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時今日科技發展已非簡單的「融入生活」,而是成為了模塑人類生活的關鍵;未來的模樣正逐漸在我們眼前成形。想知道明日世界是如何煉成的?即去城大般哥展覽館,親身「演煉」未來的可能性!「創新演煉」展覽不只有冷冰冰的數據,策展人聯同藝術家和科學家將科研成果轉化為可感知的實體,在「自然間」、「生活間」、「對談間」及「夢遊間」四大場景中穿梭,透過光影與互動裝置,實際看見、感覺並使用影響未來生活的創新科技。

由香港名導邱禮濤編導並自資拍攝的懸疑犯罪劇情片《我們不是什麼》,自4月3日正式在港上映以來,憑藉深刻的社會洞察力與震撼的敘事張力,贏得影迷廣泛讚譽 。電影於第50屆香港國際電影節首映,並在「觀眾票選大獎」中,擊敗《超風》、《大濛》、《寂靜的朋友》等多個海內外佳作榮獲冠軍寶座,無疑是今年香港影壇最具話題性的現象級作品。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張歷君教授推出新著《文學的外邊》,匯集其 2002 至 2023 年間的文學評論。全書以「香港作為方法」的批評視野,橫跨香港文學、二十世紀華文文學與世界文學三大領域。虛詞編輯部為此組成小輯,收錄三篇文章:曾繼然透過專訪,呈現張歷君如何將個人生命經歷轉化為文學版圖,梳理出對認同的深刻辯證;徐雨霽則捕捉到「外邊」的靈光,認為這不僅是邊陲的自處,更是一種主動走向世界理論的聯動姿態;曾卓然尤感於書中對魯迅的重構,認為張歷君還原了魯迅內心的矛盾與幽暗,讓香港的邊緣位置轉化為一種獨特的價值,為中國現代文學史留下了不可替代的異質風景。

曾卓然傳來《文學的外邊》書評,尤特別共鳴書中對「香港魯迅閱讀史」的考掘,指出作者張歷君教授透過曹聚仁在香港撰寫《魯迅評傳》的系譜考察,揭示曹氏受伍爾芙「新傳記」影響,在冷戰「第三空間」中,以西方現代主義視角還原魯迅內心的幽暗、矛盾與虛無,打破政治符號化,呈現有血有肉的真實魯迅,突顯香港邊緣位置的獨特價值,為中國現代文學保留另類可能。曾卓然認為《文》指向開放學術姿態,提醒文學生命力常存於邊緣,為香港文學繪製與世界對話的星圖。

《葬送的芙莉蓮》不論漫畫還是動畫版,都成為捲席全球熱門作品。黃于真藉此機會,探究山田鐘人的兩部作品《葬送的芙莉蓮》與前作《邊緣人博士與機器人少女的絕望烏托邦》之間的互文性。黃于真指出,《邊緣》以短篇幅精準提煉末日下的絕望與黑色幽默,雖名氣不及後者,但成為後作探討「非人類理解情感」命題的先驅。黃于真認為,兩作皆透過非人類視角反覆叩問死亡與寂寞。若《邊緣》是機器少女從模仿到真正理解情感的過程,那麼《芙莉蓮》則將「壽命論」轉化為理解人類的契機。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擬ai書寫之「人一個行到街邊執個橙」〉用輕鬆幽默的語調,將政治、宗教、倫理及科技等主題並置,形成對當代權力與倫理的諷刺和反思;曾靜雅的〈想成為一隻貓〉將貓擬化成理想的生存狀態,藉此對比出現代人對簡單生活的憧憬與無奈;李曼旎以〈用舊了的女孩〉組詩描繪出女性在現代社會中可能面臨的身體焦慮、情感耗損與自我物化的困境與哀愁。

中國作家周慧的《認識我的人慢慢忘了我》近月出版了繁體中文版,負責編輯的黃潤宇指出周慧著作真正的價值,在於其獨特而精準的散文語言,以及寫作本身作為一種「高貴的武器」,讓周慧得以對抗沉湎,其冷靜、生猛的筆觸,召喚出私密經驗的共通性。黃潤宇相信,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的生活中找到一條「草蛇灰線」,找到自己的「洞背村」。

