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跂之的小說〈解凍與麻醉〉寫感官、記憶、疾病與專業,也寫人在極端環境中如何理解自己所見、所信與所承受的一切。氣味、冰水、頌鉢、麻醉藥、癌細胞與城市中的藍色洪水,在故事裡彼此交錯。人物試圖保存消失中的事物,也試圖替痛楚、疾病與真實找到可以依靠的名字。 (閱讀更多)
一輛紅色搖控車掉進停噴已久的水池,阿源伸手去撈,池底卻彷彿先浮起了自己年幼時的臉。悇愉的短篇小說〈瀝〉寫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回到熟悉的沙田屋邨。公園裡有踢波的少年、賭象棋的大叔、追逐搖控車的小孩。再走遠一點,是早已變了模樣的沙田娛樂城。戲院成了教會,少年時流連的機舖仍亮著彩光,只是螢幕前已換上另一代人。 (閱讀更多)
從沙田海上一顆模糊的金星,到童年客廳裡父母離去前留下的輪廓,散光成為作者張昊弘觀看世界的一種方式。光線因眼角膜而散開,事物失去清晰邊界,也因此留下想像的空間。在他筆下,童年時模糊的燈光,可以保存一家人尚未分開的片刻,雨夜車窗外的路燈像一道道流星。文章最後回到沙田海。黃色暴雨警告那天,馬鞍山海濱只有寥寥數人,感冒讓身體變得麻木,海反而格外清晰。他當時的世界,暫時只剩下眼前的形狀。 (閱讀更多)
租金買來的私人空間,是否真的等於自由?當一個人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訂立所有規矩,不必遷就、不必分享,也不必接受別人的生活方式,作者開始認為,獨居帶來的也許不是自由,而是權力。從一次租屋的念頭出發,李昕彧的散文寫下對擁有、捨棄、私人空間,以及與他人共同生活的反思。 (閱讀更多)
帶著 80 元走進某好運酒家,可以吃到甚麼?酥皮焗叉燒包、香煎蘿蔔糕是「三大皇者」,菠菜金菇餃則像一輪透明的皎月;至於一道不合心意的韭黃鮮蝦腸,也足以讓作者從點心與甜點的分野,一路談到自己對食物近乎固執的要求。劉欣怡寫的卻不只是一篇食評。從某好運酒家的點心,她想起已經下架的快餐店煙燻辣雞翅,甚至憑味覺拆解出心目中的配方;但當「神明」被解剖,美味似乎也失去了一點神秘。沒有當過主廚、不擅長做飯,也吃不起真正昂貴的餐廳,一個人還能不能自稱食評家?在廉價快餐與酒樓點心之間,她寫味覺,也寫品味如何形成,以及誰有資格決定甚麼才算「好吃」。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