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參拜張愛玲》出版大賣,邁克心情好,竟然寫篇文告訴我們他人生用過的筆名——分得再仔細點,用完即棄的是「藝名」,長用的如「邁克」才是筆名,還有好些我們不知道的。改筆名開玩笑用典故射覆諧音譯音花樣百出,本篇文學史價值極高,識者請收藏。另外,八卦是非精,和檔案狂資料派,原來同出一轍——邁克本人就是最佳明證吧。 (閱讀更多)
當「全部真實」無法言說、公共性退位,鄧小樺不禁叩問時間流逝究竟有何意義。她從《大濛》刻劃的白色恐怖中,看見面對痛苦的兩種姿態:以未來幻覺強渡現下,或以疊加年份為歷史受難定錨。現實既缺乏回望歷史的公義結構,外在救贖難求,鄧小樺遂於阿甘本《剩餘的時間》尋得解答:彌賽亞時間乃編年時序的內在打斷,透過「好像不」的姿態懸置世俗枷鎖,人得以化作「剩餘者」,在日常撐開微妙的內在距離,讓世界樣子悄然消逝,迎向緩慢而的自我醫治。 (閱讀更多)
句句尖酸但同時比誰都計較禮數,邁克就是如此這般斯文人。本文又是從張愛玲考據起,轉入楊德昌,最後又在舊日歡場打個迴轉,點明「先生」「小姐」都各有貴賤兩面,上海與港式粵語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閱讀更多)
你過年看了甚麼戲?在法國的邁克看的是差利卓別靈的《香港女伯爵》,這是邁克中童時期看的黑白片,噢中童邁克已經開始對差利卓靈叫回水!但他畢竟依時重看,還發現了序幕中有兩個鏡頭是港九實景拍攝,真是挑通眼眉。本文重點其實是沒有電影中沒有播出演唱版的電影主題曲〈這是我的歌〉,邁克還特別地去查了華語版的歌者。 (閱讀更多)
鄧小樺一向喜歡農曆新年期間泡在電影院,但今年兩部賀歲片《夜王》與《金多寶》都打破她對以往賀歲片「胡鬧趕製」的刻板印象,認為憑藉高水準製作、用心經營以及香港集體情懷,成為觀眾入場的沉穩保證。鄧小樺認為《夜王》透過尖東歡場的生存戰,重現港人靈活拼搏的「職人精神」與底層翻身的韌性;而小本製作《金多寶》則跳出導演翁子光以往風格,以屋邨日常和罕見的直白溫情打動人心,並暗藏對港產片的深情致敬。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