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既不是我們的國,這個國又顯然沒有值得我們付出愛的條件,那麼我們宣稱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愛,那是出乎本心,天公地道,更可以理直氣壯,不必遮遮掩掩,欲說還休。 (閱讀更多)
愛國有充分的正當性,有榮譽感沒有罪惡感,有衝動沒有壓力;自我感覺良好,又可以理直氣壯批判別人;既對黨和國家盡了一份力,又可陶醉於自己未改「初心」——這是最安全而又最能體現個人價值的事情。至於批判現實,反省制度,保護香港,反抗壓迫,那要冒被標籤為反革命的危險——最慳水慳力的選擇,當然是愛國愛黨,更別提有現金津貼那種事了。 (閱讀更多)
以《壓迫與自由》(Oppression et Liberté)所輯錄文章寫成的年代(上世紀三十年代)而言,竟比大多數左翼思想家更早體察到布爾什維克政權的真實本質,如此充滿洞見不禁令人配服。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