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c由細讀《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出發,沿著黃耀明傳唱的時代經典,尋找不同創作交疊間的隱秘連結與對生命的叩問。以四月為引子,從殷海光故居的歷史軌跡,走到李智良《房間》的邊緣視角,反思個體在龐大而荒謬的社會中該如何自處。面對這個充滿排斥與錯誤的世界,我們能否依然擁有展露脆弱的勇氣,在隱秘之處為存在吶喊,並篤定地對自己道出一句「我喺我」? (閱讀更多)
漢學家宇文所安於上周離世,香港詩人廖偉棠傳來悼文,追憶01年時因詩友冷霜贈予《追憶》,讀後為之驚艷,他便開始按圖索驥,尋讀宇文氏的諸多譯著。廖偉棠細述宇文所安學思如何打通其文學的任督二脈:〈自我的完整映象〉使他體悟古詩實為自傳,學詩首重鍛鍊完整人格;《韓愈和孟郊的詩歌》打破常規,啟發他視「復古」為前衛的實驗。斯人已逝,但宇文所安筆下那宛曲幽遠的詩境,早已化作廖偉棠創作與教學路上深長不絕的迴響。 (閱讀更多)
香港資深文化人易經學者、外號「山今老人」的岑逸飛於上周逝世,朗天聞悉尤感不勝唏噓,表示自己自高中起便受其《信報》專欄「濾息鏡」、「商思話」與「繁星哲語」所吸引。朗天憶述兩人唯一一次交往,便是就「恆道還俗」一事筆戰交鋒,岑逸飛當時以訴諸權威的回應,令朗天日後對其言論多了一重批判視角。如今梁寶耳、胡菊人、蔡瀾等多位文化前輩相繼離世,不禁令朗天感嘆昔日以《信報》和《明報》為核心的香港文化公共領域,也許早畫上句號。 (閱讀更多)
浦漢昕傳來悼林昭一文,以北大教授父親浦江清的病逝為引,追憶1957年反右運動籠罩下的燕園往事。當年父親臥病在床為學生口試,一位端莊美麗、年齡稍長的女生前來應考,其清麗的身影深印於童年心田,雖不敢斷定她就是林昭,卻深信確為其人。當張元勳在北大貼出《是時候了》長詩時引起校內激烈討論,林昭挺身登臺為其辯護,展現出剛烈無畏的風采。那一刻,她義無反顧地背負起民族的沉重苦難,踏上一條堅守自由心魂、九死不悔的抗爭之路。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