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Facebook有網民和《星島頭條》都轉載微博「張迷客廳」帖文(《星島》誤寫成「張述客聽」,不可思議),摘錄張愛玲、宋淇談及瓊瑤的對話,很多人都讀得津津有味。這些對話來自2020年皇冠出版的《張愛玲往來書信集》,我看了摘錄,覺得不妨補充一下,讓大家更了解當年「祖師奶奶」是如何評價「言情女王」。 (閱讀更多)
《爸爸》每一幕、每一個細節,都展現了一名父親如何作為被害者家屬與加害者家屬,在痛苦中尋找出路,走向和解。這部電影不僅僅是一部關於悲劇的電影,更是一個關於愛、寬恕與和解的故事。 (閱讀更多)
偉霖的寫作手法傳統而踏實,四平八穩,沒有任何奇觀花巧,在當下務求吸引讀者的趨勢下,尤其難能可貴。書中有作家生平以及作品評論,條理井然,對於文學及電影教育,也是十分適合的參考書。 (閱讀更多)
《爸爸》的題旨是一家人,就算發生彌天慘劇,也只像飲茶埋單般沒有辦法算清楚。醫生給予一個類似思覺失調的名詞來解釋弒親原因,爸爸只能一往深情地相信,做出血案的人是那個崩壞了的腦袋和一個空洞了的靈魂。難免再三思量,爸爸如何承受這充滿矛盾的肝腸寸斷?再選擇義無反顧的救贖! (閱讀更多)
9世紀中葉,已入佛門的日本皇族高丘親王來到中國。當時距唐武宗滅佛才經過十餘年,慘遭挫敗的佛教尚未恢復。或許正因如此,高丘親王未久留中國,而是前往佛教的故鄉天竺。然而,他卻從此踏入神祕,渺無聲息,有消息指出他在馬來西亞南部逝世,死因成謎。幾百年後,日本民間流傳一種說法:親王的下場並不尋常,據稱他遇到猛虎,遭虎吞食而亡……這短短一年間,高丘親王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旅程?為何最終死於虎口?這份謎團無人知曉。但正是這懸於遙遠時空外的未知,封存了無限可能,才為澁澤龍彦創作《高丘親王航海記》提供了想像空間。《高丘親王航海記》並非解謎之作,而是一部想像力豐沛、異國情調濃厚的小說。高丘親王行經的古代諸國,皆採用當時中國譯名。然而,9世紀離大航海時代尚遠,即使是中國的記載,也多半是道聽途說,或原本有根有據的事物,在口耳相傳中失真而變得荒謬。作者無意描寫真實,不打算宣稱那些遙遠國度真有如此妖艷獵奇的風土民情。親王彷彿從未離開日本,只是一頭撞進那些道聽途說的經典累積而成的幻夢,經由幻想的濾鏡朝內在自省。作者為親王虛構了前往天竺的理由,這份虛幻的追尋不斷在旅程中閃現,他根本無暇「發現」,因為無論遇見什麼,都會透過那些異象與怪物回顧自己的人生。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