蔡傳鎮傳來小說,書寫馬嘉倫迷戀著女神吳惠雯,卻因自身性格與社交挫敗,尤其目睹同事Calvin Chan輕鬆吸引女性注目,而自己苦心學習流行文化卻徒勞無功。馬嘉倫原本期望藉由珍貴的孤版漫畫與吳惠雯拉近距離,豈料看到她在WhatsApp回覆他人而心生妒忌,因而失控。

簾櫳傳來小說,書寫一個早熟男孩在網絡時代的浪潮中,摸索自我與世界的邊界,從童年鄉村的純真,到城市生活的衝擊;從道德課本的教條,到金錢秩序的真實;從初識情慾的羞澀,到無聲的自我探索。男孩試圖理解那些模糊的界線,為何曾被允許的親密,如今卻通向陌生的遠方。在懷疑自我、渴望真實下,在虛擬與現實之間不斷擺盪著。

徐雨霽讀畢張歷君的《文學的外邊》,指出書名「外邊」一詞意涵豐富,既點明香港在華語文學中的邊陲位置,也象徵其作為一種「走向他者」、聯動世界理論的開放姿態。此「外邊」性更是一種批評方法,呼應陳冠中提出的「香港作為方法」的視角,以「視差」重構內外疆界,使〈魯迅「內面」之發現〉一章可謂書中的「文眼」,以魯迅「內面」研究在冷戰香港的發現為核心,揭示曹聚仁與李歐梵在冷戰的特殊語境下,如何突破意識形態的二元對立,開闢「非左非右」的第三條路,構成香港面對中國與世界的文化隱喻。

日本名導濱口龍介新作《All of a Sudden》正式開拍,是他首度在法國取景拍攝的長片。電影由濱口與法國編劇Léa Le Dimna共同撰寫劇本,曾拍攝《浴火的少女畫像》的Alan Guichaoua擔任攝影指導,日本女星岡本多緒與法國凱薩獎影后Virginie Efira主演。電影採取國際合製模式,由法國、日本、德國與比利時共同出資製作,預計於2026年推出。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張歷君教授推出新書《文學的外邊》,匯集他2002至2023年間的精彩文學評論,跨越香港文學、二十世紀華文文學與世界文學三大領域。在後記中,張教授回溯其核心理論「香港作為方法」源自陳冠中與李歐梵,及後在2016年香港文學節任講評人後,開始認真思考和探究「香港作為方法」理論;2019年,為紀念五四運動百年並致敬李歐梵,他在中大舉辦講座,聚焦曹聚仁與李歐梵在冷戰時期香港開拓的魯迅「內面」解讀,揭示香港作為文學思想交匯地的獨特角色;2020年在台灣訪學時,他意外發現湯淺泰雄《身體論》譯本,深入和辻哲郎「人間」與「間柄」概念的思索,為「香港作為方法」注入新的理論深度。

樂評人陳冠亨在近日出版的《1984:流行音樂變酷的一年》一書作序,他指出作者伊恩・韋德在書中追溯了1980年代流行音樂浮誇風潮,從MTV興起到布朗斯基節拍與瑪丹娜平權倡議,也與冷戰、Section 28、愛滋危機背景交織。陳冠亨亦提到隨著合成器的出現,高速電子舞曲開始崛起,雖其被嚴肅樂評人視為膚淺、表面、不入流的舞曲,卻正是這種音樂反映了當時的同志甚至異性戀青年的生活方式,成為慾望與解放的載體,亦在夜店為被壓抑者提供抗爭與療癒。

臺灣作家張秀亞,生於1919年11月8日中國河北滄縣。她的太陽星座為天蠍,與落在金牛的旺勢月亮,日月形成度數緊密的對分相,更出生於出現月蝕現象的滿月時刻。太陽落於天蠍座意味著在追尋人生重要目標途中,多會遇見關於深邃情感的試煉、底層欲望的轉化考驗,這得以在張秀亞前期作品中的角色得以窺見。張秀亞的創作能力,源自母親在心靈上的陪伴,母親說讀故事、鼓勵她編織想像力,呼應著星盤中的月亮金牛。

