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三首詩。曾淦賢〈瀕臨〉寫灼熱的夏天,大海、亡蟲、煤油燈與散落的碎光相繼出現,最後留下「像海的晚風」與「窸窣拖行的祝福」;徐竟勛〈星街寫真〉沿星街、日街、月街遊走,蒙德里安、煤氣燈、鳳凰木、跑車與垃圾站交錯出現;街道的光與顏色之間,也浮現不同時間留下的往事;王兆基〈林穴:觀電影《哈姆尼特》〉則從電影展開一連串林間與神話意象:冥界、獵鷹、洞穴、寒鴉、舞台,以及哈姆尼特與哈姆雷特彼此重疊的名字,在「穿葉入林,演死演生」之間延伸。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坪洲述異蝦球與亞娣之則已和算把啦〉借兩把粵語聲音互相推讓,把「因為懂得,所以慈悲」拆到見底,舉頭三尺換成了大數據,留下一句「算把啦」;曾淦賢〈回聲〉將槍口抵在自己咽喉,走過沿途冰冷的風景,最後聽見的不是意志,而是水淵底部傳上來的媚笑;雨曦〈幾乎手指〉用奇幻跳躍的畫面,把成長寫成一場學巫,手指既是量度也是預言,男孩要預言造物與陣風等級,也要在動盪的日子裡學會不乖。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屈地之後〉一詩,揭示出日常下城市空間裡那些「被消失」卻拒絕徹底沉默的歷史回聲,見證開發與遺忘對記憶的絞殺;石堯丹及梁榮興的〈噪音——在華富的日子〉切入屋邨日常,將工程喧囂與眾生徬徨,丈量揉碎成暮色的憂鬱;潘國亨的〈哺舌〉則將殘酷血肉解構語言,道出失語之下生存最慘烈的本相。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在〈春雨〉借一輛無冷氣的老舊小巴,將歲月更迭的惘然,靜靜封存於綿綿雨中;莫凱傑的〈春後〉寫一場無聲告別,故人迎向陽光遠走,留下的人只能嚥下刺痛,換上令人窒息的領帶,將翻湧的情緒深埋地核;王兆基〈隔靴搔癢之七年〉密集的反語拆解荒誕時局,痛斥現實的指鹿為馬;然而千言萬語,終究難抵深重的無力感,徒留隔靴搔癢的蒼涼。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