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戲要到甚麼時候才真正結束?劉亦心小說〈出戲〉遊走於表演、夢境與現實之間。 在小說中,女主角伊琳與初次見面的男演員愛德華一遍遍走過街道,在鏡頭前扮作熟悉的朋友。導演要求愛德華每一次看她都要「帶著愛」,伊琳卻漸漸分不清表演留下的情感應該在哪裡停止。故事中提到張愛玲筆下的人物、電影預告片裡的聲音,以至高跟鞋叩在石階上的聲響,都把她重新拉回那場「失敗的戲」。她甚至開始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是叫葛薇龍,還是王佳芝,又或是別的甚麼被愛焚燒的女人」。 (閱讀更多)
人生第一次得到文學獎,快樂可以維持多久?近日得到人生第一個文學獎,作者徐緩沒有急着談獎項帶來甚麼,而是藉這次喜悅,絮絮寫下自己與寫作相處的日常:投稿與功課的死線、獨自修改作品的寂寞、前輩曾經留下的說話,以及在生計、疲倦與現實之間,仍然想把文字寫下去的執念。 (閱讀更多)
俞宙傳來散文,從伴星Siwarha注定被主星吞沒的軌跡說起,寫一對男女在星體命數裡照見愛情初生時的畏怯。天體的消亡尚需十萬年,人的動搖卻只在一瞬。他們分食一塊蛋糕,刀叉切開奶油,也像切開一場尚未命名的撞擊。愛還沒有發生,便已被他們辯證成灰——有些距離,比相撞更接近永恆。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坪洲述異蝦球與亞娣之則已和算把啦〉借兩把粵語聲音互相推讓,把「因為懂得,所以慈悲」拆到見底,舉頭三尺換成了大數據,留下一句「算把啦」;曾淦賢〈回聲〉將槍口抵在自己咽喉,走過沿途冰冷的風景,最後聽見的不是意志,而是水淵底部傳上來的媚笑;雨曦〈幾乎手指〉用奇幻跳躍的畫面,把成長寫成一場學巫,手指既是量度也是預言,男孩要預言造物與陣風等級,也要在動盪的日子裡學會不乖。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