SC傳來《虎毒不》影評。他認為《虎毒不》從戲名故意故意缺失了後半截,便直擊母子關係的陰暗面。SC認為《虎毒不》透過新手母親淑貞的經歷,揭示現代女性在照顧孩子與工作間的掙扎。又,刺耳的嬰兒哭聲貫穿全片,象徵無法逃避的責任,而丈夫阿偉的「喪偶式育兒」與婆婆的傳統觀念,更突顯社會對女性的不公。

讀詩三首。丘亦斐傳來詩作〈慣性〉,以「一棵走失的樹」為主體,探討生命的迷失與無常,並將其置於時間與宗教的框架之中,質疑神聖與人性之間的關係;王培智的〈鵝之悲歌〉以口語撰寫深井燒鵝的前世今生,以幽默諷刺的形式憾嘆香港文化身份失落的現象;侯蔽詩作〈這一邊和那一邊〉通過細膩的情感描寫和豐富的意象,提醒人們應理解人際關係的複雜性、接受愛情的雙面性,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刻,在反思中追求成長。

非牟利人文圖書館「打書釘」在2021年底開始以「銅鑼灣企鵝」於社交平台分享觀察,深入探索社區內的城市現象,呈現銅鑼灣豐富的人文地景,最近更結集成《銅鑼灣企鵝——散步遊記》。如果你跟銅鑼灣企鵝一樣,經常在銅鑼灣出沒,可能曾遇過某男子在傍晚散步,並總是右手牽着西摩犬,左手牽着松鼠狗。在選篇中,主人Bone與兩隻狗狗由謝斐道的家出發,沿路分享相處之道,也說政府多年來的公園管理方式,以及康文署近年推出的寵物共享公園試驗計劃,探討寵物如何與人類走入社區。

2024年將迎來「香港國際詩歌之夜」的十五週年,主題為「母語的邊界」。詩歌節於9月28日在中國會開幕,隨後在中環大館及多所高校舉辦系列活動,包括專題討論會、朗誦及音樂表演。活動匯聚來自全球的十七位詩人,如阿多尼斯、奧爾嘉·謝達科娃等,探討母語與世界語言的互動。特別出版物《母語的邊界》將於9月出版,集結詩人作品的中英譯本。香港電車將成為移動藝術舞台,觀眾可在城市中體驗詩歌的魅力。活動免費向公眾開放,詳情可參考官方網站。

《小丑:雙瘋》將於今年10月3日在香港上映,正好呼應前作《小丑 Joker》的五週年紀念。兩作皆由Joaquin Phoenix主演,第一作描繪了Joker的起源和心理掙扎,展現了他在社會壓迫下的墮落與變化。相對於Heath Ledger在《蝙蝠俠:夜神起義》中神秘且混亂的Joker,Phoenix的角色更具人性和背景,使觀眾能同理其痛苦與憤怒。續集《小丑:雙瘋》將探索Joker與小丑女Harley Quinn的關係,題目延續對邊緣人物的關懷,期待在複雜的人性層面上將為Joker帶來怎樣的探討。

香港身份問題,一直是本地文學歷久不衰的主題,又以上世紀回歸前夕的80年代尤為盛行。麥子以淮遠的〈加拿大鹿〉(1983)為例,展示當中香港身份建構具有「邊緣」和「混雜」的特質,及面對香港前途問題的無力感,而淮遠對香港身份在殖民體制下的反思,為後來建立主體的文化解殖運動奠定基礎,也是一個時代變遷的印記。

身為90後的中國導演魏書鈞,此前已憑短片《延邊少年》、首部長片《野馬分鬃》、2021年的作品《永安鎮故事集》,三度入圍康城影展。而他近日在香港上映,改編自余華同名小說的新作《河邊的錯誤》,同樣成功入圍去年康城影展「一種關注」單元。作為近年在康城最受矚目的中國新生代導演,魏書鈞的電影總是帶著獨有的反叛與荒誕感。正如《河邊的錯誤》看似是一部懸疑、推理電影,電影海報上卻已說明「沒有答案」。觀眾看畢面面相覷,沒有得到答案,反而帶著更多問號,而這正是魏書鈞所追求的。「沒有答案,是為讓更多答案出現。無數的觀眾,無數種看法,共同構築了這部電影。讓它超越了電影本身,我覺得這個過程很奇妙。」

