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dee傳來小說,書寫「我」從早上醒來時,酸痛漫延至四肢,身下隱隱作痛,其撕裂的感覺令「我」低吟幾聲。當房外忽然傳來「啪咯」一聲,他終於離去,「我」便睜眼坐起,準備上學。踏進課室後,同學們談笑著畢業禮的期待。他們眼中閃爍著陌生的光,而「我」則顯得格格不入。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兆基傳來〈石身〉書寫對逝去親人的思念,反思生命無常,以碑石、紙花等尋找慰藉與存在的延續;黎喜的〈春天〉描繪了兩人試圖逃離現實的經歷,表達對社會規範的抗拒,在想像中尋找自我實現的可能性;潘國亨〈無題〉詩作暗示記憶的抹去與書寫的徒勞,呈現出生命無常及自我存在的深刻叩問。 (閱讀更多)
悇愉傳來小說,講述一個居住在印尼唐格朗一家四口的家庭在疫情後的生活與情感故事。在風暴來臨前夕,家中支柱的嵐姨忙著加固窗戶、準備家務。Ida經營維修鋪,生意因疫情蕭條,情緒低落;Michael忙於工作,Valencia則與家人關係微妙。嵐姨帶Valencia認識麗娜一家,看看Valencia與麗娜的兒子阿靜能否促成一段姻緣,卻換來尷尬與隔閡。 (閱讀更多)
適逢同志驕傲月,Cléo傳來文章記錄著前些年裡在香港同志遊行上的所見所感。Cléo憶述由維園出發的藍色氣球,到中環終點的彩虹旗奔跑,那些斑斕的影像如標本般珍貴。遊行期間,從老嫲嫲的輪椅身影到小孩的純真飛吻,都使Cléo感受到群體受到支持的力量。Cléo希望藉此當作回憶錄的同時,亦寄語同志朋友:「即使在看似絕望的黑夜裡,也請不要忘記曾經見過的、沐浴過的陽光。」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