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經典都市傳說「辮子姑娘」廣為人知,但學者朱少璋發現,1945年上海《力報》一篇名為〈鬼臉〉的短文,竟有著完全相同的驚嚇橋段。經考證,這篇短文的作者「謝千夢」,正是後來南下香港的著名回族女作家沙千夢。這位奇女子是誰,她的作品又是怎樣?或許閱讀逝世34年後首度結集出版的《前夢集:沙千夢早期詩文輯存》,便能從其早年作品中略窺一二。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大濛》影評,認為電影角色命名相當精妙,將人物與自然現象緊密結合,映照人性光暗與時代困境,同時電影透過《阿水與阿迷》雙重寓言,直擊威權下的哲學叩問:知識份子應堅守理想化作滋養大地的「雲」,或面對現實成為久聚不散的「霧」。電影「手錶」隱喻了跨越苦難的智慧,只要拉長時間視野,相信迷霧終散,帶著信念前行。 (閱讀更多)
界限書店店長廖詠怡早前參與了第三屆台北「獨書祭」,指出其大膽借鑒音樂祭策展模式,將書市集、跨域開講與Live House巧妙結合,形成一個宛如郊遊般自由的戶外藝文空間。廖詠怡亦摘錄出部分講座精華,從連鎖與獨立書店的生存哲學,到社群時代推書人面臨的流量焦慮,又到剖析韓國「Text Hip」潮流下的出版視覺美學,讓觀眾更了解有關出版的資訊及挑戰。儘管活動在資訊整合上略有瑕疵,卻無阻其展現強大的跨界能量,連結新一代不同文藝甚至社福界工作者,令人欣羨。 (閱讀更多)
黎柏璣傳來《罪惡嘉年華》影評,指出電影以魔幻寫實與邪典手法,重探巴西軍政府的獨裁陰霾,尤其那根飛毛腿在暗角踢人一事,既是全片最荒誕又生動的符號,亦具象化現實恐懼的心理機制。正如透過直面恐懼來克服惡夢,電影的荒謬讓人在面對死亡威脅與終極脆弱時,得以短暫卸下防備,於喧鬧浪潮中尋獲一種純粹、釋然且真實的笑容。 (閱讀更多)
卡加里大學客座副教授鍾夢婷傳來陳國球的《文學史的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書評,該書重新審視現代中國文學形成的制度條件、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藉此探究「文學」、「文學史」以及「(現代)中國文學」究竟是什麼?鍾夢婷認為,此書並非意在解構文學史,陳氏實以「香港文學」為隱性核心,藉由重估非典型作史法,為未來香港文學史尋找一種更理想的方法,並探索其邊界拓展的可能。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