以巴戰火不斷,生靈塗炭,宋子江因此介紹了一些罹難詩人,也翻譯了一些巴勒斯坦詩歌,但他認為這不代表他站於巴勒斯坦的立場,而是純粹站在生命的一邊。阿拉瑞爾的〈若我必須死去〉正是以死亡反過來歌頌生命的詩,是為宋子江翻譯巴勒斯坦詩歌的動機,讓更多讀者認識這些在紛亂的地域中依然書寫的人們。

由陳哲藝導演的電影《燃冬》11月9日上映,電影講述三個受傷的年輕靈魂因各自的因素去到中國最東北的城市延邊,在短暫的幾天裡,他們互相依靠、取暖、給予慰藉。劇本是陳哲藝先有故事梗概後再到延邊去一邊感受當地的氣氛、環境,一邊撰寫定稿的。一個在新加坡長大的導演,又會如何寫一個大冬天的故事?

從2019年起,社區閱讀計劃「我城我書」由香港教育大學的文學及文化學系文化研究國際中心推行,繼2020年度的選書《我城》過後,因疫情而停辦一年。如今迎來第四個年頭,挑選了香港作家吳煦斌的短篇小說集《牛》,早前已展開一連串中英雙語、線下線下活動,引發大家想像更多城市之外的空間。

情書有溫柔,也有暴烈,如果《法貝曼:造夢大師》是溫柔的情話;Damien Chazele的情書《巴比倫:星聲追夢荷里活》(Babylon),是混和了迷幻藥,會令人上癮。Sam Mendes導演的《海邊電影院》(Empire of Light)在兩者之間,身兼編劇的他,沒有強調半自傳(或誰的自傳)色彩,但影片每處都流露著細緻的感情,它喚回某個時代的記憶,也將「電影院」這地方蘸上浪漫色彩:愛這地方,也愛電影。

由台灣文化部主辦的「第46屆金鼎獎」,日前(3/11)舉行頒獎典禮,傘運學生代表、前學聯常務秘書鍾耀華的文集《時間也許從不站在我們這邊》,與另外三本文學作品,包括甘耀明《成為真正的人》、唐福睿《八尺門的辯護人》與胡長松《幻影號的奇航》,獲頒「文學圖書獎」。對於獲獎,鍾耀華亦有在社交平台發表得獎感言,談及寫作對他的意義,並借用書名勉勵各位,「所謂命定是自己的選擇,我們真誠創造,我們始終自由」。

從小,我們的床頭堆疊著各式各樣的故事,那些古老的童話、神話與傳說,一度讓我們感到離奇翩綣,心神搖蕩。後來,當我們學會了一個人睡,或是一個人醒,手機與被褥俱冰冷而孤獨,再沒有一個簡單的故事能夠撫慰我們的睡眠與不眠,能夠從語言中遞出能量,讓我們一覺天明。孫維民的新詩集《床邊故事》,包含著這樣一個簡潔的願望:願所有長大後的我們,能從詩的話語中,溫暖我們的床,以及夢。至於詩要怎麼說故事?詩人不做典型的敘事示範,而是讓出空間,容納需要故事的人,在詩意的微光下,暖一張床。

在古斯拉夫的神話中,太陽神有一個女兒叫Zorya,代表黎明女神。關於Zorya的故事在烏克蘭、波蘭、斯洛維尼亞、俄羅斯等地因應各地文化被描繪成不同故事版本。她有時是一個人,有時是兩姊妹、三姊妹,各自代表著天上不同時候的光:黎明時她是「晨星」(Zorya Utrennyaya),黃昏時她是晚星(Zorya Vechernyaya),午夜時她就是午夜(Zorya Polunochnaya)。

我們的文化空間被壓縮,再壓縮,本地的劇場可以如何在縫隙中掘出小徑?前進進戲劇工作坊的《案內人Hongkongshima》或許提供了其中一個解——隱喻,再隱喻。總說去日本是「返鄉下」,如果讓日本作為香港的鏡像去解讀,大概再合適不過。

