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雜誌《大西洋》月初刊登〈The End of Reading is Here〉一文,王建鏗讀完全文,才發現標題直指「閱讀之死」不過是誘餌,內容實為嘩眾取寵的標題黨。原文雖指美國人閱讀量銳減,後又列舉書店復興、校園禁手機後借閱上升等復興例子,並論閱讀好處與特朗普為後文字總統等矛盾現象,論點相當游離。王建鏗繼而反思人迷戀死亡或完結的心理,決定將原題譯作「閱讀的盡頭」,剝去聳動的包裝,以詩意思考閱讀前途。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戲劇性婚禮》 影評,指電影捨棄傳統浪漫喜劇框架,融入黑色幽默與荒誕元素,借婚禮剖析親密關係與人性的實相,撕破人們愛佔據道德高地的偽善。電影更向觀眾提出對親密關係的終極拷問:我們是否真能全盤接納伴侶不堪的陰暗面?當婚禮最終淪為鬧劇,Emma三次提出「再來一次」,不禁令王植聯想到《春光乍洩》的「黎耀輝,不如我哋由頭再嚟過。」 (閱讀更多)
台灣作家劉梓潔近月出版新作《再生》短篇小說集,陳栢青認為該書刻劃出中年面臨生死交替的群像,指書中雖充斥生死、人鬼與多元成家等極端對立的設定,卻未流於宿命套路。陳栢青指,劉梓潔發揮影視編導功力,藉由不斷引入新角色來轉移視角,將人生的「終點」化作轉運的「中途」,巧妙擴大了小說的腹地與存在邊際。《再生》透過輕盈的折射直視生命之重,其核心並非在於解放死亡,而是藉由死亡的盤整來「解放生」,讓疲憊的中年靈魂得以尋得活路,迎來再一次的重生。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錯覺與和解》書評,以沈從文對「有情」與「事功」矛盾的反思,揭示作者嚴瀚欽如何為港台詩人群像立傳,勾勒出當代文學地圖,亦藉此投射自身於現實掙扎裡的孤獨與蛻變。江俊豪從嚴瀚欽早期之作《散與拍打之間》,剖析嚴瀚欽如何透過文字與回憶,在情感破碎中尋求救贖與和解。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