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席地而坐》拍攝完成後,導演胡波以自己的方式離開世界,令在世的人不得不從電影中看見他的種種絕望,和希望。當我從電影院走出來,我感到電影中的一切都難以用回家的路程來消化,彷彿是永遠也無法徹底消化的,就如死亡。 (閱讀更多)
關於小說家駱以軍,他的敍事彷彿來來回回,都會回到這些書寫零件上。最近在新的散文集《純真的擔憂》面世時,我又重臨一種好像以前讀過的感覺——déjà vu,既視感。 (閱讀更多)
不同類別的博物館各自各精彩,但不同的論述框架、不同的藝術觀點如何交流互通,以至社會大眾也從中理解、欣賞、尊重多元文化所衍生的差異?為甚麼歐洲藝術家挪用非洲藝術元素被視為前衛創新,但非裔藝術家引用傳統方式創作卻鮮有得到迴響?為甚麼原住民藝術家的創作往往被撥入人類學,而非藝術史研究?藝術館如何將原住民、非裔、拉丁裔以至亞裔的藝術理念與創作手法融入主流的藝術書寫,建構出代表美國多元文化的藝術史觀? (閱讀更多)
馬賽城內有很大的陽光,日子明亮,愈明亮就愈見城內男女的受困和哀愁。在那個港口城市,外邊有一片藍海,北面想像中有大批納粹德軍推進,城市陷落的消息從巴黎到里昂,從里昂到阿維尼翁,無一倖免。逃跑到這裡的男子不知如何是好,而一名女子搭上他的肩膊——啊,認錯了…… (閱讀更多)
這年頭描個裸體大概只會傷害到明光社,沒甚麼好大驚小怪,但潘氏身處名為性別解放、實仍封建迂腐的華人社會中大剌剌以「肉」入畫,理所當然就被視作「傷風敗德」了。上海美專當時的人體素描課起用女體模特兒招來誹議,潘氏乾脆畫自己的裸體,並大膽作為於學校首次公開展出的作品。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