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巴黎正值暑熱之際,郭芊葉決定出門找地方躲暑,目睹人們各自尋覓與熱共處的方式:公車上癱軟著的節能乘客、藥店裡靜止成枯木的老人、圖書館裡到處佔據位置的人群。其中,午夢浮沉,舊城的溫濕從記憶滲入肌膚,汗與血黏膩地疊加,思緒都給蒸得慢了下來。待到日光終於轉為橙紅,晚風拂過腳踝,整座城市仿佛都為又熬過一日暑熱而鬆一口氣。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在〈春雨〉借一輛無冷氣的老舊小巴,將歲月更迭的惘然,靜靜封存於綿綿雨中;莫凱傑的〈春後〉寫一場無聲告別,故人迎向陽光遠走,留下的人只能嚥下刺痛,換上令人窒息的領帶,將翻湧的情緒深埋地核;王兆基〈隔靴搔癢之七年〉密集的反語拆解荒誕時局,痛斥現實的指鹿為馬;然而千言萬語,終究難抵深重的無力感,徒留隔靴搔癢的蒼涼。 (閱讀更多)
施南生離世,資深影評人李焯桃傳來悼文,細數兩人逾40年的交會點滴。雖然並無深交,李焯桃卻對第二屆金像獎午宴上,她八面玲瓏代為招待大島渚化解窘境,至今念念不忘。其後她低調相助,促成電影工作室特展及廿五周年特刊多了名家賜稿,處處盡顯大度。晚年她即使行動不便,仍為故友Noah Cowan在家中辦追思會,並長年甘當林青霞的義務聯絡人。她固然是香港黃金時代的精英典範,但最令人敬重的更是其重情義、不自矜,兩獲終身成就獎皆歸功幕前幕後手足,盡展任俠之風。 (閱讀更多)
彭慧瑜傳來散文,書寫自己因帶上新錶而受同事目光打量,繼而變成無聲的資產審查。平凡不過的日用品,被物慾社會解讀為階級差異,令彭慧瑜生出恐懼,甚至因愧疚而節儉。當富裕的標籤沖淡了努力的痕跡,優渥的出身剝奪了訴說苦惱的權利,彭慧瑜最後只得承認人與人之間,有些鴻溝注定無法被理解填平。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