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柳儂重讀波拉尼奧與格羅斯曼的著作,繼而重新再看中國文學後,認為中國文學過度依賴歷史創傷為燃料,且漸受平台流量邏輯反噬,導致作品往往見歷史而不見人。其中西西、也斯、黃錦樹等人,曾以香港與南洋經驗打開世界窗口,彰顯文學價值在於直面異質,而非被中心收編。盤柳儂直言真正的世界文學並非文化版圖的擴張,而是將局部經驗昇華為普遍處境,中國文學唯有卸下「代表中國」的包袱,深掘個體的生存與情感,方能把此地的人寫成世界的一部分。 (閱讀更多)
任弘毅發現那些跨學科論文、散文詩等難以被傳統標準歸類的「中間文體」在香港文藝與學術界逐漸消聲匿跡的現象。他指出,網絡時代雖眾聲喧嘩,但這些邊緣聲音難以被聽見,加上業界日益追求僵化的「專業」並熱衷於「清理門戶」以排斥異類,違背公共知識分子搭建超越界限之橋的理想,亦令這些介乎學術與普及之間、跨越體裁邊界的優質作品失去立足之地。 (閱讀更多)
中大經典都市傳說「辮子姑娘」廣為人知,但學者朱少璋發現,1945年上海《力報》一篇名為〈鬼臉〉的短文,竟有著完全相同的驚嚇橋段。經考證,這篇短文的作者「謝千夢」,正是後來南下香港的著名回族女作家沙千夢。這位奇女子是誰,她的作品又是怎樣?或許閱讀逝世34年後首度結集出版的《前夢集:沙千夢早期詩文輯存》,便能從其早年作品中略窺一二。 (閱讀更多)
王植傳來《大濛》影評,認為電影角色命名相當精妙,將人物與自然現象緊密結合,映照人性光暗與時代困境,同時電影透過《阿水與阿迷》雙重寓言,直擊威權下的哲學叩問:知識份子應堅守理想化作滋養大地的「雲」,或面對現實成為久聚不散的「霧」。電影「手錶」隱喻了跨越苦難的智慧,只要拉長時間視野,相信迷霧終散,帶著信念前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