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傳來小說,書寫「我」即將臨盆之際,突然迎來久未見面、身處多邊戀關係的摯友。她宛如隨時準備從世界抽身的幽靈,帶來了一場關於愛、自由與存在邊界的獨特告白。在潮濕的海風與躍動的青蛙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狀態產生微妙的碰撞。當雨停後她揮手告別再無音訊,這一場預謀的消失,讓「我」在新生命即將到來之際,重新面對存在的冷卻與背叛。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兆基觀畢《寂靜的朋友》創作〈天竺葵〉,讓天竺葵成為銀杏百年與腦波邊界的橋樑,將肉體、植物與時間交織,共構成寂靜並非空白的張力;吳朗風的〈大澳〉以溽熱的夏日、發牢騷的日常對話,對比靜默的黃牛與疾馳的旅巴,撞擊出水鄉在現代化下的荒謬與親切;黎喜在〈午夜天鵝〉一詩中,將人類的一廂情願的浪漫投射於落單生靈,幽黑的湖水卻冷眼看破。 (閱讀更多)
李籽溪傳來短篇小說,書寫精神科的慘白燈光下,20歲的X以喃喃唸誦的藥名代替哭泣。年輕醫師K沒有打斷,只是靜靜聆聽他訴說的三個夢。那裡有祈求時間停滯的冷霧童年,有被重病父親烙下嚴苛印記、最終死於自我強迫的青春,還有一彎墜落地面卻尋不著愛的月亮。男孩用極度平靜的語氣,攤開一個被沉重期望壓垮、於時間褶皺中無聲崩潰的靈魂。 (閱讀更多)
黎栢璣傳來文章,前部分評析電影《便衣同志》,指戲中藉由90年代紐約愛滋恐慌的背景,刻畫主角盧卡斯身兼深櫃同志與便衣警探的雙重身分撕裂。當主角在釣魚執法中對同袍撒謊以保護心儀對象時,作者巧妙引入Lee Edelman的酷兒理論,將此舉詮釋為對「死亡衝動」的回應認為其是對抗「生殖未來主義」與社會既有秩序的否定力量。黎栢璣後半部分則以同志為主題,講述主角在交友軟體結識一位陶瓷藝術家,兩人在瀰漫香氣的陶室中走向親密,卻因主角的生理尷尬未能圓滿,刻畫出情慾流動的悸動,及青年在追求親密關係時的真實脆弱。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