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借馮晞乾一篇考據,翻出自己上世紀在南洋開蒙那一日:新書包、文房四寶、紅包壓著一根不能折斷的蔥,叩頭拜孔聖,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和番禺有關係。小朋友嫌同鄉會土氣,幾十年後在新加坡街頭撞見番禺會館,也只能停下來望兩眼。 (閱讀更多)
作家蘇苑姍傳來散文,寫一場毫無預兆的驚恐。她原本渴求靜,覺得自己能與世界共振,直到有一次,長年患病再次讓她感到死亡迫近,之後她就受不了靜,必須走出去。醫生從身體反應解釋驚恐,她覺得血糖「只是被敲響的鐘」,真正引起震盪的,也許是積藏已久的東西。 文章寫在一場下了整夜的雨裡。她把目光移向街上的斷木,宮澤賢治的「不畏雨,不畏風」慢慢湧上來。她說,宮澤賢治這麼純粹,也不代表內心無波。醒來已是傍晚,她好像聽見一句話:「我想成為/這樣的人」。 (閱讀更多)
甚麼是年少?作者無鋒趕在十九歲以前寫下〈年少〉,嘗試理解十八歲的自己,以及這個年紀落筆時難以迴避的「幼稚」。 文中提及,中文系教授一句「趁後生就要寫多啲嘢!夜晚瞓唔着,就凌晨起身,寫首詩。」但無鋒最後反過來追問:那些如今不再年輕的人,何嘗不曾年少,不曾在深夜輾轉反側,起身寫下羞澀的詩? 「既是該吃麻辣火鍋的日子,就記得吃飽。」 (閱讀更多)
一場戲要到甚麼時候才真正結束?劉亦心小說〈出戲〉遊走於表演、夢境與現實之間。 在小說中,女主角伊琳與初次見面的男演員愛德華一遍遍走過街道,在鏡頭前扮作熟悉的朋友。導演要求愛德華每一次看她都要「帶著愛」,伊琳卻漸漸分不清表演留下的情感應該在哪裡停止。故事中提到張愛玲筆下的人物、電影預告片裡的聲音,以至高跟鞋叩在石階上的聲響,都把她重新拉回那場「失敗的戲」。她甚至開始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是叫葛薇龍,還是王佳芝,又或是別的甚麼被愛焚燒的女人」。 (閱讀更多)
人生第一次得到文學獎,快樂可以維持多久?近日得到人生第一個文學獎,作者徐緩沒有急着談獎項帶來甚麼,而是藉這次喜悅,絮絮寫下自己與寫作相處的日常:投稿與功課的死線、獨自修改作品的寂寞、前輩曾經留下的說話,以及在生計、疲倦與現實之間,仍然想把文字寫下去的執念。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