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歡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電影透過一對青年與一對中年男女的平行敘事,表達出年青世代在對死亡的敬畏與不安中尋找出口;中年編劇則在荒謬的偷魚行徑與創作焦慮中,重新領悟生活的節奏。這兩段關係既互為呼應,或許又是導演三宅唱對創作迷惘的自我剖析。陳嘉歡認為創作如同旅行,意義不在捕捉「魚」(結果),而在靈光乍現的覺察中,在笑中擺脫慣性的拘束,撿拾意義的碎片。 (閱讀更多)
王建鏗傳來《金童》影評,表示電影作為勵志拳擊片,難免與《激戰》相較,卻在演員陣容、製作及敘事深度上顯得遜色。主角張力(張繼聰飾)轉變過於輕易,拳擊場面缺乏運動生態探討,僅呈現表面激情,兒子方圓的「心靈雞湯」對白更顯尷尬。影片聚焦「缺席父親」主題,張力與教練周耀山(曾志偉飾)皆為此類角色,曾志偉表演尤為突出,令人聯想其在《一念無明》中的相似演出。 (閱讀更多)
雙雙傳來《泥娃娃》影評,以Hélène Cixous的「陰性書寫」概念探討戲中主角們的創作隱喻。雙雙對比了主角劉芯與旭川的創作本質:劉芯的紅土陶偶象徵著先天、危險且具備實體的「真實」;旭川的 Lego 與 VR 遊戲則是後天的、充滿隔閡的「象徵」與代償。雙雙由此切入男性的「懷孕羨妒」,指出男性因欠缺肉身感知的路徑,只能依賴視覺確認存在,終究處於無法抵達的隔閡狀態。 (閱讀更多)
惟嶼傳來《逃走》影評,指出電影透過舞台劇式重演與超現實對話,以影像介入歷史事件,嘗試打破國家敘事的「罪犯=單一惡」框架,導演足立正生亦利用日語「逃走」與「鬥爭」同音的雙關,將隱匿詮釋為未完革命的延續形式。惟嶼認為導演將「總體化敘事」對個體真實性的潛在壓抑,並結合其早期的「風景論」,剖析權力結構如何隱匿於日常景觀之中,以及逃亡者如何在現代化的暴力秩序下,以肉身延續未竟的抵抗。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