配和驅逐沒有自由意志的人,預測的系統是火山爆發的氣孔,噴射一堆隨機的泡沫,讓人在迷亂的泥濘裡自我戕害;預言的惡魔必須由預言擊退,驅除凶靈的方法就是招魂,既是毒藥又是解毒劑,循環的治療中不斷復發。

【虛詞.荷爾蒙】牢

小說 | by 馮凱霞 | 2018-11-30

他並不認得夏的模樣,因為他們素未謀面,但當他看見夏帶著微笑同時流著兩行淚水的臉龐,他便知道對方是夏了。長期的治療並未磨蝕他的嗅覺,他在二人之間的空氣中聞到明顯的酸澀味,那正是憂傷的味道。

【虛詞.荷爾蒙】白玉觀音

小說 | by 余遁 | 2018-11-30

人類害怕忘記又怕記起,想忘記時才學習忘記,當忘記時已忘掉忘記,念念不忘是顆廢紙球,一層一層包裹叠成千層下的秘密,當內核離你愈遠,錯覺會愈加堅實。她曾說過,荷爾蒙隨血液循環全身,一生在粘膜之間消亡。血漿九成都是水,當中還有各式血蛋白、電解質、廢棄物,荷爾蒙從來不是故事的主角。

【無形.荷爾蒙】胰島戰役

小說 | by 穆琳 | 2018-11-20

自家胰臟罷工,外來的胰島素總是不夠貼心,有時食量或運動量不定,血糖便飄忽起來。護士教我和父母預估食量和運動,自行調節該打多少度胰島素。一開始我拿來紙跟筆做算數,老是算錯,後來我算著算著就悟了:所謂預估,重點不在猜測事物如何發展,而是找個法子使事物朝著自己預估的方向發展。

詞之聲︰「等待」

創作 | by 謝旭昇 | 2019-04-24

耶茨喜歡書,也喜歡玩手機,所以他擁有好幾顆行動電源,但手頭上,總是只會有那一兩顆,所以他的手機總是沒電。這令我去想「擁有」是甚麼意思。我曾經給過他一顆行動電源,在星辰起降不明的夜晚,藍色的電流在暗雲後方流動。那一顆行動電源對於我來說,已不再是我的,但同時又是我的;對他來說,已是他的,但又是我的。

洩密者

小說 | by 洛楓 | 2019-01-03

人際關係是一種無法根治的傳染病,任何人都會患上而不能痊癒,例如我不認識他,但他認識她,而她又認識妳,妳剛好跟我是朋友,便會無由來捲入洩密的網結中,像蜘蛛巢城,危機四伏,沒有人知道消息原本是甚麼模樣,除了假裝老練而世故的聆聽,沒有人能夠拒絕參與。

作為小說家的基礎零件——讀駱以軍《純真的擔憂》

書評 | by 沐羽 | 2018-11-07

關於小說家駱以軍,他的敍事彷彿來來回回,都會回到這些書寫零件上。最近在新的散文集《純真的擔憂》面世時,我又重臨一種好像以前讀過的感覺——déjà vu,既視感。

不安於室,逃出生天?——葉文希的《之/between/間》

專訪 | by 劉平 | 2018-11-07

Project Keep Pushing放映會亮燈之際,以為這個project就這樣完結了,誰知導演黃進走出來說,稍後還有一系列相關紀錄片要發佈——Project Keep Pushing真的「很keep pushing」,push出導演潛能之餘,也將觀眾push向更多想像與可能。

【字在食.秋季旅行】瘦骨仙

字在食 | by 米哈 | 2018-11-03

「空氣中仍有些東西,陌生而捉摸不定的東西,一種難以忍受的奇特氣氛。彷彿逸散開來的氣味,有股外物入侵的氣味充塞於住家和公共場所,改變了食物的味道,讓人覺得好像在旅行,好像來到一個遙遠的地方,進入了野蠻而危險的部落裡。」莫泊桑在《脂肪球》裡寫道。

