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屈地之後〉一詩,揭示出日常下城市空間裡那些「被消失」卻拒絕徹底沉默的歷史回聲,見證開發與遺忘對記憶的絞殺;石堯丹及梁榮興的〈噪音——在華富的日子〉切入屋邨日常,將工程喧囂與眾生徬徨,丈量揉碎成暮色的憂鬱;潘國亨的〈哺舌〉則將殘酷血肉解構語言,道出失語之下生存最慘烈的本相。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在〈春雨〉借一輛無冷氣的老舊小巴,將歲月更迭的惘然,靜靜封存於綿綿雨中;莫凱傑的〈春後〉寫一場無聲告別,故人迎向陽光遠走,留下的人只能嚥下刺痛,換上令人窒息的領帶,將翻湧的情緒深埋地核;王兆基〈隔靴搔癢之七年〉密集的反語拆解荒誕時局,痛斥現實的指鹿為馬;然而千言萬語,終究難抵深重的無力感,徒留隔靴搔癢的蒼涼。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培智傳來〈留下來的人〉一詩,寄語我們即使面對怎樣的亂流,「歷史重演」也可以讀成盼望之意,留下來會是一種日常的、幾乎無聲的堅持; 黎喜的〈成名前〉寫的是成名前的青澀、猶豫、以及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執念,當街角在消失,人還在原地;潘國亨在〈行為藝術〉中藉「香蕉」與「膠帶」的荒誕意象,辛辣嘲弄當代藝術圈的虛偽做作與資本邏輯,戳破聖人假面。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兆基觀畢《寂靜的朋友》創作〈天竺葵〉,讓天竺葵成為銀杏百年與腦波邊界的橋樑,將肉體、植物與時間交織,共構成寂靜並非空白的張力;吳朗風的〈大澳〉以溽熱的夏日、發牢騷的日常對話,對比靜默的黃牛與疾馳的旅巴,撞擊出水鄉在現代化下的荒謬與親切;黎喜在〈午夜天鵝〉一詩中,將人類的一廂情願的浪漫投射於落單生靈,幽黑的湖水卻冷眼看破。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