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意象,自古都與威猛、兇殘畫上等號,被視為難以馴化的猛獸。譚家齊卻以〈歷史之虎〉入題,從多年前在京都欣賞過的青銅名器「虎卣(音友)」,談到《說文解字》所指的「山獸之君」及李時珍在《本草綱目》點出虎骨的藥用價值,其實「虎卣」背後,是吃人的猛虎比較可怕,還是在宴樂時觀賞猛虎吃人的暴君比較可怕呢? (閱讀更多)
不知從哪時開始,一直找不到出口,關於痊癒與遺忘的可能,文滴、鄧小樺、律銘以詩,寫相繼消失的美好事物。森嚴的沒藥,飄渺的沒藥,眾生依舊紛擾,原來人是無法重複橫越相同的馬路。 (閱讀更多)
新年有何新改變?麥嘉悅從潛伏多年終於要冒出頭的智慧齒談起。不得不拔的智慧齒,像神在構造人體時悄悄安排我們演練擁有又失去的過程。人為甚麼要安放祖先的骨灰,怎麼不隨便撒撒?就是想有一個痕跡。而空洞的牙肉是無名碑,紀念存在過的牙齒。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