其如龍乎!——論金庸武俠小說版本之多變

現象 | by 霍驚覺 | 2018-11-02

金庸(查良鏞)逝世,友人在臉書上貼文四個大字:「晚節不保。」隨即有留言謂:「前期中期又何嘗保過?」誠哉斯言。唯死者已矣,此際全城悼念金庸,若再為文討論其文格人格,實屬不當。我們不宜重提他在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期間的種種言行,不宜重讀他對行政長官產生方法的各各建議,不必記起當年學生為何要火燒《明報》;至於其如何從反共走上親共之路,在政治正確的標準下,即使檢顧回溯,結論也自該歸結為:大大的一個「好」字。

愛恨金庸的分裂閱讀

其他 | by 洛楓 | 2019-01-03

我是金庸的讀者,但不算書迷,因為我也看古龍和梁羽生的作品;我開過金庸武俠小說的專題課,但不是專家,因為有比我寫得透徹的學者,例如馬國明先生的碩士論文給我許多詮釋的啟發;我見過金庸,但沒有找他簽名或合照,因為書比人好得太多了!對於金庸的理解,是碎片的分裂,無法縫補許多解釋不清的事理!

那些年我們一起讀的性感金庸

其他 | by 鄧小樺 | 2019-11-01

課上教武俠小說,發現讀過金庸小說的同學,其實不比讀過張愛玲的多……閱讀習慣變化,昔日的大眾也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大眾了,於是也要用力推廣……

【《大海之眼》第一章】驅除魔鬼的靈魂

小說 | by 夏曼.藍波安 | 2018-11-01

在我進入華語學校的前一年,也是我民族年曆飢餓季節的開始,也稱之等待飛魚來臨的季節(Amyan[1])。這季節裡的首月稱之Kapituwan[2],而,這個月的第一夜過後的清晨就是我們的Pazos日(祭拜祖靈日),在海邊的灘頭祭祖儀式舉行之後,也就是我們民族的鬼月了……

【無形.寒】超越光速的衰敗

小說 | by 李奕樵 | 2018-10-19

父親身為最後一個尼安德塔人,與母親過的婚姻生活並不長久,期間充滿認知差異帶來的困擾,像是肉食最佳熟度是幾分熟一類的意見分歧。但在母親心中,這樣的時光大概還是有美滿難得之處。畢竟父親二十六歲因為重感冒(他體內的免疫資訊過時了三萬年)過世的時候,崩潰的母親,才終於無法繼續招架探索頻道拍攝小組的採訪要求。在那之前的母親,如冰河般排拒一切,無視各種穿鑿或熱情。

88

小說 | by 麒麟七代目火影 | 2019-05-23

二〇〇三年四月廿二日,十三歲嘅我拎住半人高,半人寬嘅紙皮箱,一路從喺深水埗拎返去喺上水新田嘅屋企⋯⋯

【虛詞.癢】恆.癢

小說 | by 張嶢 | 2018-10-12

張愛玲十九歲時,寫出散文《天才夢》,不知贏得了多少讀者的喜愛。人們最為津津樂道的是結尾一句:「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上面爬滿了虱子」……

愛人屍變列車

小說 | by 洛楓 | 2018-10-12

不因肉身的亡故而能夠阻止離逝者相愛下去……虛脫的她突然使出超乎常人的力氣跳下月台,高速的列車將她猛烈的撞飛半空,轟隆的響雷,一道閃光擊中了蝴蝶釦,軀殼落在路軌上,魂魄卻浮在電線桿,空氣隱約有燒焦的氣味。

【虛詞.癢】癢

小說 | by 馮凱霞 | 2018-10-05

她在洗澡時,突然察覺左小腿上長了一處痕癢的地方。痕癢的範圍不算大,像是蚊蟲叮咬的傷口一般,中間有一紅點,周圍輕微腫痛。最近並無到過郊野地區,也沒有出國去任何地方旅遊,應該絕無接觸蚊蟲的機會……

