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陳謨傳來〈碎信機(低配版)〉一詩,以在碎信機點擊刪除與染白中迷失自我,揭示體制機器對個人主體與歷史記憶的無情絞殺;隨便在〈寓所刻度〉透過描寫豪宅牢籠裡被歷史幽靈入侵,丈量那場靜態而漫長的歷史流亡;林英華的〈海邊植物〉則以沙粒入血的痛覺,刻劃出女性在剝奪與依附之間的邊界異化。 (閱讀更多)
無他傳來短篇小說,陳少明身處於壽命沒有限制的時代,作為張氏集團資深員工的他每日加班工作,只為追求了50年的升職承諾。某天他偶然收到販售死亡藥物「歸塵」的訊息,讓他生起抹殺上司以求升職的念頭。而他在賣藥的暗巷裏竟遇見暗殺對象李副主任,心懷鬼胎的兩人因此聯手購下毒藥以對抗永不升職的詛咒。 (閱讀更多)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遲鈍的思維如何在咖啡因與睡不醒的拉扯中勉強支撐,繼而游離於現實與理想,思索「夢」的本質。現代人往往因過度計較得失,而失去了純粹做夢的勇氣,既不敢徹底委身夢境,又不甘屈服於現實,成了不願付出卻期盼不勞而獲的矛盾體,徒在諸多幻影中徘徊。李昕彧認為自己的迷糊,正是一種沒有目標的夢著,在現實與虛構難辨的混沌裡,感受思維停滯與世界邊界的消融。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散文,憶起18歲那年到波蘭留學與好友兩人結伴而行,無視疫情的阻攔展開了一場逃離人生的旅行。聽著寄宿家庭父親喜愛的搖滾樂下三人揮舞酒水傾訴青春往事,到未知的世界探索冒險。多年後三人重聚旅遊,回到各自生活他們卻已無當年純真自由,不變的是那段代表青春的旋律與依舊纏繞在耳邊。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