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蘅傳來小說,講述母親伶沙的愛鋒利而偏執,她用食物、目光與無盡的控制,將「我」困在沒有門鎖的房子裏。「我」只能靠著「已經吃過了」的謊言,來逃避這份令人窒息的母愛。在椿町的老屋內,兩代人的心理創傷與執念不斷堆疊。當猜忌達到頂峰,無法忍受失控與欺瞞的伶沙最終拿起了刀,走向沉睡中的女兒,只為剖開她的胃以確認真相。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太陽底下無底下〉一詩,調寄經典民歌《If I Had a Hammer》,以「唔好意思」貫穿全篇,在醫院、難民營等意象跳接之間,終歸於「太陽底下無底下」的喟嘆;徐竟勛在〈鳥籠〉藉獨居的龍叔從香港購買鳥籠回鄉販賣的往事,勾勒一代人離散與歸返中的淡然孤寂;鍾卓言的〈偽小資產階級的自白〉透過日常絮語拼湊當代青年的生存狀態,在自嘲與長輩絮叨中,呈現一種既享特權又深感無力的世代寫照。 (閱讀更多)
潘逸賢傳來小說,書寫在擁擠悶熱地鐵車廂裡,詩因穿著羽絨服瀕臨暈眩窒息之際,被一位孕婦死瞪著她,眼神凌厲得毫無母性,卻主動讓出關愛座。詩覺得這是勝利者對她的施捨,當詩承接了座位的「餘溫」後,發現孕婦裙上有一圈深色印跡,車廂的臭味愈發濃郁,繼而引導旁人鄙視孕婦來獲取心理勝利。人群散了,詩得了氧氣,也反勝了孕婦。唯獨屁股的餘溫仍未散去——詩笑了,肚子卻等不及攪動起來。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散文,對太子與深水埗交界處的黃竹街,於咖啡店的昏黃柔光與車房的冷冽白亮之間,捕捉浪子、文青與車房師傅交織的日常風景。實際上,這裡既不是深水埗,也不是太子,而是塘尾,於地鐵路線圖上,成為兩個相銜圓點之間的虛無。寧霧昔日與好友們如輕舟在夜街漂流,享受青春的自由與散漫;然而隨著舊區重構與歲月遞嬗,青春也如遊戲「層層疊」般搖搖欲墜。當眾人跨越街道,寧霧又好像更理解陶潛「縱浪大化中」那幾句詩詞之意。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