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霧傳來《鰻魚》影評,指導演今村昌平藉由看似殺妻男子出獄後尋找新生的愛情故事,揭示出人性醜陋與暴力的刻畫。寧霧認為戲中「鰻魚」「魚缸」隱喻女性在父權社會被圈養的困境,男主角殺妻並非失常,而是集體主義凝視下捍衛男性支配權的產物。今村不避諱直視人性中如動物般的醜陋慾望,並將角色的矛盾扣連日本戰後的國族創傷。然而,當主角最終跨越血緣執念接納女方,象徵父權的魚缸也被徹底擊碎。 (閱讀更多)
吳芷寧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最動人的是對「認識他者」根本難題的叩問。吳芷寧認為人類總慣以自身出發,藉比喻與擬人碰觸陌生的植物世界,這種認知投射難免帶來偏差,如同早期植物學分類潛藏著性別及文化偏見。然而,電影正正展現窮盡想像去靠近彼此的可能,當王教授試圖以腦電波傾聽植物,鏡頭翻轉讓古樹成為凝視主體;當角色褪去文明痕跡,竭力同理非人生命,自身認知的硬殼也隨之撐開。 (閱讀更多)
張尚哲傳來紀錄片《Untold UK: Jamie Vardy》影評,重溫大器晚成的華迪與李斯特城那段從谷底反擊的奪冠歷程,並與百年老會錫周三的衰落互為對照。來到2026年的今天當球隊雙雙降落英甲、奇蹟的光環褪去,但昔日壓抑的鋼鐵城雪埠已迎來新生。在高峰與低谷的無常交替間,看台上那句「We’re not going anywhere」,這份執著或許才是面對生命荒誕時,最純粹的底氣。 (閱讀更多)
曹希聖以伽達默爾「藝術即參與」為引,指出觀眾主動的參與和評判,是通往藝術真理的必經之路,其以奧地利電影《劫匪》(The Robber)為引,指主角身兼馬拉松冠軍與銀行搶匪的主角,如何在刻板壓抑的體制下,藉由犯罪與躲避追捕來反證奔跑的純粹價值。主角不追求世俗成功或勝利,只為奔跑的舉動,或許可解讀成奔跑是對生命困境與失敗的持續逃離。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在荷里活動作電影盛行的時代,電影以樹木為中心帶來寧靜靈性體驗。其中,梁朝偉飾演腦神經科學家,展現出如大樹般從容的演技;他透過腦電波實驗嘗試感知植物,帶出人類對萬物設身處地的理解與同理心。雖然電影多線故事結構略顯鬆散,但王植認為充滿唯美詩意的鏡頭,導演更在片尾特別致謝「植物演員」,打破以人類為中心的視角,表達出對大自然的深切敬畏,更在喧囂加速的時代中,為觀眾帶來一口滋潤心靈的平靜。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