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植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在荷里活動作電影盛行的時代,電影以樹木為中心帶來寧靜靈性體驗。其中,梁朝偉飾演腦神經科學家,展現出如大樹般從容的演技;他透過腦電波實驗嘗試感知植物,帶出人類對萬物設身處地的理解與同理心。雖然電影多線故事結構略顯鬆散,但王植認為充滿唯美詩意的鏡頭,導演更在片尾特別致謝「植物演員」,打破以人類為中心的視角,表達出對大自然的深切敬畏,更在喧囂加速的時代中,為觀眾帶來一口滋潤心靈的平靜。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末世狂沙》影評,嘗試提供另一個角度以洗刷這部被人稱為「沉悶難捱」的印象,指出前半段人物背景模糊、看似毫無波瀾的厚重節奏,實為後段的反差佈下伏筆,無論是剛建立信任便車禍喪子,還是在電音狂歡時觸雷斃命,這些毫無緣由的生死轉折,具象化當代人類生存的脆弱與無常。戲中一眾Raver背負著殘酷的戰爭創傷,而荒漠中的狂歡派對與細膩震撼的音效,正是他們互相慰藉的出口。 (閱讀更多)
江俊豪觀畢《後室》,藉「閾限空間」及「異托邦」的空間哲學概念,解構電影如何映照出現代都市人的精神焦慮。他指出戲中過渡通道化作無盡迷宮的虛無,恰好對照香港不斷拆遷、被迫流動的都市焦慮;而在抽空社會秩序的維度裡,專業知識失效與對空間語言的誤讀,正正形成深層恐懼。江俊豪亦藉此對照當下香港「重盛事、輕藝術」的政策,叩問在只見量化效益的體制下,香港還有孕育顛覆性草根創作的土壤嗎? (閱讀更多)
陳嘉銘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猶如一部植物學簡史,透過三代人物如何在各自的時代語境下,與植物建立起跨越百年的知音羈絆。陳嘉銘認為,電影巧妙將嬰孩的流動認知、邊緣化的性別處境與植物的生命力並置,藉由角色溫柔而孤獨的探索,成功打破傳統的人類中心主義,令觀眾反思萬物連結的連續整體,同時寄語物種間共融共生的理想境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