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傳鎮傳來小說,書寫「我」在舊同學婚宴後樓梯上,遇到昔日同窗梁證恒。藉由一支矯情的捲煙,「我」開始審視梁證恒從大專時代起便極力堆砌的虛假「人設」,從對風雲人物周航生的拙劣模仿,到如今展示妻兒照片以博取認同的庸俗。在煙霧吞吐間,回憶與現實交錯,同儕間基於利益與階級的虛偽連繫,以及那份雖近在咫尺卻無法逾越的心理疏離。 (閱讀更多)
大埔宏福苑的火災雖已過數週,但這場災難在市民心中留下的創傷,依舊隱隱作痛。甄拔濤、薯林、雨曦、白鴿子寫詩感懷。擁抱這逐漸冰冷的墓碑、不被清洗的街道遺忘,這裏不是鐵製的心。 (閱讀更多)
黎柏璣傳來小說,書寫「我」年近三十、領著微薄薪水的兼職文員,在 Duolingo 的五百天里程碑前,仍面對著人生的道道困境。「我」曾因情傷想學優雅的探戈,卻在性別角色和身高問題上遭遇錯位的尷尬;獲過寫評獎,卻被機構勸說自願放棄;努力將心血化為 Zine,卻又無助於他對抗原生家庭的疾病與期待。 (閱讀更多)
對大埔宏福苑發生火災,月月鳥、詹嘉聰、Zelda Yau、蘇銘胤寫詩感懷。當目睹那抹血紅要掙脫枷鎖,吞噬天地,一切阻礙化為灰燼的嘆息。存在的地基坍塌,在殘骸之下留下不可追溯的回聲。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