鄰屋的女人

小說 | by 張欣怡 | 2018-09-30

老鼠記得,那個女人好像也是在這個時節消失的。

心身如何融合︰談《愛妻》的愛

書評 | by 林雪平 | 2019-01-03

評論《愛妻》,甚至「精神三部曲」,我覺得頗為沉重。循著「精神史三部曲」閱讀的人,可能想看董啟章如何評論文化研究式的文學評論。該方面的研究相當有意義,尤其在於處理由「必要的沉默」引伸的事件與變化。

大圍的神諭

創作 | by 張婉雯 | 2018-09-19

然而這畢竟是不尋常的一天;k發現自己站在原始叢林中。面前是茂密的、依然翠綠的榕樹冠,倒豎在馬路中心;樹幹如森森白骨直插天空。K深深吸一口氣,開始這趟跋涉的旅程。

【無形.癢】情色救世——專訪崑南

專訪 | by 劉平 | 2018-09-17

「依家呢個世界就係咁,既無性,亦無愛。」八十三歲,崑南對性、對愛、對寫作的意志,從來未減分毫,他是文學界的能量守恆定律,堅信情色是生命,以致我們希冀,情色能救世。

【虛詞.癢】心蛆

小說 | by 黎衍頌 | 2018-09-18

癢是從心底顫抖著爬到耳窩的。像蟲子。咔咔聲,緩緩的。

【單身動物園】卡夫卡:孤獨是對我巨大的誘惑

單身動物園 | by ksiem-cheung | 2018-08-27

卡夫卡,捷克語中「寒鴉」的意思。在世四十一年,弗蘭茲·卡夫卡三次訂婚、三次悔婚,最終因肺病在療養院中離去,更在遺書裡要求摯友將其大部分創作、日記、信件都銷毀。「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或許可作他一生寫照:本有可停棲之處,「書寫」卻總將其推離安全線外,把他拋入徹徹底底的孤獨中去。

【無形.劉以鬯的陌生人】字要走了

小說 | by 卓韻芝 | 2018-08-24

月亮從東方升起,夢裡,兩道身影在月色的塵柱間交換一個字,然後,我出生了。呱呱呱呱,他倆卻聽到「爸爸媽媽」,認了我,立即由泥土成人,無聲張口,驚訝於身份被造好,自此成為父母。父母凝視我的雙眸說 「媽媽。爸爸。」

遺恨,及小說家的省電模式——專訪鍾曉陽

專訪 | by 李卓謙 | 2018-07-18

極少現身公眾場合的鍾曉陽,她的名字首先出現在中學教科書,《停車暫借問》,十八歲的首作恍如傳說。2014年,《哀傷紀》出版,她的名字又再出現,透過訪問文章又知道一點她的事,不多,而鍾曉陽始終包覆在一團謎霧中,直到今天,她坐在我面前。

反正搶不到門票我們來看棟篤笑小說吧——讀《一匹馬走進酒吧》

書評 | by 沐羽 | 2018-07-30

如果把棟篤笑和文學結合在一起會生產出甚麼?先別下「棟篤笑就是文學」這類結論,這樣會使我很頭痛,因為這涉及要定義甚麼是文學或文學是甚麼,就好比要解釋一個笑話的意思是甚麼一樣,解釋過後笑話就涼掉了,不好笑了。所以請試想像看看:一個棟篤笑表演者走進第三世界的俱樂部,他五短身材,模樣滑稽,一上表演臺就仆倒了,然後驚惶地說自己搞錯場次了:我居然沒穿防彈衣就來到這裡——觀眾們被他連珠爆發般的笑話和肢體表演逗樂了,他接著開台下觀眾的玩笑:「你的髮型設計師以前是不是專門設計核子反應爐的?」、「他們有說明你們只是暖場觀眾,待會兒正牌的觀眾才要進場嗎?」觀眾大笑、吹口哨和發出噓聲,不知不覺就被吸進去他的表演裡,全神貫注。

