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埔宏福苑火災五個月後,詩人葉英傑獲准重返受災的婚後居所短暫執拾,〈回家〉組詩三首便紀錄這趟旅程的沉痛與微溫。〈一〉寫夫妻戴安全帽並坐於沙發上,烏黑屏幕映出兩人那荒謬的倒影,折射對日常的深切渴望與無形創傷;〈二〉以茶几下未完成的莫奈睡蓮拼圖,隱喻生活期盼未滅,仍在廢墟中「等待發芽」;〈三〉刻劃梯間沉重的步履,他努力攙扶妻子前行,終藉童年點燭的溫柔回憶尋得撫慰,化作支撐彼此跨越黑洞的微光。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曾淦賢傳來〈闖入〉一詩,將生命視為庸碌的沉睡,盼惡意風暴闖入以換取真實甦醒,渴望一場帶有惡意的風暴「闖入」,以痛楚擊碎虛妄的日常來甦醒;徐竟勛在〈獻世〉以水族館隱喻文學場域,在自嘲中展現創作者掘墓般的執筆勇氣;浮海的〈UFO沒有到來〉則從宇宙視角俯瞰,揭示人類受困自身維度的渺小孤獨。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微分傳來〈戰競的但以理〉一詩,借聖經但以理被逼害的典故,道出溫州雅陽的基督徒的信徒即使肉身顫抖的痛楚中,依然試圖仰望神聖的救贖;雷博謙的〈孽〉將搔癢與抓撓喻為一場自毀卻又無法自拔的情慾糾葛,在破壞與結痂的狂歡中反覆經歷絕望的輪迴;小煬在〈Dear W——後憂鬱時期的愛情〉轉向青春逝去後的情感廢墟,在凝視往昔愛戀的癡狂與幻滅,試圖尋求放手與重塑自我的微光。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夜果傳來〈希聲〉一詩,在破碎雜訊與冷茶斷垣間,將黃昏雨執拗地聽作喚夜鈴,於孤獨中守候微弱的暖意。徐竟勛的〈見梅〉藉登山尋梅與太極意象,以「大逆不道的能指」反思傳統枷鎖,在沉重的石製記憶中重構自我。王兆基在〈離火騷〉交織海難、信仰和遊戲,以癲狂語調及粵語諧音將社會壓力化為壓力煲。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