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傳來《泥娃娃》影評,以Hélène Cixous的「陰性書寫」概念探討戲中主角們的創作隱喻。雙雙對比了主角劉芯與旭川的創作本質:劉芯的紅土陶偶象徵著先天、危險且具備實體的「真實」;旭川的 Lego 與 VR 遊戲則是後天的、充滿隔閡的「象徵」與代償。雙雙由此切入男性的「懷孕羨妒」,指出男性因欠缺肉身感知的路徑,只能依賴視覺確認存在,終究處於無法抵達的隔閡狀態。 (閱讀更多)
王建鏗傳來李本瀅和姚冬穎雙人展《視點的時光》藝評,指出展覽聚焦西區逾半世紀傳統老店,藉由「光」與「視點」重新審視流逝的歲月。前天文台台長李本瀅以科學理性拆解時間,利用「逆透視」裝置與視錯覺,呈現記憶中時間的變形與客觀定律;姚冬穎則採童趣與擬人手法,將老店舊物化為紳士或操勞婦女,為褪色的歷史重上色彩。王建鏗認為,兩位藝術家一理一情,透過截然不同的創作進路,在懷舊之外,更演繹出經驗碰撞下,視點與時光的相互對望與折射。 (閱讀更多)
吳沚盈傳來舞台劇《我在隔離房⋯⋯》劇評,指出劇作雖以荒誕喜劇包裝,實則是一部刻畫都市孤獨與生存掙扎的悲喜劇。劇中兩位主角阿俊與廚娘陳三妹,透過投訴信與一碗白粥,在物理隔絕下建立起心靈連結,互相救贖彼此的「三十歲危機」。吳沚盈回望劇名「隔離」在粵語中既指「分離」亦指「隔壁」的雙重隱喻,呼應著疫後的靜止與流動。 (閱讀更多)
Oasis 今年重組回歸被視為流行文化的狂喜,但在忘齋眼中,這不過是一場精密計算的懷舊生意,他以同期在邊緣倖存的 Echobelly 樂隊作為例子,揭示演算法如何將不合時宜的真實「摺疊」。從 Adele 的「精緻化」情感模型到偶像工業的效率邏輯,忘齋直指在「資本現實主義」的籠罩下,藝術已淪為數據物流鏈上的「內容」,正經歷一場溫柔的安樂死。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