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夜果傳來〈希聲〉一詩,在破碎雜訊與冷茶斷垣間,將黃昏雨執拗地聽作喚夜鈴,於孤獨中守候微弱的暖意。徐竟勛的〈見梅〉藉登山尋梅與太極意象,以「大逆不道的能指」反思傳統枷鎖,在沉重的石製記憶中重構自我。王兆基在〈離火騷〉交織海難、信仰和遊戲,以癲狂語調及粵語諧音將社會壓力化為壓力煲。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綁佢返屋企湊孫〉一詩,以馬丁布伯《我與你》為引,展開對戰爭與文明的嘲諷,從特朗普到逆反中子彈,最終落腳於「綁佢返屋企湊孫」的荒誕日常;潘國亨的〈作主〉以伊朗青年肉身保護電力設施的新聞為背景,在「主/人」的拆字遊戲中,將信仰與犧牲壓縮;盤柳儂在〈慢歌之愛〉以大量數字堆疊戰爭創傷,數字如帶血的骨頭,而「AI突然學會了歌唱」與「很多悲劇/其實是由愛組成的」並置,叩問時間與愛的荒謬本質。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兆基傳來〈抽水賦〉以黑色幽默諷刺網絡將死亡奇觀化,批判人們藉悲劇「抽水」博取關注的虛偽與麻木;王培智的〈信則有〉描繪壓迫時代中,人類即使身處在荒謬與毀滅的輪迴之中,仍悲壯刻下相信未來的信念;林英華在〈人魚公主入海守則〉一詩中,借童話隱喻移民或流亡時,人們為求生存須斬斷根脈、禁絕鄉愁的犧牲和適應。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太陽底下無底下〉一詩,調寄經典民歌《If I Had a Hammer》,以「唔好意思」貫穿全篇,在醫院、難民營等意象跳接之間,終歸於「太陽底下無底下」的喟嘆;徐竟勛在〈鳥籠〉藉獨居的龍叔從香港購買鳥籠回鄉販賣的往事,勾勒一代人離散與歸返中的淡然孤寂;鍾卓言的〈偽小資產階級的自白〉透過日常絮語拼湊當代青年的生存狀態,在自嘲與長輩絮叨中,呈現一種既享特權又深感無力的世代寫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