林懷

小說 | by 梁莉姿 | 2018-07-07

林懷說,不要打開那衣櫥。他們進了那家渡假式民宿,剛拿了房匙,幾個人正歡天喜地左看右看,有一兩個人已一把跳上那軟彈的床褥以某種不太好看的姿勢搖晃,猛說在這床上做愛一定棒呆了,另一個人開了電視,看看泰國有何節目。直到林微剛把手伸向衣櫥,想看看內裡有否即棄拖鞋,林懷忽然冒出一句,不要打開那衣櫥。林微手一下子縮了回去,怔怔聽著他這麼很輕的一句,卻不知應否開聲問「吓,點解」,大概因爲不想聽到不中聽的答案。

徘徊在旺角黑夜的鬼魂

小說 | by 姜麗明 | 2018-06-25

從某一刻起,當那些腐蝕性液體,炙熱地在離的臉上煎出了白煙,讓她的輪廓,隨著白煙飄散在空氣中後,火灼般的刺痛便成了她的永久烙印,那些對生命的熱情也隨之燒成了灰燼,而她,覺悟到自己只能如幽靈一般,在城市的黑夜中遊走。

保羅.穆杭與劉吶鷗︰短篇小說與快的美學

書評 | by Sabrina Yeung | 2019-01-03

無論短篇小說的發展如何,它都指向一種快的美學。快的美學是甚麼?或者我們可以從法國作家保羅.穆杭(Paul Morand, 1888-1976)的作品略窺一二。

專訪王安憶(下):生死皆有週期,遙想文學運動

專訪 | by 黃潤宇 | 2018-06-23

在香港,作家難以成為正職,多數寫作者要靠其他工作維生;而在中國,文學與政治之間的關係密不可分(自毛澤東以來,文學都被視為政治的工具),寫作者進入作家協會體系、成為專職作家的情況屢見不鮮,王安憶亦是其中之一。1987年,王安憶進入上海作家協會創作室工作,之後陸續於上海作協、中國作協擔任要職。作家進入體制,是否會改變其創作的立意?我們無法輕易判斷。但肯定的是,長期置身於社會語境的王安憶,對文學與人的境況自有一番觀察。

專訪王安憶(上):生活太爛了,小說如何寫下去?

專訪 | by 黃潤宇 | 2018-06-23

辦公桌前王安憶坐得端正,頭上紮著髮髻而顯得幹練。敲門入室時,她昂起頭看著我們,閃現出一種獨特的警覺。王安憶的辦公桌擺設質樸,檯面上有些許文件,電腦長期關著,還有一部老式到非常耀目的非智能手機。被問起是否刻意與這個時代保持距離,她輕輕回答:「要讀的書那麼多,要學習的東西也很多,對新技術便不是很有興趣。」王安憶是這樣的一位創作者,樸素而直接,利落且敏銳。

專訪吳念真:我又開始重讀長篇小說

專訪 | by 洪昊賢 | 2018-06-18

「我第一次出國離開台灣,來的地方就是香港。」吳念真不記得是1983,或者1984年了。當時,台灣新電影運動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而香港也處於電影的黃金年代。吳念真回憶說當時有幾部台灣電影和大陸電影在香港放,一眾台灣導演和演員們一起來到香港,他對香港的地鐵印象尤其深刻。在瞬息萬變、真誠溝通變得罕有的資訊年代,聽吳念真講故事,總能感覺到舊時代的溫度。

意識流與《酒徒》

散文 | by 張虎銘 | 2018-07-11

《酒徒》是一部意識流小說嗎?有點文學認知的人,務信答案是不!現代文學百年,要是我們追溯到海派「洋場惡少」(魯迅語)施蟄存的《現代》雜誌,以鬯先生不無影響。

高潮以後——那些林燕妮教會我的事

散文 | by 梁璇筠 | 2019-01-03

林燕妮的作品不是看很多,印象最深刻的一本小說是《雪似故人人似雪》,異國風情給讀者浪漫聯想,男女情路迂迴,後來女主角已經不愛男主角了,已經絕望了,但是男主角找她的時候,竟然還可以有性。林燕妮寫高潮以後,女主角就驀地站起來,趕走男主角!讀到這一段,給那時的我開了很大的眼界,這樣寫真的很厲害,到底女主角是餘情未了嗎?還是簡單也需要性快感?那時我還想了很久。後來讀到一篇評論說,這個女作家(林燕妮)心地不好,怎麼筆下的人就沒有一個好的結局?非常感謝這個評論者,他的反智讓我明白好小說要模仿世事的複雜,探索人性的差異,而非大團圓結局就可以讓讀者輕易放過的。

