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小說〈桂花蒸 阿小悲秋〉,形容上海夏末翳熱天氣的「桂花蒸」,到底該怎麼譯?邁克和檳城文友談張愛玲翻譯,用邁克之眼審視2007企鵝版〈桂花蒸 阿小悲秋〉英譯,結果當然像陸游〈釵頭鳳〉那樣詠嘆「錯、錯、錯!」而翻譯就是一場與欲望對象的無盡遊戲,我們是在發現錯摸之際方得理解本真多少少吧?而千迴百轉,邁克到底不止留在上海話中,還要回到香港粵語的呢。 (閱讀更多)
鄧小樺從20年前就開始為煙民發聲,惟政府控煙力度不斷加大,近日更宣布將在27年推行煙草「統一包裝」的控煙辣招,恐令市面四成合法香煙絕跡,扼殺基層報販生計。衞生局局長盧寵茂將女性視為易受包裝迷惑的說辭,鄧小樺質疑成年女性具備自主選擇權,為何會成為新的針對焦點?鄧小樺以伊朗女性用獨裁者哈梅尼肖像點燃香煙的無畏身影,點出日常微小的生活選擇,實與「女人、生命、自由」的宏大命題緊密相扣。施政理應兼顧業界生存,切忌淪為性別偏見的操弄。 (閱讀更多)
最近《參拜張愛玲》出版大賣,邁克心情好,竟然寫篇文告訴我們他人生用過的筆名——分得再仔細點,用完即棄的是「藝名」,長用的如「邁克」才是筆名,還有好些我們不知道的。改筆名開玩笑用典故射覆諧音譯音花樣百出,本篇文學史價值極高,識者請收藏。另外,八卦是非精,和檔案狂資料派,原來同出一轍——邁克本人就是最佳明證吧。 (閱讀更多)
當「全部真實」無法言說、公共性退位,鄧小樺不禁叩問時間流逝究竟有何意義。她從《大濛》刻劃的白色恐怖中,看見面對痛苦的兩種姿態:以未來幻覺強渡現下,或以疊加年份為歷史受難定錨。現實既缺乏回望歷史的公義結構,外在救贖難求,鄧小樺遂於阿甘本《剩餘的時間》尋得解答:彌賽亞時間乃編年時序的內在打斷,透過「好像不」的姿態懸置世俗枷鎖,人得以化作「剩餘者」,在日常撐開微妙的內在距離,讓世界樣子悄然消逝,迎向緩慢而的自我醫治。 (閱讀更多)
句句尖酸但同時比誰都計較禮數,邁克就是如此這般斯文人。本文又是從張愛玲考據起,轉入楊德昌,最後又在舊日歡場打個迴轉,點明「先生」「小姐」都各有貴賤兩面,上海與港式粵語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