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柳儂傳來《給阿嬤的情書》影評,指導演藍鴻春以潮汕方言與僑批為軸,拍出南洋華人半世紀的漂泊與鄉愁,將潮汕方言與日常氣味化為歷史的痕跡,讓兩代女性的堅守不再是刻板附庸,而是能喚醒身體知覺的離散記憶。不過,盤柳儂認為電影將沉重的「下南洋」歷史與時代創傷,輕易化約為家族內部的誤會與遺憾,太過急於完成溫情的和解,雖撫慰了當下觀眾的情感,卻顯得過於安全,迴避歷史斷裂中真正無法言說的痛楚。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戲劇性婚禮》 影評,指電影捨棄傳統浪漫喜劇框架,融入黑色幽默與荒誕元素,借婚禮剖析親密關係與人性的實相,撕破人們愛佔據道德高地的偽善。電影更向觀眾提出對親密關係的終極拷問:我們是否真能全盤接納伴侶不堪的陰暗面?當婚禮最終淪為鬧劇,Emma三次提出「再來一次」,不禁令王植聯想到《春光乍洩》的「黎耀輝,不如我哋由頭再嚟過。」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鰻魚》影評,指導演今村昌平藉由看似殺妻男子出獄後尋找新生的愛情故事,揭示出人性醜陋與暴力的刻畫。寧霧認為戲中「鰻魚」「魚缸」隱喻女性在父權社會被圈養的困境,男主角殺妻並非失常,而是集體主義凝視下捍衛男性支配權的產物。今村不避諱直視人性中如動物般的醜陋慾望,並將角色的矛盾扣連日本戰後的國族創傷。然而,當主角最終跨越血緣執念接納女方,象徵父權的魚缸也被徹底擊碎。 (閱讀更多)
吳芷寧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最動人的是對「認識他者」根本難題的叩問。吳芷寧認為人類總慣以自身出發,藉比喻與擬人碰觸陌生的植物世界,這種認知投射難免帶來偏差,如同早期植物學分類潛藏著性別及文化偏見。然而,電影正正展現窮盡想像去靠近彼此的可能,當王教授試圖以腦電波傾聽植物,鏡頭翻轉讓古樹成為凝視主體;當角色褪去文明痕跡,竭力同理非人生命,自身認知的硬殼也隨之撐開。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