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卷有益,真的——起碼可以增廣見聞。邁克翻開《明報月刊》2024年。12月號附送的《明月灣區》,打頭陣的《夏志清、宋淇與張愛玲研究 —— 香港作家聯會文學講座紀實》。尚未讀畢,邁克已經為排名第三那位焦點人物汗流浹背。向來立志遠離瘋狂人群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容易惹塵埃,譬如這些國際專家雲集的聚會,由第一屆蔣芸女士為她有眼無珠嫁錯郎叫屈引致護胡心切的朱天文女士淚灑當場迄今,都不乏所謂抹黑鏡頭,但相比在生時被冠上「漢奸妻」罪名的災難,此回鞭屍更見威猛:貌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才女,原來可能是殺人犯! (閱讀更多)
長途飛行,本來打算把鍾妮梅藻(Joni Mitchell)剛出版的開倉第四輯由頭聽到尾,六張鐳射碟,整整七小時,巴黎到東京漫漫的無聊正好打發一半。但是機艙聲音墊底,耳機聽混和雜音的現場錄音,負負原來並不得正,反而接近此消彼長,效果令人想起「攬炒」。那就無謂傷感情了,於是手指滑一滑,點了很少聽的《2020》(Blade Runner)原聲帶。 (閱讀更多)
邁克以前在三藩市,有一個時期生活無以為繼,靠出售自製明信片勉強維持生活。明信片上是加工的拚貼畫,題材以諧趣為主,影印後裁剪成四乘六吋,拿到住處附近小店寄賣,還添上未經正式註冊的公司名號哩——叫A Light Enough Card,斷章取義截自Leonard Cohen一首歌的歌詞,原句It’s light, light enough to let it go。這個故事他從來沒有跟黃愛玲說過。萬里以外絮絮閒話家常,原本便欠缺重量,寄出就忘了,再也想不到有重逢的一天。黃小姐辭世後雷先生整理遺物找出來,分兩三批寄到巴黎,打開信封,他千頭萬緒,說不出話來。 (閱讀更多)
在桑桃艾格曼自我了斷九年之後,她的電影回顧展才姍姍來遲。邁克最緊張的,是她的《盡在一宵》(Toute une nuit,1982),除了因為它堪稱史上最具翩娜包殊(Pina Bausch)神韻影片,猶如另類舞蹈劇場,也因為敘事結構挑戰觀眾對「劇情片」既定概念。邁克當年模仿其結構寫了份劇本大綱《二十四橋》,透過無名氏穿來插往講沒有故事的故事,儘管因結構概念過於匪夷所思而未能成片,後來類似的結構見於劉國昌導演的《眼眉跳》。邁克隔了幾乎半世紀再看《安娜有約》(Les Rendez-vous d’Anna,1978)亦沒有初次那麼震撼,但當中的女性視角從今回看仍是十分不凡。艾格曼的處女長片《我你他她》(Je tu il elle,1974)當中呈現的如魚得水的快意亦是如此。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