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白樵邀請鄧小樺為男同志自我虛構小說《巴黎愛染經》寫序。她收到書稿才發現難處,並形容自己「又不熟男同,又不熟性愛,又不熟白樵」。她試過各種辦法,用黃耀明九十年代的〈談情一世〉切入、用巴塔耶《情色論》的「踰越」看待,寫好一整段最後都沒有保留。連叫 NotebookLM 幫忙整理結構,連 AI 也因情色與藥物內容拒絕處理。她後來發現,一直困擾她、被她稱為「悶」的特質,原來是諧仿佛經。後來鄧小樺借周星馳《西遊記》形容這次寫序經驗,她了解到真正困難的,是要放下自己的「煩惱心」,跟隨作品走到它真正要抵達的地方。 (閱讀更多)
邁克借馮晞乾一篇考據,翻出自己上世紀在南洋開蒙那一日:新書包、文房四寶、紅包壓著一根不能折斷的蔥,叩頭拜孔聖,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和番禺有關係。小朋友嫌同鄉會土氣,幾十年後在新加坡街頭撞見番禺會館,也只能停下來望兩眼。 (閱讀更多)
邁克看《怪談》,點評一貫直腸直肚眼見為憑,全不怯於經典名氣。但以現代眼光看人設,從人設看到小泉八雲的希臘血統,日本怪談終於抵達希臘史詩奧德賽。這種港式專欄寫法,也好久沒有見過。 (閱讀更多)
邁克細審張愛玲《桂花蒸.阿小悲秋》的企鵝英譯,還有下集。本集用「唯恐天下不色情」之眼再剔出《阿小悲秋》中的性暗示情節,看看英譯有無譯出瑣碎生活下的曖昧,超級放大鏡之下,連原著中的阿小生活都彷彿花紅柳綠起來。 (閱讀更多)
張愛玲小說〈桂花蒸 阿小悲秋〉,形容上海夏末翳熱天氣的「桂花蒸」,到底該怎麼譯?邁克和檳城文友談張愛玲翻譯,用邁克之眼審視2007企鵝版〈桂花蒸 阿小悲秋〉英譯,結果當然像陸游〈釵頭鳳〉那樣詠嘆「錯、錯、錯!」而翻譯就是一場與欲望對象的無盡遊戲,我們是在發現錯摸之際方得理解本真多少少吧?而千迴百轉,邁克到底不止留在上海話中,還要回到香港粵語的呢。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