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皓文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同時顧及世界觀擴張、人物曲線與深度題材之作。戲中以「失去與孤獨」為命題,延續彼得痛失至親與摯友記憶的創傷,更借基因失調與抑制器隱喻彼得壓抑情感反致獸性失控的困境。反派琴·桂爾與彼得互為鏡像,同為飽受冷眼的邊緣異類,呼應兩人曾被全城孤立的經歷。最終彼得在梅姨暖語中接納雙重身分,化身琴的精神導師,兩人在共享精神世界中,終能理解彼此的孤獨。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石頭島及最初的人》書評,指此書為繼《寫托邦與消失咒》、《身體變奏曲》後的第三部相連之作。遊幽以石頭故事收集者身分,帶領讀者走遍港九新界與長洲的石頭路,穿插地方考證、神話傳說與個人絮語。作者潘國靈更以自身Ramsay Hunt Syndrome的面癱與聲帶受損為橋,把城市消失的記憶、身體苦難,與聖經約伯、美杜莎石化、薛西弗斯推石及女媧補天等中外故事交織成複調敘事,令讀者可順序同遊,亦能化身「孤讀者」抽出絮語,以石為憑,既為消逝的城市留證,亦藉書寫完成修道與解魅。 (閱讀更多)
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閱讀更多)
香港傳奇歌舞影巨星葛蘭於上周逝世,作為歌迷的鄭景元以葛蘭〈我要你的愛〉與葉德嫻〈我要〉兩首同曲異詞的經典為切入,一探香港50及80年代流行文化的混雜性。鄭景元指五十年代南來人口湧入,上海都市文化與西方文藝交匯,「中詞西曲」國語時代曲盛行;葛蘭受歐西教育,又習中西聲樂,其多元曲風正是當時高度包容的寫照。八十年代粵語樂壇黃金期,葉德嫻改編作延續此特質,揉合騷靈、流行搖滾與爵士元素。從國語到粵語,兩曲反映殖民地香港吸收並轉化外來養分的特質,這是歷史賦予的獨特優勢。 (閱讀更多)
今年正值日本東京都美術館開館100周年,其以「境界」為題展出安德魯·懷斯部分畫作,李冰苔藉此細讀窗戶、門框與光影如何在畫中劃分又牽引空間,構築現實與精神之間的靜謐。從《Winter Fields》抽離景深所營造的永恆感起筆,《Christina Olson》以幾何結構框定的神聖凝視,並循著晚期畫作中窗戶由透光步向消隱的軌跡,揭示其生命隱喻。李冰苔認為,懷斯並非純粹寫實,而是以虔誠筆觸直擊本質,建立起極度克制的觀看秩序,讓畫作化為一扇扇通往內在深處的窗。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