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飲江傳來〈格陵蘭的貓〉一詩,借美國總統特朗普意欲購買格陵蘭的新聞為藍本,並柔合希臘神話與民間寓言,透過荒誕與黑色幽默的文字,諷刺當代政治領袖的狂妄自大,以及「奇奇怪怪地不奇怪」的時代現狀;徐竟勛在〈侵掠〉中寫出現代人面對生活壓力時即使希望徹底躺平,卻又不得不勉強動起來以維生的內心掙扎;小煬的〈聖誕即景2025〉以本應歡樂且溫暖的聖誕與內心孤寂對照,映照出當面對生活重壓、青春逝去時,內心深處那份無法言說的荒涼與對純粹心靈的渴望。 (閱讀更多)
曾可駿傳來小說,書寫「我」在大學圖書館正在閱讀雷蒙德·卡佛的小說,突然被一名素昧謀面的東南亞女孩詢問是否願意與她做愛。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邀約,「我」感到困惑與驚嚇,僅能回覆「I don’t know」及「I have no idea」,完全無法分辨這是真實邀約、惡作劇還是採訪。當女孩回到另男伴身邊後哭笑不得地向他重複「我」的回答,而神情亦略顯無奈。 (閱讀更多)
估唔到邁克都會問「我究竟睇左啲乜」——定係呢句係佢日常心中對白?由芭蕾舞《吉賽兒》到嘉芙蓮丹露的《夢斷情天》(插播《風月俏佳人》)再到邵氏《江山美人》,文末竟有法國影壇第一美女真人香風掠影,邁克究竟睇到啲乜,我等讀者只有艷羨的份兒。 (閱讀更多)
大埔宏福苑大火發生迄今近兩個月,時光或許能沖淡表面的傷痛,卻難以撫平心靈深處的創痕。彭慧瑜、邢仍、徐志鴻以詩為祭,喪志則以散文為誌,四位作者藉由文字為這場災難寫下嘆息。用鮮花祭祀逝去的人,仰望剩低的天虹,記住憤怒,記住記住那頭吵鬧的獸,那一個漫長的夜。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