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的出發點跟成果之間的巨大鴻溝,很可能是《幻愛》最令人感到可惜的部分。可以說,為了成就李志樂跟葉嵐之間通俗劇式的愛情,電影犧牲了邊緣群體跟社會大眾之間持續爭奪的互動空間,把結局牢牢困在「愛情」那不可能的救贖中。「我不介意」,一句善良的說話,隨時翻轉成保守的態度。 (閱讀更多)
可是,蝨子是環境的產物,環境不變的話,蝨子總會在。 (閱讀更多)
一直不想寫《浮城絮語》(“Minor Than Nothing”,2020)的評論文章,因為這是很困難的工作,一來6集風格各異,實驗味濃,不易評論,二來有我認識的人,我在東京影展觀摩團認識《流浮》導演鄧朝騰,《浮城之後》攝影指導黎葦林則是我的同學和合作伙伴,然而閱讀《〈浮城絮語〉的沉溺與虛妄》(陳力行)一文,我萌生回應的念頭,近來影評界和大眾出現對《幻愛》(“Beyond the Dream”,周冠威導演,2019)的罵戰,亦令我有感要回應。嚴格來說這篇不是影評,是影評的評論。 (閱讀更多)
問題是,這種愛偉大得有點過頭,接近宗教信仰的、外在形式化的愛,甚至有點簡單化了精神病這個嚴肅又現實的議題。 (閱讀更多)
她常在熟悉中翻揭出陌生的感受,或者乾脆指引我們看一看迢迢遠方的東西。 (閱讀更多)
命中註定,你哨牙炳拿的就是一把爛牌。可是,爛牌又怎樣呢?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