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逸賢傳來小說,書寫在擁擠悶熱地鐵車廂裡,詩因穿著羽絨服瀕臨暈眩窒息之際,被一位孕婦死瞪著她,眼神凌厲得毫無母性,卻主動讓出關愛座。詩覺得這是勝利者對她的施捨,當詩承接了座位的「餘溫」後,發現孕婦裙上有一圈深色印跡,車廂的臭味愈發濃郁,繼而引導旁人鄙視孕婦來獲取心理勝利。人群散了,詩得了氧氣,也反勝了孕婦。唯獨屁股的餘溫仍未散去——詩笑了,肚子卻等不及攪動起來。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散文,對太子與深水埗交界處的黃竹街,於咖啡店的昏黃柔光與車房的冷冽白亮之間,捕捉浪子、文青與車房師傅交織的日常風景。實際上,這裡既不是深水埗,也不是太子,而是塘尾,於地鐵路線圖上,成為兩個相銜圓點之間的虛無。寧霧昔日與好友們如輕舟在夜街漂流,享受青春的自由與散漫;然而隨著舊區重構與歲月遞嬗,青春也如遊戲「層層疊」般搖搖欲墜。當眾人跨越街道,寧霧又好像更理解陶潛「縱浪大化中」那幾句詩詞之意。 (閱讀更多)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畫家與模特兒間曖昧的凝視關係,並將作畫過程視為一場介於溫柔愛撫與理性拆解的拉扯。畫筆作為既溫柔又暴力的工具,它撫觸皮膚紋理、捕捉光影呼吸,卻也拆解靈魂,將血肉般的黏膩轉化為畫布上的色塊與形體。觀者與被觀者在此交織,羞恥、慾望、誤讀與洞悉同時並存,進而昭見並確認彼此的生命與存在。 (閱讀更多)
浦漢昕傳來悼林昭一文,以北大教授父親浦江清的病逝為引,追憶1957年反右運動籠罩下的燕園往事。當年父親臥病在床為學生口試,一位端莊美麗、年齡稍長的女生前來應考,其清麗的身影深印於童年心田,雖不敢斷定她就是林昭,卻深信確為其人。當張元勳在北大貼出《是時候了》長詩時引起校內激烈討論,林昭挺身登臺為其辯護,展現出剛烈無畏的風采。那一刻,她義無反顧地背負起民族的沉重苦難,踏上一條堅守自由心魂、九死不悔的抗爭之路。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