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評 | by 李冰苔 | 2026-08-11

今年正值日本東京都美術館開館100周年,其以「境界」為題展出安德魯·懷斯部分畫作,李冰苔藉此細讀窗戶、門框與光影如何在畫中劃分又牽引空間,構築現實與精神之間的靜謐。從《Winter Fields》抽離景深所營造的永恆感起筆,《Christina Olson》以幾何結構框定的神聖凝視,並循著晚期畫作中窗戶由透光步向消隱的軌跡,揭示其生命隱喻。李冰苔認為,懷斯並非純粹寫實,而是以虔誠筆觸直擊本質,建立起極度克制的觀看秩序,讓畫作化為一扇扇通往內在深處的窗。 (閱讀更多)

當史詩下凡IMAX:路蘭的《奧德賽》

影評 | by 陳麗芬 | 2026-08-06

香港比較文學學者、前香港科技大學人文學部副教授陳麗芬觀畢大熱電影《奧德賽》,指出導演大膽將荷馬史詩現代化,將原著複雜的奧德修斯重塑為因戰爭創傷而失憶的懺悔者,並把木馬屠城詮釋為毀滅文明的道德寓言。路蘭的創造性「誤讀」雖易惹來違背原典的批評,但陳麗芬認為若回歸電影本身,其雅俗碰撞與時代錯置反而營造出強烈的戲劇張力。加上路蘭堅持以膠片實景拍攝對抗數碼洪流,既捍衛戲院無可替代的沉浸體驗,隱喻「電影」自身的歸家之旅,其借古喻今的反戰視角,呼應當下社會面臨文明崩壞的敏感神經。 (閱讀更多)

「I don’t love you」——《蜘蛛俠:英雄重生》中的愛與記憶

影評 | by 周丹楓 | 2026-08-06

周丹楓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藉此分析記憶、身份與愛之間的必然聯繫。電影延續上集《不戰無歸》的結局,PP為收拾禍端讓全世界遺忘自己,繼而失去社會連結,一度迷失於內心黑暗。當他向失憶的MJ說出「I love you」卻換來「I don’t love you」,點破愛並非盲目的命中注定,而是建基於記憶與認識。不過,這份拒絕反促使PP拋下執念,重新認識自己,接納凡人與英雄的雙重身份,亦道出愛自己的人才能真正去愛人,給予人幸福。 (閱讀更多)

《奧德賽》:「英雄回歸」,定PTSD?

影評 | by 易山 | 2026-08-05

易山傳來《奧德賽》影評,指電影看似是經典英雄回歸之旅,但其實更像是一場士兵經歷戰爭殘酷後的創傷後遺症(PTSD)。奧德修斯歸途中反覆面對救不了戰友的內咎、忠義兩難的抉擇,以及信念被命運擊垮後的自我質疑。導演Nolan在戲中細寫「木馬屠城」如何打破道德底線,這種反思正與前作《奧本海默》如出一轍,引伸出無論古今,只有真正具備良知的人,才會在觸碰人性底線後,展開一生無法逃避的懺悔與救贖之旅。 (閱讀更多)

詩慾/私慾:淺談詩歌裏「紅豆」意象及時間的「到此一遊」

其他 | by 雨曦 | 2026-07-29

雨曦傳來詩評,劈頭一句「飽暖思淫慾」繼而談起詩慾與私慾,並讀江文瑜《阿媽的料理》與袁蕙嫜《如果沒看錯,這是吃蕃茄薯片》中的〈紅豆〉,一探紅豆意象之意。前者將相思化作日夜更迭的時間證明;後者則讓紅豆成為充滿挑逗的肉體遐想。雨曦亦私心介紹〈到此一遊〉一詩,其以直白粗暴的愛恨字眼,看似世俗不堪,卻最真實地刻劃出我們在時間與關係的洪流中,留下痕跡的純粹渴望與青春萌動。 (閱讀更多)

諾蘭《奧德賽》中DEI的開放性與反「身份政治」

時評 | by 周丹楓 | 2026-07-29

由名導諾蘭執導的《奧德賽》中,因起用黑人女星飾演「世上第一美人」海倫,繼而引發反DEI浪潮。周丹楓藉此機會指出大眾的盲點,認為真正死守「身份政治」的,恰恰是執著於「金髮白膚」既定形象的反對者;相反,電影打破膚色限制,反而是身份的開放。周丹楓以東晉皇帝生母為黑人、郭士立入華人宗親為例,說明事物的本質向來都是流動,呼籲大眾與其迷信血統與出身的「純正」,不如摒棄對單一歷史敘事的保守執著。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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