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銘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猶如一部植物學簡史,透過三代人物如何在各自的時代語境下,與植物建立起跨越百年的知音羈絆。陳嘉銘認為,電影巧妙將嬰孩的流動認知、邊緣化的性別處境與植物的生命力並置,藉由角色溫柔而孤獨的探索,成功打破傳統的人類中心主義,令觀眾反思萬物連結的連續整體,同時寄語物種間共融共生的理想境界。 (閱讀更多)
姚金佑傳來《鐵路夢影》(Train Dreams,又譯《火車夢》)影評,主角羅伯特半生伐木築路,歷經大火喪親之痛與對華工冤死的長年愧疚,映照出廣袤自然與生命的蒼涼。姚金佑藉老樹之死連結超驗主義,探討人與自然的靈魂羈絆。羅伯特一生緊貼大地,承受命運傾軋,直至晚年駕機翱翔天際才頓悟出唯有懷抱敬意與謙卑的勇氣,方能平靜接納生命的無常與遺憾。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大濛》影評,認為電影角色命名相當精妙,將人物與自然現象緊密結合,映照人性光暗與時代困境,同時電影透過《阿水與阿迷》雙重寓言,直擊威權下的哲學叩問:知識份子應堅守理想化作滋養大地的「雲」,或面對現實成為久聚不散的「霧」。電影「手錶」隱喻了跨越苦難的智慧,只要拉長時間視野,相信迷霧終散,帶著信念前行。 (閱讀更多)
黎柏璣傳來《罪惡嘉年華》影評,指出電影以魔幻寫實與邪典手法,重探巴西軍政府的獨裁陰霾,尤其那根飛毛腿在暗角踢人一事,既是全片最荒誕又生動的符號,亦具象化現實恐懼的心理機制。正如透過直面恐懼來克服惡夢,電影的荒謬讓人在面對死亡威脅與終極脆弱時,得以短暫卸下防備,於喧鬧浪潮中尋獲一種純粹、釋然且真實的笑容。 (閱讀更多)
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