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 | by 沐羽 | 2020-09-20

朱宥勳提出了一個檢驗寫作者對於文學這回事有沒有好好思索的問題——「怎樣區分純文學與通俗文學?」 (閱讀更多)

關於做一個作家,你準備好了嗎?——朱宥勳《作家生存攻略》作為教戰手冊

書評 | by 沐羽 | 2020-09-19

「怎樣才算是文壇的人?甚麼是文壇?」要怎樣才算是進入了這個虛幻無影的場域? (閱讀更多)

鬼魅怪奇託深情———讀張少波《當隔世的繩斷了》

書評 | by 洪慧 | 2020-09-10

1997年,黃燦然編有《從本土出發香港青年詩人十五家》。他在序文中便指出,張少波多有「回望神州」之作。「張少波很多詩都是遊記,尤其是大陸遊記:對一個龐大而陌生的祖國的好奇,對生活其中的人民(他的陌生的同胞)的感觸,在某些情況下是懷著一種同情──也是少年人的家國情懷。」 黃燦然之說固然妥當,但這裡亦可以稍作補充。張少波也不是一味祖國山河壯闊。譬如〈遊北京大學被拒〉的政治取態已是很好的反証。再如〈吐魯番漢卒乾屍〉亦與一般庸俗左派香港詩人書寫祖國的角度大有不同。 (閱讀更多)

抉心自食,其慰者誰:李智良《渡日若渡海》閱讀手札

書評 | by 勞緯洛 | 2020-09-08

文學本身的產生也是尤關政治的,甚至以更敏感的樣式。從來你所書寫的,便是都市人的自然情緒反應及其壓抑。 (閱讀更多)

【廖偉棠新書】反抗之詩的重複﹕評廖偉棠《一切閃耀都不會熄滅》

書評 | by 彭依仁 | 2020-09-07

廖偉棠不斷在詩中書寫香港,但他抗拒成為香港文學的一員。 (閱讀更多)

【復刻出版】強悍的虛擬世界──再談崑南《天堂舞哉足下》

書評 | by 勞緯洛 | 2020-08-27

鄭政恆曾評論《天堂》道:「從倒置中,在破壞傳統與擺脫命運的同時,人便得到一個嶄新的境界與視域。」我認為此話是準確的。正如崑南在書裡明示:「我在我思或我思我在,最後應是我變了另一個從未思維過從未存在過的我。」《天堂》裡展現出其強悍的書寫意志,是為了積極地尋求逃亡路線(ligne de fuite),始終以書寫持行流動變向的姿態,而奮力抗衡於現實社會結構與文化常態的惘惘威脅。故此,何游始終否定他是在逃避,而是在尋覓新的可能,猶如尋覓新的武器對抗時間的壓迫。的確,時間的焦慮亦是《天堂》的一大命題。正如德勒茲指出的,存有緊握其生之本能,則非直面時間不可,時間有兩面:一面是現存之活,一面是預定之死。而所謂的活跟死並非作為按線性時間先後發生的獨立事件,而是在活的時間啟動之際,它就共時地包含並揭開了(另一個)死的時間。如此,何游/何戲的精神分裂狀態,似乎就是在對應多個時間流同時並存的(嶄新的)可能性。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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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詞・如果,命運能選擇】擲銀

小說 | by 黃可偉 | 2020-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