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嘉瀛傳來《末世狂沙》影評,指出本片刻意打破傳統敘事公式,在戰火荒漠中建構出「沒有壞人」的末世烏托邦。片中微幅加價的私油販、戇直士兵與無私互助的Rave社群,皆展現出絕境下的人性溫暖與牢固牽絆。作者讚賞導演起用Rave社群素人與身障演員,以其邊緣身分挑戰主流社會的「健全」體制,化作反抗荒謬戰爭的和平希望。此外,震撼的工業電音結合16mm膠卷的粗糙攝影,精準傳遞出無情大自然與戰爭的壓迫。這是一部純粹訴諸感官體驗的作品,在殘酷末世景觀中,點亮了人們與同伴堅韌求存的微光。 (閱讀更多)
尤思聰觀畢《再見UFO》,感嘆終於找到屬於香港人的《阿甘正傳》,指出電影不只是販賣懷舊情懷,更講中了香港人「命運自主缺席」這份集體悲劇。戲中何家謙、陳子健、林可兒三人,幼年時曾在華富邨天台一起見過UFO,並讓承載夢想的「華富一號」升空,卻隨著時代巨輪的更迭,各自經歷遺憾與錯愛。尤思聰認為,經過歲月的沖刷,在2026年重看《再見UFO》已有更深的體會。「UFO」不僅是回憶,更象徵著對命運自主的追求。縱使我們已知明日並不會更好,但我們仍會帶著這份記憶,向著未來堅強前進,不向命運屈服。 (閱讀更多)
謝曉陽在觀賞菲律賓移工藝團Guhit Kulay的作品後傳來藝評,指出移工將平日從事家務勞動的雙手轉化為握起畫筆的「創作主體」,完成了一場感官修復與身體主權奪回。展中《Aruga》與《Mano》以手部觸碰傳遞溫柔與文化;Angie與Cristina則分別透過油畫與織物拼貼縫合群島記憶,編織出香港多元文化的維繫。謝曉陽認為,我們不應以「儘管是移工」的例外視角去欣賞這些作品,而是應認知到勞動與創作本無界線,讓移工擁有創作空間並非施捨,而是他們的基本權利,皆因所有身體都值得成為感受世界的主體。 (閱讀更多)
吳沚盈早前參與澳門文學節觀賞以世界唯一的女性文字「女書」為主題的紀錄片《密語者》後,指出女書曾是古代女性在父權壓迫下,相互扶持與抒發悲憤的秘密語言。片中以女書傳人胡欣與學習者思慕為視角,呈現女書作為古代女性心靈救贖的歷史意義,更揭露其在當代面臨被資本與男性話語權收編的商業化困境。縱然現代女性仍受制於家庭與社會的雙重枷鎖,女書流傳百年的反抗精神,正持續啟發她們突破傳統,書寫自身的自由之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