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的觀塘,空氣中還殘留著工業區運轉後的燥熱。當曾金智走進觀塘海濱花園,該地從非單純的城市岸隅,它是一種呼吸,一處撫慰心緒的棲息之地。從黃昏橘紅與深紫交織的天際,到入夜燈火在水波中揉碎如細鑽,再到夜深灰藍如舊毛衣般包裹城市的暮色。在每個起風的瞬間,給孤獨者一個最體面的擁抱;而當霓虹累得眨起了眼,它就像話不多的老朋友,不催你回家,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陪你走這一段長長的木棧道。 (閱讀更多)
最近《參拜張愛玲》出版大賣,邁克心情好,竟然寫篇文告訴我們他人生用過的筆名——分得再仔細點,用完即棄的是「藝名」,長用的如「邁克」才是筆名,還有好些我們不知道的。改筆名開玩笑用典故射覆諧音譯音花樣百出,本篇文學史價值極高,識者請收藏。另外,八卦是非精,和檔案狂資料派,原來同出一轍——邁克本人就是最佳明證吧。 (閱讀更多)
寂靜俱樂部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安靜的屋邨梯間,是阿偉沉溺鍛鍊、逃避現實的角落。孩童的羨慕、管理員的驅趕,都掩飾不了他內心的孤獨。深夜屯門公路上,酒精與搖滾樂纏繞,一段關於屯門色魔的電台新聞,牽出他失控的情緒與過往傷痛。偶遇神似前女友的獨行少女,他在偏執與瘋魔中犯下惡行,事後卻又流露出近乎荒誕的溫柔。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夜果傳來〈希聲〉一詩,在破碎雜訊與冷茶斷垣間,將黃昏雨執拗地聽作喚夜鈴,於孤獨中守候微弱的暖意。徐竟勛的〈見梅〉藉登山尋梅與太極意象,以「大逆不道的能指」反思傳統枷鎖,在沉重的石製記憶中重構自我。王兆基在〈離火騷〉交織海難、信仰和遊戲,以癲狂語調及粵語諧音將社會壓力化為壓力煲。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