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芍彤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其實電影在70年代的故事線中埋藏了溝通實驗的彩蛋,呼應真實科學史上人試圖讀取植物訊息的執念,揭示溝通失敗後情感如何溢向他者。三段跨越時代的故事共同指涉一種深沉的孤寂。在人際溝通屢屢失落之際,人轉而將連結的渴望傾注於植物,藉由攝影、舞蹈或日常澆灌,摸索自由的邊界。陳芍彤認為使人不自由的並非植物本身,而是而是安放植物角色的城鄉制度,再以自己的種植經驗,體悟到日復一日的照顧與承擔能昇華為純粹的情感連結,讓人於社會的隔閡中,尋獲一瞬解放身心的自由。 (閱讀更多)
SC傳來《奧德賽》影評,以William Blake〈Jerusalem〉的間離倒置切入,指電影的核心並非英雄返鄉,而在邊緣否定力量如幽靈回歸攪亂中心。木馬、海上民族、求婚者等外來入侵者實為共同體內部的幽靈內;外邊界一旦模糊,主權根基即告動搖,主體亦在此誕生。奧德修斯須徹底抽空主體、歷經自我放逐方能復歸,讓破碎本身成為新存在。潘妮洛普晝織夜拆、瑟西戲仿、雅典娜幻化皆是慾望的症狀,既抵抗又成全秩序。戲中敘事更深層串連多神衰落至一神再至無神的倫理軌跡,令奧德修斯的受難近於約伯與基督。 (閱讀更多)
田皓文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同時顧及世界觀擴張、人物曲線與深度題材之作。戲中以「失去與孤獨」為命題,延續彼得痛失至親與摯友記憶的創傷,更借基因失調與抑制器隱喻彼得壓抑情感反致獸性失控的困境。反派琴·桂爾與彼得互為鏡像,同為飽受冷眼的邊緣異類,呼應兩人曾被全城孤立的經歷。最終彼得在梅姨暖語中接納雙重身分,化身琴的精神導師,兩人在共享精神世界中,終能理解彼此的孤獨。 (閱讀更多)
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