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葉英傑乃是大埔大火災民之一,再度傳來詩作,甫寫災後感受。在〈安家〉一詩中,透過新住客搬入中轉屋,其孩子已找到嬉耍的地方,映照出大人面對動盪的沉重與孩童在夾縫中作樂的生命力對比;〈回家的理由〉用魚兒洄游產卵的本能,比喻人們災後對家的牽掛,災民回到舊地只能隔著警戒線遠望,道出對舊居的眷戀及面對失去的無奈;〈地上的鳥〉借鳥自喻,寫出新舊居所從昔日的鳳凰木到如今單薄的樹與亂草,隱喻出自己的「無根感」和與脆弱,而失去舊居的鳥兒如常求生,如流離災民仍存生命韌性。 (閱讀更多)
悇愉傳來小說,書寫父母在印尼鄉村經營飾物舖時,將「我」託付外婆照顧的經歷。在語言隔閡中,「我」度過孤寂時光,透過電視與周遭互動,又與那位總是帶著豆漿、在賭局中沉默的「豆腐佬」有著微妙的關係。然而,某個雨夜「豆腐佬」離奇穿過上鎖鐵閘出現於家中⋯⋯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兆基傳來〈肥蟲紀〉一詩,以輕鬆幽默描繪詩友「肥蟲」的聒噪,藉此捕捉生命中那種噴薄而出、不加掩飾的能量;王培智的〈禁果〉藉伊朗政局隱喻極權下的信仰掙扎,將仁愛化作禁果,期待淚水後的收割;陳唸雲〈自由放射〉一詩透過冷冽的機械意象,隱喻現代文明中個體精神的崩解,為一剎的失控的瞬間才能感受可貴的自由。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小說,以一個人類不再是人類的奇幻世界為背景,書寫當人類失落本心,世界裂解為兩極:一邊是擁有人面卻只會鸚鵡學舌、活在集體排他「夢境」中的人面鸚鵡;另一邊則是狼首人身、在荒野孤高自賞卻陷入權力內鬥的人狼。鸚鵡小流因意外墜山,邂逅了看破真相的人狼 T,在偏見與殺戮的夾縫中,她親眼目睹了兩個物種如何以不同的方式踐踏人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