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康城影展,《禁戀黑名單》(The Black Ball)以跨越 1932、1937 與 2017 年的三段男同性戀故事,獲得現場觀眾長達二十分鐘的掌聲。導演 Javier Calvo 與 Javier Ambrossi 亦憑片共同獲得最佳導演獎。電影從西班牙詩人 Federico García Lorca 未完成的作品 La bola negra ,以及當代劇作家 Alberto Conejero 的劇作 La piedra oscura 出發,重新想像近百年的酷兒記憶。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會員鄭超在影評中,把《禁戀黑名單》讀作一部「左翼電影」。 (閱讀更多)
在藤本樹作品《驀然回首》裡,一個又一個沒有轉過來的背影,承載著創作者一次次重新拿起筆的理由。作者餘墨觀看是枝裕和的真人版電影後傳來影評,把創作比作經濟週期與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推上山的巨石。熱情會消退,努力未必得到回報,創作者甚至會在漫長的重複中懷疑:不如當個讀者便好了。 (閱讀更多)
承接上篇李世聰對電影《記憶》時間與身分的討論,作者把目光移向空間。包括電影中的停車場的警報、錄音室的音軌處理、考古實驗室的測量分類,三個城市場所都各自把噪音擋在門外、把聽覺變成可以重播的資料、把亡者放進年代與類別。女主角 Jessica 的巨響,三者都容不下,因為它錄不準,驗不出年代,也找不到位置。作者由此指出,空間的規訓同時規定了哪些記憶能夠獲得承認。村落則是相反,「雜草越過道路,藤蔓攀上荒廢建築」,流水不依人工邊界穿行,鳥鳴與蟲聲使地方自己發聲。 (閱讀更多)
作者李世聰評論阿比查邦的電影《記憶》(Memoria,2021),故事由一聲巨響開始,女主角 Jessica 反覆聽見不知來源的異響,錄音技術無法複製,醫學與語言的解釋逐一失效。她離開波哥大走入哥倫比亞叢林,最後在村民 Hernan 身上意識到,記憶「未必只繫於人類意識」。李世聰從這無法定位的聲音出發,討論《記憶》如何鬆動我們對時間與身分的理解,過去未必安穩地留在身後,記憶也未必只屬於記憶它的人。當 Jessica 開始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往事,記憶究竟屬於誰,也逐漸變得難以界定。 (閱讀更多)
《牛來》從粗糙畫面、緩慢配音到令人費解的對白,本來都是觀眾避之則吉的元素,爆紅後卻反過來成為賣點。作者 SC 從經濟學的「吉芬商品」談起,再借拉崗的「不受騙者犯錯」、班雅明的「靈暈」與卡夫卡筆下沉默的海妖,分析《牛來》如何從一部電影變成任人投射意義的文化現象。當 AI 可以大量生產看似精緻的內容,一頭粗糙、笨拙、難以複製的「牛」,反而因其不完美而顯得獨一無二。而作者進一步追問:當草根、母愛、反荷里活、電影審查乃至成功學都能被套進《牛來》,我們究竟是在觀看作品,還是在作品留下的空白裡,看見自己想相信的東西?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