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在《奧德賽》開首留下一句話 A Time of Apparent Magic,其中「Apparent」既可以理解為「看似」,亦可以是「顯而易見」。作者蘇嘉駿從這個模稜兩可的詞語出發,閱讀諾蘭如何以開放、不確定的方式,重新詮釋一部公元前八世紀的史詩。 (閱讀更多)
四個女孩,相隔超過一個世紀,卻在同一座德國農舍裡經歷相似的恐懼。德國導演瑪莎・施林斯基(Mascha Schilinski)的《墜落之聲》(Sound of Falling)橫跨 1910、1940、1980 至 2020 年代,以非線性敘事交疊四代女性的生命。 作者賴而南指出,四個年代看似截然不同,女性遭遇的苦難卻有著相近的根源:「女性從未真正地擁有過自己的身體。」從戰亂下的性暴力,到當代女孩面對男性目光時本能地蜷縮身體,壓迫並未消失,而是改變形態:「女性看似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對其身體自主權的剝奪依舊存在,只是隱匿在更細微的日常生活之中。」 (閱讀更多)
小時候讀《木馬屠城記》,英雄以木馬奇計贏得戰爭;接着翻開《奧德賽》,等待他的卻不是凱旋歸家,而是一場漫長、殘酷,甚至近乎被詛咒的漂泊。為甚麼一個打勝仗的英雄,偏偏不能回家? 暨南國際大學歷史系副教授翁稷安從自己的童年閱讀記憶出發,重新追索《奧德賽》數千年來如何被不斷轉譯:從但丁、丁尼生、喬伊斯,到《女巫瑟西》與《潘妮洛普》,再到荷里活電影、美國南方公路片、日本漫畫、太空歌劇,甚至布袋戲,這部史詩一次次被不同時代改寫。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不再老調重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是直擊英雄內心的掙扎與成長,探究「陪伴」與「理解」。易山由Punisher到《Logan》,談孤獨、代際承擔,以及中年人為下一代留下的心意;又借Professor X、Magneto的角力,反思政權如何借「簡單管治」之名壓制異能者,甚至指出即使選擇親近政權者,同樣未能善終。蜘蛛俠此番最大的成長,在於學會分辨何謂真正的同路人,而非輕信政權。歷經迷失,直視這複雜世界,最終也不過是一句:我自行我道。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