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強填過的作品之多,單就2篇文章難以涵蓋一眾經典。羅顥熹今次聚焦於他與歌手葉蒨文從80至90年初的合作,補充前文中的略談處。羅顥熹從〈零時十分〉談起,指出詞中將時間流動與孤獨交融,時地同步轉換的筆法在當年甚為罕見,亦為Sally在香港樂壇奠下基石。其後〈長夜My Love Goodnight〉延續深宵寂寥,〈Cha Cha Cha〉氣氛轉向甜蜜輕快,〈乾一杯〉則頌揚雋永友誼,可見強伯詞作對深夜思念與情感互動的層層轉折。90年代的〈秋去秋來〉更成兩人經典,既是強伯季節主題之先河,亦以秋之交替書寫無盡思念與等待。 (閱讀更多)
田皓文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同時顧及世界觀擴張、人物曲線與深度題材之作。戲中以「失去與孤獨」為命題,延續彼得痛失至親與摯友記憶的創傷,更借基因失調與抑制器隱喻彼得壓抑情感反致獸性失控的困境。反派琴·桂爾與彼得互為鏡像,同為飽受冷眼的邊緣異類,呼應兩人曾被全城孤立的經歷。最終彼得在梅姨暖語中接納雙重身分,化身琴的精神導師,兩人在共享精神世界中,終能理解彼此的孤獨。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石頭島及最初的人》書評,指此書為繼《寫托邦與消失咒》、《身體變奏曲》後的第三部相連之作。遊幽以石頭故事收集者身分,帶領讀者走遍港九新界與長洲的石頭路,穿插地方考證、神話傳說與個人絮語。作者潘國靈更以自身Ramsay Hunt Syndrome的面癱與聲帶受損為橋,把城市消失的記憶、身體苦難,與聖經約伯、美杜莎石化、薛西弗斯推石及女媧補天等中外故事交織成複調敘事,令讀者可順序同遊,亦能化身「孤讀者」抽出絮語,以石為憑,既為消逝的城市留證,亦藉書寫完成修道與解魅。 (閱讀更多)
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