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海》是詩人石堯丹的首本詩集。詩人阮文略認為石堯丹在這本書嘗試做的事情,確然如他在作者簡介中所寫︰以「浪蕩子」自居。阮文略溯 Flâneur 一詞的來歷,由波德萊爾《現代生活的畫家》講到十九世紀的巴黎,再落回香港:「同樣的浪蕩是否巴黎人的專利?詩人在香港的橫街窄巷、小島海岸行走、觀察和書寫,算得上是 Flâneur 精神的在地化」。 (閱讀更多)
作者吳家謙從十九世紀德國體操談起,思考身體如何從民族教育、軍事準備和國家想像,走到二十一世紀的自我改善文化。今天的 HYROX 不再要求參賽者成為民族的一員,而是鼓勵每個人成為「更好的自己」。文中提到 HYROX 建構的是一套沒有國族旗幟、也沒有政治宣言的績效秩序:它用挑戰自己、超越自己的語言,邀請人們成為更有效率、更容易被比較的人。 作者問的是:當傳統的集體歸屬逐漸鬆動,一個人要如何確認自己仍然存在、仍然前進?答案可能可悲但誠實:提起兩個壺鈴,走完兩百公尺,可以計時、可以測量。 (閱讀更多)
小時候讀《木馬屠城記》,英雄以木馬奇計贏得戰爭;接着翻開《奧德賽》,等待他的卻不是凱旋歸家,而是一場漫長、殘酷,甚至近乎被詛咒的漂泊。為甚麼一個打勝仗的英雄,偏偏不能回家? 暨南國際大學歷史系副教授翁稷安從自己的童年閱讀記憶出發,重新追索《奧德賽》數千年來如何被不斷轉譯:從但丁、丁尼生、喬伊斯,到《女巫瑟西》與《潘妮洛普》,再到荷里活電影、美國南方公路片、日本漫畫、太空歌劇,甚至布袋戲,這部史詩一次次被不同時代改寫。 (閱讀更多)
資深電台DJ及流行音樂文化學者黃志淙近月出版《不只是音樂》,書中回顧其四十年的電台旅程以及選樂堅持。在〈開啟生命中無限的可能〉中,黃志淙憶述童年遭遇至親離世的打擊,The Beatles 的名曲《Let It Be》如及時雨般撫平其內心創傷,成了他的依靠。其後更催生連儂紀念音樂會、SARS期間加入百代策劃唱片與大型展覽,並親赴倫敦聽麥卡尼演唱、到利物浦朝聖連儂故居。一首歌治癒傷痛,開啟無限可能,也讓他學會以同理心對待學生。 (閱讀更多)
中國搖滾音樂人、「魔岩三傑」之一何勇 9 月 1 日在北京離世,終年 57 歲。詩人廖偉棠與何勇相識,2004 年一個秋日下午,他為自己的攝影集約何勇在三里屯拍照。後來何勇問他能不能為新歌寫詞,他答應了,曲子卻一直沒有寄來,成了兩人最後的對話。 1994 年,「魔岩三傑」竇唯、張楚、何勇與唐朝樂隊在香港紅磡體育館舉行「搖滾中國樂勢力」演唱會,是中國搖滾樂手首次登上紅館。廖偉棠說,他更願意稱三人為「魔岩三詩人」,並言「娛樂業把他們包裝成『魔岩三傑』捆綁銷售,是幸運也是不幸:群眾看見了他們的才華與個性,卻更常只看見形象與事件」。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