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王兆基觀畢《寂靜的朋友》創作〈天竺葵〉,讓天竺葵成為銀杏百年與腦波邊界的橋樑,將肉體、植物與時間交織,共構成寂靜並非空白的張力;吳朗風的〈大澳〉以溽熱的夏日、發牢騷的日常對話,對比靜默的黃牛與疾馳的旅巴,撞擊出水鄉在現代化下的荒謬與親切;黎喜在〈午夜天鵝〉一詩中,將人類的一廂情願的浪漫投射於落單生靈,幽黑的湖水卻冷眼看破。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陳謨傳來〈碎信機(低配版)〉一詩,以在碎信機點擊刪除與染白中迷失自我,揭示體制機器對個人主體與歷史記憶的無情絞殺;隨便在〈寓所刻度〉透過描寫豪宅牢籠裡被歷史幽靈入侵,丈量那場靜態而漫長的歷史流亡;林英華的〈海邊植物〉則以沙粒入血的痛覺,刻劃出女性在剝奪與依附之間的邊界異化。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鄧小樺、任弘毅及李冰苔分別傳來組詩。鄧小樺的〈沉香四題〉以香木承載殖民傷痕與後殖民預言,樹脂因傷流金,奇楠土埋千年方成脆弱意志。任弘毅的〈修辭降神〉直刺現代關係的虛無剝削,將「修辭」與文學化作一場降神儀式,在毀滅與引火自焚的暴烈中,尋求精神的涅槃重生。李冰苔觀畢量子藝術展寫下〈溶解〉一詩,試圖遁入量子宇宙,以超現實意象讓肉身與語言徹底消融。 (閱讀更多)
中大中文系副教授陳煒舜在《漢藏之間:倉央嘉措舊體譯述研究》一書中考察藏地著名詩人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詩作。過去曾緘將其譯為七言絕句,劉希武則譯為五言絕句,但陳煒舜認為七言絕句顯得過於華麗,五言絕句又稍嫌質樸,兩者都有「過猶不及」之弊,故決定自行用楚辭體來重新翻譯。虛詞編輯部特此摘錄書中篇章,邀讀者一同領略倉央嘉措筆下的雪域深情,細品譯者獨具匠心的雅韻。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