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鄧小樺、任弘毅及李冰苔分別傳來組詩。鄧小樺的〈沉香四題〉以香木承載殖民傷痕與後殖民預言,樹脂因傷流金,奇楠土埋千年方成脆弱意志。任弘毅的〈修辭降神〉直刺現代關係的虛無剝削,將「修辭」與文學化作一場降神儀式,在毀滅與引火自焚的暴烈中,尋求精神的涅槃重生。李冰苔觀畢量子藝術展寫下〈溶解〉一詩,試圖遁入量子宇宙,以超現實意象讓肉身與語言徹底消融。 (閱讀更多)
中大中文系副教授陳煒舜在《漢藏之間:倉央嘉措舊體譯述研究》一書中考察藏地著名詩人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詩作。過去曾緘將其譯為七言絕句,劉希武則譯為五言絕句,但陳煒舜認為七言絕句顯得過於華麗,五言絕句又稍嫌質樸,兩者都有「過猶不及」之弊,故決定自行用楚辭體來重新翻譯。虛詞編輯部特此摘錄書中篇章,邀讀者一同領略倉央嘉措筆下的雪域深情,細品譯者獨具匠心的雅韻。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詹嘉聰傳來〈抱歉警察〉一詩,以呢喃般的自白,抒發自己在城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徐竟勛在〈告別〉中誤讀告別一詞,將青春的戲謔與生命猝逝的沉重並置,哀悼因抑鬱而隕落的年輕靈魂;鄧小樺的〈戀人斷章〉則寫愛情的純粹會受現實與時間的侵蝕,惟擁抱將會化作抵抗世俗的唯一堡壘。 (閱讀更多)
大埔宏福苑火災五個月後,詩人葉英傑獲准重返受災的婚後居所短暫執拾,〈回家〉組詩三首便紀錄這趟旅程的沉痛與微溫。〈一〉寫夫妻戴安全帽並坐於沙發上,烏黑屏幕映出兩人那荒謬的倒影,折射對日常的深切渴望與無形創傷;〈二〉以茶几下未完成的莫奈睡蓮拼圖,隱喻生活期盼未滅,仍在廢墟中「等待發芽」;〈三〉刻劃梯間沉重的步履,他努力攙扶妻子前行,終藉童年點燭的溫柔回憶尋得撫慰,化作支撐彼此跨越黑洞的微光。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