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 80 元走進某好運酒家,可以吃到甚麼?酥皮焗叉燒包、香煎蘿蔔糕是「三大皇者」,菠菜金菇餃則像一輪透明的皎月;至於一道不合心意的韭黃鮮蝦腸,也足以讓作者從點心與甜點的分野,一路談到自己對食物近乎固執的要求。劉欣怡寫的卻不只是一篇食評。從某好運酒家的點心,她想起已經下架的快餐店煙燻辣雞翅,甚至憑味覺拆解出心目中的配方;但當「神明」被解剖,美味似乎也失去了一點神秘。沒有當過主廚、不擅長做飯,也吃不起真正昂貴的餐廳,一個人還能不能自稱食評家?在廉價快餐與酒樓點心之間,她寫味覺,也寫品味如何形成,以及誰有資格決定甚麼才算「好吃」。 (閱讀更多)
讀三首詩。曾淦賢〈瀕臨〉寫灼熱的夏天,大海、亡蟲、煤油燈與散落的碎光相繼出現,最後留下「像海的晚風」與「窸窣拖行的祝福」;徐竟勛〈星街寫真〉沿星街、日街、月街遊走,蒙德里安、煤氣燈、鳳凰木、跑車與垃圾站交錯出現;街道的光與顏色之間,也浮現不同時間留下的往事;王兆基〈林穴:觀電影《哈姆尼特》〉則從電影展開一連串林間與神話意象:冥界、獵鷹、洞穴、寒鴉、舞台,以及哈姆尼特與哈姆雷特彼此重疊的名字,在「穿葉入林,演死演生」之間延伸。 (閱讀更多)
作家白樵邀請鄧小樺為男同志自我虛構小說《巴黎愛染經》寫序。她收到書稿才發現難處,並形容自己「又不熟男同,又不熟性愛,又不熟白樵」。她試過各種辦法,用黃耀明九十年代的〈談情一世〉切入、用巴塔耶《情色論》的「踰越」看待,寫好一整段最後都沒有保留。連叫 NotebookLM 幫忙整理結構,連 AI 也因情色與藥物內容拒絕處理。她後來發現,一直困擾她、被她稱為「悶」的特質,原來是諧仿佛經。後來鄧小樺借周星馳《西遊記》形容這次寫序經驗,她了解到真正困難的,是要放下自己的「煩惱心」,跟隨作品走到它真正要抵達的地方。 (閱讀更多)
予葶傳來小說,〈雌兔〉由一隻兔子說故事。挑擔子的人說,「養在粉色籠子裏的是母兔」,價錢是「公的二十,母的二十五」。小女孩婧婧說牠「像一團棉花糖」,媽媽便買牠回家。予葶的小說〈雌兔〉以兔子的目光觀看女孩、母親與祖母三代女性。從一句「要多吃肉,才能長高」,到年夜飯桌上的一盤肉,動物與女人的命運逐漸重疊,那些關於照料、忍耐與被消耗的日常,也在兔子懵懂的凝視中顯露出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