再談《盧麒之死》的情感底色——回應譚以諾

書評 | by 李薇婷 | 2019-01-03

近日,譚以諾回應我刊載在「虛詞」的《盧麒之死》評論,六項意見引起我許多反思。在回應前,實在要講句多謝,因為他的回覆,令我的評論沒有成為單聲道。我亦期待有更多《盧麒之死》的讀者回應我拙劣且尚待斧正的分析,借此衍生更多與小說相關的討論。這才是評論者最感高興的事。

#MeToo︰我們其實共同承受著甚麼?

小說 | by 黃鈺螢 | 2019-01-03

某個夜晚,我和一個幾近陌生的人在一間酒店房的雙人床上並肩而坐,她問我有沒有試過在做愛的時候哭。有。有時候我只是默默的流淚,或者一次一次沉默地在床上死去。但因為陌生人的眼淚太難以承受,痛難以名狀,幾近無法分享,我沒有回答,也不為甚麼。她滿有興致的分享。是嗎?我想,你在期望我告訴你甚麼。也記不起是誰告訴我說我看上去快樂,但內裡充滿憂鬱。

【無形.鬼】六月物語

小說 | by 黃仁逵 | 2019-01-03

金龍樁臺上那三幾百尺地,四叔公每分每寸都躺遍了,雲石地台板,風涼水冷,硬是硬了點,鋪一塊紙皮就好,朝跑馬場那邊固然清幽,靠近灣仔這一頭亦不算吵雜,一個晚上躺兩個方位也是近便的。早十天半月,那金澄澄的龍還沒裝上,樁臺上空聊聊一隻大棚架就吊著幾幅油布,白天工地裡的人在油布下幹活煮茶打斜釘,日日磨到四時三刻就起來收拾架生,準五時,一個一個就扶著鐵梯下來了,末尾一個,還會得把梯給卸了扔到後頭。要上那十尺八尺的牆還用得著梯子麼?四叔公在對街遠遠看著就覺得好笑。

那個早已發生過的世界末日

小說 | by 蔡俊傑 | 2019-01-03

他老是提起那個世界末日的場景,然後一如往常的被大家忽略,只是做夢、不要幻想了、你再繼續扯爛啊⋯⋯真的,到後來他也不太相信自己了,一直不斷地重複描述,講得太熟了,最後有太多細節被磨亮,失去了隨時都可能因記憶而斑駁的真實感,反倒像是事先準備好的大量製造的器物,每一個都色澤飽滿,形狀大小相符合,沒有差異。

檔案、情感與群眾︰《盧麒之死》的文字與色彩鑲嵌術

書評 | by 李薇婷 | 2019-01-03

《盧麒》的書寫方式不易為人接受,引述的檔案也往往偏離讀者期望。你以為翻開這部檔案組成的小說就有歷史真相,那注定是一次錯許。就連選擇書寫六六動亂的青年盧麒,也是一次錯位——六六之後,六七之前,街上風平浪靜。他的死沒有引來甚麼香港大變化,相對開首引述的新聞而言平平無奇,相較四月五日香港大洪水、九龍暴動而言何其輕巧。

【無形.無形】睡美人

詩歌 | by 言叔夏 | 2019-02-08

越過了三十歲,老家的屋子在夢境裡逐軌道般地遠去了。像一列淡出的火車。我不知道那車廂上屬於我的房間是否亦被搖搖晃晃地一路晃進無邊的黑裡。三十歲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在這列車上,一起被駛進無有重力的黑洞中,和另一個車廂的母親與妹妹一起。她們都戴上了狐狸般的面具。即使母親不說,我也知道她的害怕。母親常很可憐地看著我說,婚姻是歧路,總有一天你會落車,和我們行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