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栢璣傳來文章,前部分評析電影《便衣同志》,指戲中藉由90年代紐約愛滋恐慌的背景,刻畫主角盧卡斯身兼深櫃同志與便衣警探的雙重身分撕裂。當主角在釣魚執法中對同袍撒謊以保護心儀對象時,作者巧妙引入Lee Edelman的酷兒理論,將此舉詮釋為對「死亡衝動」的回應認為其是對抗「生殖未來主義」與社會既有秩序的否定力量。黎栢璣後半部分則以同志為主題,講述主角在交友軟體結識一位陶瓷藝術家,兩人在瀰漫香氣的陶室中走向親密,卻因主角的生理尷尬未能圓滿,刻畫出情慾流動的悸動,及青年在追求親密關係時的真實脆弱。 (閱讀更多)
潘逸賢傳來小說,書寫「我」為逃離城市逼人發狂的白噪音,隻身登島觀看流星雨,卻遇上失去左耳、對著空氣喃喃數星的瘋老漢「梵高」。夜幕降臨,渴求的寧靜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天上流星共振的懾人低鳴。兩人在柏樹下的長凳並肩而坐,現實與幻覺的邊界隨星軌逐漸崩塌,夜空化作吞噬大地的巨大漩渦,名畫上的星夜徹底傾瀉而出天空與大海在聲音的共振中融為一體,而「我」被這奇異的體驗吞沒,現實與幻覺的界線逐漸模糊。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陳謨傳來〈碎信機(低配版)〉一詩,以在碎信機點擊刪除與染白中迷失自我,揭示體制機器對個人主體與歷史記憶的無情絞殺;隨便在〈寓所刻度〉透過描寫豪宅牢籠裡被歷史幽靈入侵,丈量那場靜態而漫長的歷史流亡;林英華的〈海邊植物〉則以沙粒入血的痛覺,刻劃出女性在剝奪與依附之間的邊界異化。 (閱讀更多)
無他傳來短篇小說,陳少明身處於壽命沒有限制的時代,作為張氏集團資深員工的他每日加班工作,只為追求了50年的升職承諾。某天他偶然收到販售死亡藥物「歸塵」的訊息,讓他生起抹殺上司以求升職的念頭。而他在賣藥的暗巷裏竟遇見暗殺對象李副主任,心懷鬼胎的兩人因此聯手購下毒藥以對抗永不升職的詛咒。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