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愛收藏別人眼中的無用之物:黑曜石、糖紙、過期車票、鵝卵石,都在隨身的小挎包裡。高中畢業那年,他一路向南,穿過德奧的森林與山口,抵達西西里的海。他遇見一抹說不出名字的藍,裝進玻璃瓶,舉向太陽,卻只剩透明的水。那藍不願被收藏,卻會在多年後的某個瞬間,連同海風與石灰岩,帶他重回那個十九歲的下午。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屈地之後〉一詩,揭示出日常下城市空間裡那些「被消失」卻拒絕徹底沉默的歷史回聲,見證開發與遺忘對記憶的絞殺;石堯丹及梁榮興的〈噪音——在華富的日子〉切入屋邨日常,將工程喧囂與眾生徬徨,丈量揉碎成暮色的憂鬱;潘國亨的〈哺舌〉則將殘酷血肉解構語言,道出失語之下生存最慘烈的本相。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散文,寫雨,寫淚,寫一個始終哭不出來的人,如何在每一場雨裡,被迫面對那些他以為早已乾涸的情感。雨子走了又來,來了又走,每一次都說「回來的不是我」——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從未真正離開過。它們只是在等,等下一場雨,等他再次撐起那把擋不住風的傘,走進那個不該下雨的時候,再一次的回來。 (閱讀更多)
黃戈傳來小說,寫「我」回到看不見海的山城,尋找記憶中的貝斯尼爾湖。那湖兜兜轉轉,原來連名字都記錯。重遇三十年前的外國人,又聽老豆說起舊事,總覺記憶中的故鄉似隔著一層霧。「我」重新登入老遊戲,接收老豆多年前傳送的最新裝備。才發現童年不敢放手的深淵,潛到底也不過如此。如游,如回望。一路向北,故鄉只留在後視鏡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