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小說〈桂花蒸 阿小悲秋〉,形容上海夏末翳熱天氣的「桂花蒸」,到底該怎麼譯?邁克和檳城文友談張愛玲翻譯,用邁克之眼審視2007企鵝版〈桂花蒸 阿小悲秋〉英譯,結果當然像陸游〈釵頭鳳〉那樣詠嘆「錯、錯、錯!」而翻譯就是一場與欲望對象的無盡遊戲,我們是在發現錯摸之際方得理解本真多少少吧?而千迴百轉,邁克到底不止留在上海話中,還要回到香港粵語的呢。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詹嘉聰傳來〈抱歉警察〉一詩,以呢喃般的自白,抒發自己在城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徐竟勛在〈告別〉中誤讀告別一詞,將青春的戲謔與生命猝逝的沉重並置,哀悼因抑鬱而隕落的年輕靈魂;鄧小樺的〈戀人斷章〉則寫愛情的純粹會受現實與時間的侵蝕,惟擁抱將會化作抵抗世俗的唯一堡壘。 (閱讀更多)
陶金城傳來小說,「冇飯」餐廳貼出新年休市告示,猶如一家人的伙記們準備於廚房食團年飯,偶爾憶起與員工相遇往事。被前夫虧待的菊姐被撞見在吃剩菜,不忍他人挨餓的大廚以洗碗工一職留住菊姐。他們由始至終貫徹著一個理念,不會讓人在「冇飯」餓著。年廿九廚房內七人依大廚指示各自忙碌,八菜一湯齊人上桌。大廚道謝伙計一年勞苦,一聲「開飯」依舊連繫著餐廳內的粗獷而熱鬧的溫情。 (閱讀更多)
大埔宏福苑火災五個月後,詩人葉英傑獲准重返受災的婚後居所短暫執拾,〈回家〉組詩三首便紀錄這趟旅程的沉痛與微溫。〈一〉寫夫妻戴安全帽並坐於沙發上,烏黑屏幕映出兩人那荒謬的倒影,折射對日常的深切渴望與無形創傷;〈二〉以茶几下未完成的莫奈睡蓮拼圖,隱喻生活期盼未滅,仍在廢墟中「等待發芽」;〈三〉刻劃梯間沉重的步履,他努力攙扶妻子前行,終藉童年點燭的溫柔回憶尋得撫慰,化作支撐彼此跨越黑洞的微光。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