已正式開幕的M+戲院,早前放映首場森山大道紀錄片《過去常新未來總是回顧》,電影當初公開時曾發表過旁述是演員菅田將暉,但有入場觀眾發現其開頭獨白被刪去,雖不至於對劇情敘事有太大影響,但這四分鐘卻記錄了菅田將暉與森山大道之間的微妙緣分。

「我在做展覽的所有過程,包括現在的心情都是矛盾的。」CHAT六廠「再紡東亞系列二:邊織邊拆的網」策展人王慰慰說。隨後她笑道這樣推廣展覽也許不太恰當,但的確「矛盾」是最適合形容這個展覽的詞語。

每位到外國的創作人,在當地都是「邊緣人」,哈金認為「邊緣」有兩個意思,一是指別人把你從主流邊緣化,二是指自己無法融入或不願融入主流,而主流中心則是指當地傳統和保守的文化。作為一個當地的外來者,難免會有文化差異,甚至抵觸。所寫出的作品也難以讓當地讀者引起共鳴,從而創作人的道路也變得崎嶇。

時至今日,恐怕新蒲崗直接會讓外界想到一幅工廈林立的街景,卻甚少與盤根錯節的樹木串聯在一起。然而樹木從未離開過幾經時代變遷的新蒲崗。由香港文學館主編的《樹心邊.新蒲崗》,邀請了多位本地作家及新蒲崗街坊參與,既有新舊兩代人,有本身並非居於新蒲崗的作家,亦有素人初次執筆投稿,圍繞「住、做、食、玩」的範疇,共同勾勒新蒲崗的社區日常,正好是一個擴闊印象,讓人重新認識此地的機會。

你可曾試過於炎熱的夏天在一棵大樹下乘涼、向一棵大樹祈福,或者撿過一片落葉回家當書籤?香港每一個社區總有一些蓊鬱大樹陪你走過一段路,在葉落花開間,你長大了,樹木依然蒼翠如故,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以植物的角度來思考一個社區,那會是怎樣的?」香港文學館主編的《樹心邊.新蒲崗》以植物書寫新蒲崗,書寫人對一個社區的印象與記憶。

越南新生代導演黎豹的首部長片《失落之境》,今年榮獲柏林影展評審團特別獎的極高榮譽,在苦行解脫和反烏托邦退化之間,構建出一片穩定又不安的張力之地。導演說,人的本性被激發出來,人才能得到安息,才能相識。味道,不過是一種救贖的儀式。

樹與地方的關係本來密切,而我們值得向植物借鑑更多。如果以植物的角度來思考一個社區,那會是怎樣的?香港文學館主編的新書《樹心邊.新蒲崗》,收錄作家創作與街坊訪談,也有來自公開的社區徵集文章,藉此喚起讀者對於樹木、自然的愛護與認識之興趣,更了解新蒲崗這棵大樹的年輪。

曾金燕從北京來港八年,飛機降落香港時,反國民教育正值新一輪高潮。八年間,她一直自覺是作為內心的流亡者、知識分子和女性所處的邊緣人。面對高度發達的資本和政治高壓,香港今非昔比,離港前夕,曾金燕回顧這段日子的生活經驗和快速變化,像是最後的道別。

作為「文青」必睇嘅書,你哋有冇睇過村上春樹嘅《海邊的卡夫卡》?而喺呢本非常魔幻,又非常寫實嘅小說入面,我哋最終會見到一個現代日本社會嘅「弒父戀母」寓言?想知呢本「文青必備」嘅書講咩,就要睇今集「已讀不回Book Channel」入面小野點講,仲有快啲一齊CLS(Like、comment、share)啦!

《香港01》在2月3日宣佈裁員40多人,佔整體員工約百分之五,及後《扭耳仔》的Moment Hung在社交媒體上表示團隊將會解散,並以「觀察世間音聲 覺悟有情」句作為結語。在傳媒愈嚟愈難做的時代,獨立音樂文化仲有邊個講?

