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類別的博物館各自各精彩,但不同的論述框架、不同的藝術觀點如何交流互通,以至社會大眾也從中理解、欣賞、尊重多元文化所衍生的差異?為甚麼歐洲藝術家挪用非洲藝術元素被視為前衛創新,但非裔藝術家引用傳統方式創作卻鮮有得到迴響?為甚麼原住民藝術家的創作往往被撥入人類學,而非藝術史研究?藝術館如何將原住民、非裔、拉丁裔以至亞裔的藝術理念與創作手法融入主流的藝術書寫,建構出代表美國多元文化的藝術史觀? (閱讀更多)
馬賽城內有很大的陽光,日子明亮,愈明亮就愈見城內男女的受困和哀愁。在那個港口城市,外邊有一片藍海,北面想像中有大批納粹德軍推進,城市陷落的消息從巴黎到里昂,從里昂到阿維尼翁,無一倖免。逃跑到這裡的男子不知如何是好,而一名女子搭上他的肩膊——啊,認錯了…… (閱讀更多)
這年頭描個裸體大概只會傷害到明光社,沒甚麼好大驚小怪,但潘氏身處名為性別解放、實仍封建迂腐的華人社會中大剌剌以「肉」入畫,理所當然就被視作「傷風敗德」了。上海美專當時的人體素描課起用女體模特兒招來誹議,潘氏乾脆畫自己的裸體,並大膽作為於學校首次公開展出的作品。 (閱讀更多)
雖然芭蕾舞在香港已經不像以往般高不可攀,但仍然有可供仰慕的形式之美,加上學習芭蕾舞孩子人數眾多,所以每年暑假及聖誕檔期上演的芭蕾舞劇,捧場者甚眾。有聞剛過去的八月,香港芭蕾舞團(港芭)的《愛麗絲夢遊仙境》跑票的速度,即使以傳統旺季情況來看,也算特別快…… (閱讀更多)
長居城市的我們鮮有關顧香港的山林,然而對張貴興而言,雨林卻刻有砂拉越的思考方式。我並不是為了東拉西扯騙字數才寫的這種煞有介事的「香港—砂拉越」對比的,從歷史上而言這兩個地方實在是非常相似的,這使我對張貴興的雨林書寫一直有著無比的興趣。在《野豬渡河》之前,張貴興的雨林已有著沉重的歷史幽靈在背後遊蕩。《群象》試著勾出隱匿於砂拉越雨林的地下馬共足跡,《猴杯》細緻地處理殖民者與本地人的混雜關係,在《野豬渡河》之前出版的短篇小說集《沙龍祖母》已經嘗試處理「三年零八個月」的日佔史。可以說,張貴興的長篇小說無一不指向重構砂拉越歷史的企圖。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