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粹傳來小說,韋師奶買花觀賞美,卻惹來花蟲。她換水、摘除爛葉、問AI,蟲兒仍然不走;陳師奶教她養花,花店邁力向她推銷新花,偏偏卻沒人教她如何除蟲。花蟲由黑轉白,小菊亦乾涸枯死,但是它們依舊未離去。她以為自己只是旁觀者,直至雞蛋撞碎、望見雙腿血管浮突,才發現自己早已成了那朵不知如何養護的花。花蟲啃噬的不只是花,還有她對「美」的困惑與對體面的執拗。 (閱讀更多)
梁總愛收藏別人眼中的無用之物:黑曜石、糖紙、過期車票、鵝卵石,都在隨身的小挎包裡。高中畢業那年,他一路向南,穿過德奧的森林與山口,抵達西西里的海。他遇見一抹說不出名字的藍,裝進玻璃瓶,舉向太陽,卻只剩透明的水。那藍不願被收藏,卻會在多年後的某個瞬間,連同海風與石灰岩,帶他重回那個十九歲的下午。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屈地之後〉一詩,揭示出日常下城市空間裡那些「被消失」卻拒絕徹底沉默的歷史回聲,見證開發與遺忘對記憶的絞殺;石堯丹及梁榮興的〈噪音——在華富的日子〉切入屋邨日常,將工程喧囂與眾生徬徨,丈量揉碎成暮色的憂鬱;潘國亨的〈哺舌〉則將殘酷血肉解構語言,道出失語之下生存最慘烈的本相。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散文,寫雨,寫淚,寫一個始終哭不出來的人,如何在每一場雨裡,被迫面對那些他以為早已乾涸的情感。雨子走了又來,來了又走,每一次都說「回來的不是我」——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從未真正離開過。它們只是在等,等下一場雨,等他再次撐起那把擋不住風的傘,走進那個不該下雨的時候,再一次的回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