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柏璣傳來《罪惡嘉年華》影評,指出電影以魔幻寫實與邪典手法,重探巴西軍政府的獨裁陰霾,尤其那根飛毛腿在暗角踢人一事,既是全片最荒誕又生動的符號,亦具象化現實恐懼的心理機制。正如透過直面恐懼來克服惡夢,電影的荒謬讓人在面對死亡威脅與終極脆弱時,得以短暫卸下防備,於喧鬧浪潮中尋獲一種純粹、釋然且真實的笑容。 (閱讀更多)
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大濛》影評,指出電影乃對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的追思與憑弔,但在香港觀眾眼中可謂當下香港現況的荒謬諷刺,以及對不遠未來的最深層恐懼。戲中透過政權暴政、人民犬儒與荒謬喜感的交錯,諷刺當時官方宣傳標語與敗壞現實之間的巨大反差,呈現出強弱懸殊的社會狀態。而那位操粵腔的廣東兵趙公道,尤令港人倍感親切,亦隱隱感到一種劃時代的遙相呼應。 (閱讀更多)
葉嘉詠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認為電影超越同性戀題材框架,實則探究母愛與人生終點的哲思,如暉仔母親即使活在不幸家庭,卻摒棄自私麻木替暉仔頂罪,那拙劣卻真摯的「演技」展現遲來的母愛救贖與愧疚深情。另一方面,巴士作為電影關鍵道具與象徵,其代表著眾人無法完全自主選擇的生命旅途與死亡終站。葉嘉詠透過對比觀眾、乘客與警察三種視角,藉此審視大眾對日常事物與生死無常的態度,皆因有些錯過是不能回頭的。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