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鄧小樺、任弘毅及李冰苔分別傳來組詩。鄧小樺的〈沉香四題〉以香木承載殖民傷痕與後殖民預言,樹脂因傷流金,奇楠土埋千年方成脆弱意志。任弘毅的〈修辭降神〉直刺現代關係的虛無剝削,將「修辭」與文學化作一場降神儀式,在毀滅與引火自焚的暴烈中,尋求精神的涅槃重生。李冰苔觀畢量子藝術展寫下〈溶解〉一詩,試圖遁入量子宇宙,以超現實意象讓肉身與語言徹底消融。 (閱讀更多)
石啟峰傳來小說,書寫「我」在書展上偶然遇見舊同學阿寶,繼而憶起初中時的創傷記憶。當年為助阿寶參選《Yes!》校花,「我」陪同她前往影樓私影。為求順利到影樓,「我」在阿寶的游說下勉強換上女裝,卻在拍攝期間遭攝影師惡意偷拍,並放到網上討論以「易服男鹹豬手」進行公審,因而遭到校園霸凌。在百口莫辯與網絡霸凌的重壓下,「我」身心俱疲,只能黯然休學。阿寶事後雖曾高調發文護航,卻終究無法撫平造成的傷害,兩人自此走向陌路。 (閱讀更多)
中大中文系副教授陳煒舜在《漢藏之間:倉央嘉措舊體譯述研究》一書中考察藏地著名詩人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詩作。過去曾緘將其譯為七言絕句,劉希武則譯為五言絕句,但陳煒舜認為七言絕句顯得過於華麗,五言絕句又稍嫌質樸,兩者都有「過猶不及」之弊,故決定自行用楚辭體來重新翻譯。虛詞編輯部特此摘錄書中篇章,邀讀者一同領略倉央嘉措筆下的雪域深情,細品譯者獨具匠心的雅韻。 (閱讀更多)
林梓浩在睡前聽到方大同的《放不過自己》後,繼而思考愛情中如何放過自己、停止內耗,認為執迷於無解的答案是人生最大的內耗;分手固然令人心碎,卻也是重塑自我的深刻契機。既然兩個人是從陌生人相伴一程,最終退回原點,便不該因結局的遺憾,而抹煞當初相愛的美好。勇敢放下過去的執念,將昨日的痛楚化作未來的養分,放過自己,才能以更完整的姿態,去赴那場屬於未來的幸福之約。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