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埔宏福苑發生火災,月月鳥、詹嘉聰、Zelda Yau、蘇銘胤寫詩感懷。當目睹那抹血紅要掙脫枷鎖,吞噬天地,一切阻礙化為灰燼的嘆息。存在的地基坍塌,在殘骸之下留下不可追溯的回聲。 (閱讀更多)
大埔宏福苑火災,一瞬間吞噬了安寧。縱使大火已成功撲滅,但心靈的震盪難以輕易平復。謝曉虹、蔡小芬及渡鳥分別寫詩,記下深沉的感慨。還請記住,我們休戚與共,立於無聲的日常。 (閱讀更多)
詩人葉英傑,乃是大埔大火災民之一,傳來詩作三首,抒寫大埔災前災後對比。〈齊家〉寫於災前,是詩人一貫平淡恬靜詩風,當時豈知家破在即;〈無題〉成詩於災後,鉅變已成,那詩中的抽離與創傷反而是外界不能想像的真實;〈無題·二〉記敘災後七日後重返火場收拾,重複說的「仍在」是多麼弔詭的詞,那平靜又是何等驚異。盼讀者細味,透過詩與受災的人們同在。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浮海看完《世外》後有感而發傳來〈千年記〉一詩,以「執念」與「遺忘」的辯證,叩問輪迴的本質,而嬰孩的初啼便是眾生之苦的證明;陳嘉珊的〈滑動〉寫下身處在一個無法真正接納「我」的世界裡,只能透過吞藥、表演、玩手機等的「滑動」,才能維持一個虛構而疏離的存在理由;黎喜在〈千秋〉捕捉了哀傷的被動,如孩童面對鞦韆之無助,哀傷卻是種無法參與生命律動、置身事外的麻木癱瘓。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