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 | by 廖偉棠 | 2020-09-04

人煙是關鍵詞,有人煙才有晚稻的豐收日,或者說收成才有意義。塵土、炮灰一般的犧牲到底有什麼意義?這是《八佰》嘗試回答的第一重要的問題,但可惜,這個問題得不到紮實的回答,電影反覆出現的一句:「待我成塵時,你將見我的微笑」,如此輕飄無實質內涵,像流行歌詞,完全擔不起犧牲的重量。 (閱讀更多)

無法癒合的傷口:從夢幻的鏡頭看《幻愛》,一場因殘破而生的愛

影評 | by 黃美甄 | 2020-09-01

戲院重開,《幻愛》延續強勢,黃美甄的這篇電影評論,探討鏡頭作為電影語言如何配合電影主題,以純愛揭示彼此的殘破。是救贖,抑或幻滅? (閱讀更多)

【復刻出版】強悍的虛擬世界──再談崑南《天堂舞哉足下》

書評 | by 勞緯洛 | 2020-08-27

鄭政恆曾評論《天堂》道:「從倒置中,在破壞傳統與擺脫命運的同時,人便得到一個嶄新的境界與視域。」我認為此話是準確的。正如崑南在書裡明示:「我在我思或我思我在,最後應是我變了另一個從未思維過從未存在過的我。」《天堂》裡展現出其強悍的書寫意志,是為了積極地尋求逃亡路線(ligne de fuite),始終以書寫持行流動變向的姿態,而奮力抗衡於現實社會結構與文化常態的惘惘威脅。故此,何游始終否定他是在逃避,而是在尋覓新的可能,猶如尋覓新的武器對抗時間的壓迫。的確,時間的焦慮亦是《天堂》的一大命題。正如德勒茲指出的,存有緊握其生之本能,則非直面時間不可,時間有兩面:一面是現存之活,一面是預定之死。而所謂的活跟死並非作為按線性時間先後發生的獨立事件,而是在活的時間啟動之際,它就共時地包含並揭開了(另一個)死的時間。如此,何游/何戲的精神分裂狀態,似乎就是在對應多個時間流同時並存的(嶄新的)可能性。 (閱讀更多)

要記住這是我們的選擇——談《天氣之子》角色曲線的發展和影像意義

影評 | by 麥敬暉 | 2020-08-26

帆高最後的告白更是讓人深刻體會到這份愛的重量,願為了深愛的人而放棄晴天,其故事意念尤其浪漫。 (閱讀更多)

【法蘭岑】從愛鳥說起一位小說家的現實關懷

書評 | by 彭依仁 | 2020-08-26

當你深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切實地關心甚麼才是對他好,甚麼會毀了他,而愛鳥或愛動物亦應基於同樣原理。 (閱讀更多)

【陳木勝病逝】回到原點:悼陳木勝導演

其他 | by 失・逃 | 2020-08-26

陳木勝雖是動作片大導,卻不拘泥於特定形式,而是回歸根本的場面調度和官感刺激。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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