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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福仁專欄:時宜篇】宰我與孔子之辯(一)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11-24

何福仁談《論語》中宰我與孔子之辯,其中提到曾有那麼一個仁者,當有人告訴他另一個仁者墜井,他應否跳下去拯救呢?另一段宰我與老師更著名的論辯「三年之喪」,亦同樣值得仔細深思。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父子相隱說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10-23

何福仁多年來讀《論語》,嘗試梳理其中若干爭議不息的個案,並透過文字歸納想法。至親互相批鬥的悲劇,過去實在太多,法理與人情,兩端都不能絕對化。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到東非打獵去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09-28

到東非,不免讀書人的習氣,出發前讀一些相關的書,何福仁提到海明威的《非洲的青山》,具體細緻地描述自己如何狩獵。如今再看,何福仁仍然不喜歡。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刪去脂批,是刪走了另一半不同的故事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08-04

何福仁續談《石頭記》,這次講到它真正的作者,實為曹雪芹、脂硯齋、畸笏三人。若把脂批刪去,是刪走了至少另一半不同的故事,故不可不知。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寶玉:從拒絕混帳到也混帳起來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07-07

何福仁續談《石頭記》,但他卻不喜歡後四十回。石頭中人,從上至下,無不能言擅道,即使你不同意,好歹有個說法。現實人生要變就變,無需向外人解釋,但小說是要說服讀者的。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肺病肆虐《石頭記》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06-08

何福仁續談《石頭記》,還藉著最近肆虐的肺炎疫情,說起書裡眾「丫頭」當中,他覺得寫得最傳神,又最富於反叛精神的角色晴雯。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石頭闖進了他們的眼睛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05-11

連續兩期專欄,對瘟疫有感而寫詩抒發後,何福仁延續之前《石頭記》的主題,說到全書描述事事物物,都表現嫻熟、內行,因此欲知是否有批評家從當代敘事學的觀點看這部偉大小說。

詩五首:病船、豈曰無衣、搓手戀、遇險、怎麼可以過關?

詩歌 | by 何福仁 | 2020-03-23

瘟疫當前,何福仁寫下五首與疫症相關的詩。賦閒在家,百無聊賴,寫詩讀詩,給予我們抵抗疫症的力量,繼續前行。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石頭縣衙沒好人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20-02-17

何福仁上次寫過除夕看《石頭記》,殘年急景,寫得匆忙,說寶玉出家,在雪地上披大紅斗篷,太剌眼,情景不協。這次回到老問題,抄家敗落後,寶玉曾否入獄?這關係續篇的發展、收結。脂批庚辰及甲戌本好幾次提到獄神廟。然則獄神廟是什麼東西?何福仁在此試述其之,並分享自己多年前特地到山西洪洞縣所看的古代監獄。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我是一隻和氣的雞蛋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19-09-09

對雞公平些,對雞蛋,要愛惜,要有同理心。撥水的時候,你不會把嬰孩也撥出門外。

【何福仁專欄︰時宜篇】傘子的道德

專欄 | by 何福仁 | 2019-08-20

邀我寫專欄的人說,那怕我滿肚子不合時宜,也想聽聽,很好。但我打死也不承認自己不合時宜,因為我根本沒有時宜的浮念。甚麼是時宜呢?時間,不是一直流動、變化麼?更不要說相對於不同的空間了。至於適宜與否,真是見仁見智。對我來說,沒有時宜,於是也沒有不時宜。我平日翻閱的,往往不是時宜也未必不時宜的書……

初生滋味在小菜:「五味雜陳」徵文比賽中學組評審紀錄

其他 | by 黃柏熹 | 2019-02-12

評審過程中,作品先經第一輪初審,然後由郭詩詠博士、作家何福仁、唐睿博士擔任評審,經商議後在十七篇複選作品中決定冠、亞、季軍及優異獎三名。以下為評審討論過程之紀錄。

【教育侏羅紀:寫作教育】何福仁訪談(下):應該要有「失敗者的文學」

教育侏羅紀 | by 致寧 | 2018-11-27

何福仁:文學最忌簡化。我覺得諾獎詩人辛波絲卡說得好:「我不知道」(I don’t know)。你問有甚麽問題可以解決,我不知道。文學家,甚麼家都好,尤其是教育家,最難得的是肯承認自己不知道。W.H. 奥登在〈悼念葉慈〉一詩說道:poetry makes nothing happen (詩無濟於事)。文學作品不斷寫出來,你以為這個世界變好了嗎?

【教育侏羅紀・寫作教育】何福仁訪談(上):文學不做救世主

教育侏羅紀 | by 致寧 | 2018-12-07

按:文學館此前進行了一系列有關寫作教育的研究,感謝何福仁先生撥冗參與訪談,分享對文學寫作教育的看法。虛詞現轉載稍經刪整的版本,題目為編輯所擬。

反旅遊

其他 | by 何福仁 | 2019-01-03

不知哪一位哲學家說過,人類的一切煩惱,源於不肯乖乖地呆在家裡。對了,哲學家大多不喜歡旅行,也不會旅行,他們的旅行,用的是腦袋,而不是雙腿,他們像植物,用腦袋在地上倒樹葱地偷偷移動,他們關心的是時間遠多於空間,那是思考月圓月缺對人類的意義、研究日照的善意來自甚麼的根源、生呢還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