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香港文學生活館主辦的「自宅字築」是個令人不無觸動的文字跟裝置藝術對話的展覽。觸動,乃因文字跟裝置之間本易流於自說自話,但今次先不論哪一方處於對話的上把還是下把位置,似乎都在真誠對話,無論是温文含蓄,還是吶喊控訴,都給展覽主題有效統攝成閃亮的溝通脈絡。 (閱讀更多)
任何群眾運動都有激進﹑中間和保守之分,或許有一些年輕人未必遵從這個守則,但只要大多數人都警愓自己,不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暴力升級不會去到大規模失控的地步,中共也就找不到派兵入城的理由。有人過界,有人規勸,有人失手,有人道歉,那樣也能維持平衡,得以實現長期抗爭的目標。 (閱讀更多)
中國電影局通過《中國電影報》,在其微信公號發的新聞非常短小,只說「暫停」中國的片和人參加今年的金馬影展,並沒說理由,沒說「暫停」的有效期,沒對「大陸影片和人員」做任何界定。相當於出了一道填空題:2019年,中國國家電影局出於_____的原因,暫停大陸影片和人員參加金馬。 (閱讀更多)
《踩板故我在》與介紹滑板的運動紀錄片不同,滑板的確貫穿了整套紀錄片,但只是作為切入點,讓人震撼的是電影本身的主題。除了記錄三位滑板少年的成長歷程,電影實際上也探討了不少關於貧窮、種族、階級的議題,特別是家庭暴力對下一代成長的影響。 (閱讀更多)
今晚我在想,如果是藝術家帶頭搞這種娛樂活動,恐怕小則反應冷淡,大則引來大眾反感。這不一定是因為大家懷著「藝術=左膠」的偏見。我的看法是,藝術家往往跟群眾/世界保有一點距離(有距離才有觀察和思考;而作品就是這種距離的產物),但在運動之中,這點距離意味著他們難以真正貼近群眾和集體情緒的流動,因此藝術家/知識份子主導的活動特別有脫離群眾的風險。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