今年香港文學季「遊移字得」最後一個講座,以「何地有方給我:創作的流亡」作結,請來主持李薇婷及嘉賓李智良、應亮,探討流亡、創作、身分、家、邊界等關係。 「何地有方給我」取自專輯《剎那的烏托邦》裡的歌曲〈何地有方〉,像是在探問,我們何時才能找到一個方寸角落與空間以棲身,不至於流離浪蕩,苟活殘存。李薇婷於是感慨,眼見身邊不少朋友準備離開,與「何地有方」十分呼應,「香港曾是一個容納人流、海流、思想流動的地方,想不到今天卻會成為流亡的開始點、離開的站立點。」就此,她邀請八年前流亡香港的應亮導演,率先作分享。

非牟利組織發表了一份調查報告 / 資料顯示,四成半同意是同志的受訪者曾舉報他人。/ 資料顯示,其中三成不覺得自己是彩虹。

同志,跟住去邊度,這是今期《無形》探討的主題。將「跟住去邊度」這五個字拆開,又會是怎樣的想像?此文作者透過五篇短文,將同志的細膩情感刻劃。邂逅時、忐忑中、表白前、婚宴裡、抱著你們的孩子,不同的階段,不同的場景,不同的感觸。只能虛擬親暱擁抱的景象,只能想像不屬於自己的幸福。或許,也說中了你的心聲。

19. 我們會在床上等待黎明 19.1 平息我們,因為我們的眼睛 19.2 看見所有 19.3 眼睛(除了我倆的)都盯着我倆

無論光明黑暗、雨日晴朗,同志運動一路走來,總是濕氣濃重的。關於這一路的同志運動,從同婚通過首日為朋友當證人說起,沿途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然而,最好的時代來臨,最壞的也來了。同婚之後,還有很多場硬仗要打,人權也非形單影隻,每個議題互相扣連,而在人權的這面網之下,我們都是共同前行的同志。

與你並肩走在人滿的街,我妒忌櫥窗中無神的情侶。面對著世俗的禁制和目光,我們在陽光下,保持沒人懷疑的關係。手背互相碰上,卻伸不出尾指去勾起思緒。生命苦短,心願其實很簡單,只想在光天化日之下,但願愛裡找不到恐懼。你停下捉緊我說,不用怕,今夜的月色會很美。

當你挺著憂鬱的向日葵來我房間避雨,你說你只能這樣秘密地愛。陸穎魚的這首詩作,說出她和她之間不能言明的愛。一切也是寂靜的,但亦只能這樣低調地作回應。有種愛必須懷孕在房間但不能出生,有種愛必須用那個人離開之後的漆黑告白。

是次「書寫城市的虛實軌跡」研討會請來唐睿博士、張詠梅博士和關詩珮教授等三位學者,分別從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葉靈鳳和李察梅遜(Richard Mason)的作品和翻譯入手,帶領我們探討三種不同的書寫和想像城市的方法。

如果我們用互文性的理論來看上海新感覺派作家劉吶鷗對法國作家穆杭的接受,特別是劉吶鷗的《都市風景線》對穆杭字句的引用,或者可以看出劉吶鷗如何利用這些由接受所帶來的編碼,來進行表意實踐或創造性轉化,然後再進一步思考所謂「邊緣」的文學區域,如亞洲文學、非洲文學,如何可以加強自己的著作者(authorship)身份,以及建立自主性。

《像是動物園(二)》(《像》)的點題讓我想起法國哲學家福柯(Michel Foucault)之著作《瘋癲與文明:理性時代的瘋癲史》。他揭露醫療制度如何將人放進「正常/異常」的二元對立框架,把「正常人」與「異常人」區隔開來,以維繫社會秩序及正常運作……

在台北T吧聽著各種絲連藕斷的情歌,65歲、帥得無懈可擊、後更年期的一身紳士輕輕靠過來說,現在許多年輕T朋友在打荷爾蒙針來更換性別,但我們對荷爾蒙究竟是啥東東卻幾近一無所知。各種荷爾蒙治療,創造各種新人類,據說創造各種新性別。我低頭無語,對於今天已然成為政治不正確,對於同志社群的走向,對於人世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