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儀傳來小說,書寫「我」在英國斯托克波特舉辦個人藝術展覽,期間邂逅清潔工撒姆爾,被他誘騙並囚禁於地下室。撒姆爾將對前女友的偏執投射在「我」身上,屢屢以自身的心理創傷作為施暴與情緒勒索的藉口。「我」原先習慣以「無條件的憐憫」去包容並原諒他,但在絕望的囚禁與被逼至極限的侵犯中,徹底看透了施暴者的懦弱與自私。 (閱讀更多)
杜澤傳來短篇小說,講述一名球技出眾卻不驕不躁少年,總是主動與年長的街坊組隊踢球,在簡陋的水泥地上全情投入,為年邁的隊友助攻防守,讓彼此享受純粹的運動樂趣。農曆新年期間,長者們按習俗向後輩派發利事,少年恭敬雙手接過,珍視他們這份心意;反觀其他年輕人卻只抽取鈔票,隨手將利是封棄置在地,令少年若有所視。 (閱讀更多)
黎喜傳來散文,書寫「我」由往返亞博的通勤塞車與工作間隙,聯想到亨利・柏格森的「綿延」概念及希臘神話中的Chronos與Kairos,反思資本主義下時間如何被薪資切割,並直指被浪漫化的「decisive moment」本質往往庸俗且赤裸。從導賞團的階級佈署、與前室友 Enoch 重逢時成年人維持的「體面」,到兼職同事對往昔風光的追憶,這些都突顯出「non-decisive period」的寂寞與庸俗辯證。 (閱讀更多)
Cleo Adler傳來短篇小說,書寫「我」25歲時確診眼疾,從此世界只剩下仲夏的那一抹蔚藍。雖說命運多舛,但「我」在一次義工活動中認識失明了的章華,繼而令「我」眼中的世界重拾色彩。章華從「我」的身體律動感受地面;「我」又透過他的沉默,學會與悲傷共處。兩縷互不相關的靈魂就此產生瓜葛,兩輛駛往不同軌跡的列車,卻在黑暗中並肩而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