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飲江傳來〈太陽底下無底下〉一詩,調寄經典民歌《If I Had a Hammer》,以「唔好意思」貫穿全篇,在醫院、難民營等意象跳接之間,終歸於「太陽底下無底下」的喟嘆;徐竟勛在〈鳥籠〉藉獨居的龍叔從香港購買鳥籠回鄉販賣的往事,勾勒一代人離散與歸返中的淡然孤寂;鍾卓言的〈偽小資產階級的自白〉透過日常絮語拼湊當代青年的生存狀態,在自嘲與長輩絮叨中,呈現一種既享特權又深感無力的世代寫照。 (閱讀更多)
葉英傑再度傳來詩作三首,記錄從建立新居、因大埔火災痛失家園到棲身暫居處的心路歷程。〈成家〉追溯父母當年搬家,延伸至如今與妻子入伙新居,生活就此重新落地點起新生希望;〈前塵〉寫下火災前的尋常早晨,細數那些平日被忽略的家中器物,在平淡中藏著對家的依戀與對無常的輕歎;〈立室〉則繪下災後棲身狹小暫居處的落寞,藉由暫用傢俱憶起舊居皆是與「妳」親手建立的專屬記憶。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潘國亨傳來〈擬童詩〉,藉反諷的孩童視角,揭露升學主義下扭曲的家庭期待與階級焦慮;王兆基的〈吃蘋果的人有福了〉隱喻香港傳媒遭打壓的悲劇,控訴強權暴力與平庸之惡,以及他對判決及新聞自由倒退的憤怒;伊藤雪彥在〈火柴〉一詩中,借火柴短暫燃盡的宿命,感嘆在速食功利的時代,即使奉獻者燃盡生命照亮他人,卻只換來隨意的取用與拋棄。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世界因你而美麗〉一詩,以文字遊戲解構難民、歷史與地緣的界線,並以一句平常屢屢出現的「留意番餘額」一句拉回日常生活,喻示微小言語可挽救詩歌乃至世界;徐竟勛的〈夜宴〉描繪了一場生死交錯的超現實家宴,了在喧鬧的勸酒與孩童的童言無忌中,交織著垂老生命的倒數與死亡的逼近;詹嘉聰在〈在萬里無雲的日子裏〉中吟唱一首青春的輓歌,從無憂無慮的逃課時光與鐵道上的幻想,過渡到成長後必須面對的寒意與破滅,捕捉純真消逝的失落。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