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戈傳來小說,書寫每年頭七前妻都會依時前來索「我」的命。為求自保,「我」特意到訪武器店務求提升戰力,一眼相中那為期短短三個月的天價加特林,只為與前妻再決一戰。然而前妻的真面目並非他人,而是「我」多年前為自我滿足而種下的果。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散文,指好友東東即將赴清華大學作交換生,藉此記錄自己的雜亂思緒。兩人相識微時,無鋒從一張幼稚園合照中,看見彼此性格的初貌,東東看著故事書開懷大笑,自己卻皺眉研究著書本夾層。歲月流轉,從中學時東東執意抹去稚氣的暱稱,到近年他在泳池畔傾訴法律系的重重壓力,無鋒不禁叩問人是否總會隨時間改變,還是自己對東東的記憶仍然停留在過去? (閱讀更多)
張愛玲小說〈桂花蒸 阿小悲秋〉,形容上海夏末翳熱天氣的「桂花蒸」,到底該怎麼譯?邁克和檳城文友談張愛玲翻譯,用邁克之眼審視2007企鵝版〈桂花蒸 阿小悲秋〉英譯,結果當然像陸游〈釵頭鳳〉那樣詠嘆「錯、錯、錯!」而翻譯就是一場與欲望對象的無盡遊戲,我們是在發現錯摸之際方得理解本真多少少吧?而千迴百轉,邁克到底不止留在上海話中,還要回到香港粵語的呢。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詹嘉聰傳來〈抱歉警察〉一詩,以呢喃般的自白,抒發自己在城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徐竟勛在〈告別〉中誤讀告別一詞,將青春的戲謔與生命猝逝的沉重並置,哀悼因抑鬱而隕落的年輕靈魂;鄧小樺的〈戀人斷章〉則寫愛情的純粹會受現實與時間的侵蝕,惟擁抱將會化作抵抗世俗的唯一堡壘。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