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沚盈傳來舞台劇《我在隔離房⋯⋯》劇評,指出劇作雖以荒誕喜劇包裝,實則是一部刻畫都市孤獨與生存掙扎的悲喜劇。劇中兩位主角阿俊與廚娘陳三妹,透過投訴信與一碗白粥,在物理隔絕下建立起心靈連結,互相救贖彼此的「三十歲危機」。吳沚盈回望劇名「隔離」在粵語中既指「分離」亦指「隔壁」的雙重隱喻,呼應著疫後的靜止與流動。 (閱讀更多)
Oasis 今年重組回歸被視為流行文化的狂喜,但在忘齋眼中,這不過是一場精密計算的懷舊生意,他以同期在邊緣倖存的 Echobelly 樂隊作為例子,揭示演算法如何將不合時宜的真實「摺疊」。從 Adele 的「精緻化」情感模型到偶像工業的效率邏輯,忘齋直指在「資本現實主義」的籠罩下,藝術已淪為數據物流鏈上的「內容」,正經歷一場溫柔的安樂死。 (閱讀更多)
謝曉陽傳來美國藝術家Rhea Mack藝評文章,指出自稱「鴿子夫人」的Mack從家族舊照片汲取靈感,構築出由幽靈、怪胎與動物組成的「自選家族」。這些角色或多眼、或三頭身,且常身著標誌性的條紋服飾,每幅作品皆獨一無二,展現出不可預測的想像力。謝曉陽認為,Mack 視怪異為溫柔與真誠,透過重組世界秩序,為邊緣者提供包容空間,同時透過作品讓觀眾重新思考歸屬的定義,並擁抱內心那個自由且「怪異」的自己。 (閱讀更多)
任弘毅傳來水底詩社《星的答案悄悄成形》讀後隨筆,以此書作為學習「感受」的起點。他指出詩集中,翳陽直面疼痛以確認存有,一土以佛性解離轉化創傷,陳謨則在靈肉衝突中尋求詩的鬆綁。作為詩社成立初期的見證者之一,任弘毅稱三人不執著於技藝較量,反以強大的共情能力在喧囂中築起防線——這或許就是他們獨有的,在水底呼吸的能力。 (閱讀更多)
在全城愁雲慘霧下,教大講師李展鵬在柳應廷(Jer)開show前夕重溫其作品,發現Jer與填詞人小克自2020年「物語系列」起,便以生死、輪迴、宇宙視野直面絕境,繼而推出「重生三部曲」與「虐心三部曲」,將枯山水、日本古寺、貪嗔痴執念融入情歌,成就廣東歌罕有的哲學高度。演唱會以墳場開場、群鬼亂舞,經轉生、情愛、社會瘋狂,至《大海少年》、《Dear Children》純白新生,由死入生,一氣呵成。儘管Jer的歌的有著艱深主題、身為MIRROR成員背負的「原罪」,李展鵬懇請港人不要忘記小克及Jer為這時代寫下的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