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想起了,小時讀的馬克思的一句話: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我心想屌咪就係咁囉!」盧鎮業指出,鄭SIR 本身其實不知道自己想怎樣,角色本身是創傷而迷茫的;要把握這個角色,就要進入他的社會關係的總和,不止是童年的他,還有他童年與所有人的關係,他當下的職業以及與學生的關係,他與妻子的關係,他被所有這些社會關係夾在一起,這才是他的內在。這是一個非常巧妙的過程:拉遠一點、宏觀一點,才能進入角色的真實內在。「有了這樣整體關係的理解,東西就自然出來了,不用再想加還是減、多不多、哭不哭,也沒有之後『無法出戲』的問題。」旁邊的卓亦謙說,這個真的沒有聽你說起過;盧鎮業承認是第一次對人講,然後指著我說,因為我知她會完全明白。 (閱讀更多)
整體而言,有關劉以鬯的研究是相對豐碩的,而若將之置於香港文學研究的平台上則更是如此。但相較而言,對劉以鬯作品著力最多的部分往往是其實驗性,尤其是大家熟知的「娛樂自己」的小說書寫,筆者也忝列其中,曾經寫過長文論述劉以鬯的小說的敘事創新以及香港性(Hongkongness)呈現等。而對其「娛人小說」研究相對較少,究其要因,一方面,人們會想當然認為其水平相對較低,缺乏可以細緻挖掘的空間,而另一方面,因為其數量較多,且往往散居於各地報刊上,不易搜集和閱讀。 (閱讀更多)
粵劇作為傳統技藝,如何面對現代是長久以來的命題,而標誌著前衛的西九戲曲中心已落成五年。回看建設西九文化區的目標,是為了將香港的文化藝術迎向國際,而戲曲中心正是首座落成於此的項目。當中的「茶館劇場」為香港唯一有駐場劇團的表演場地,由茶館新星劇團駐場,復刻清代茶園的演出模式,同時有所創新。曾繼賢訪問譚穎倫、陳禧瑜兩位演員,連同戲曲中心的製作人歐翊豪,談談駐場戲曲中心的往事和粵劇界的新與舊。 (閱讀更多)
所謂食得是福,新年總是「引人飯聚」,出席各大飯局期間、飯局與飯局之間無所事事之際,賭片不是你唯一的選擇,講飲講食一樣咁開心,編輯部特意為大家搜羅電影中的「飯聚」證據,推介俾大家送個靚飯,過個肥年! (閱讀更多)
香港中文大學國語言及文學系教授樊善標於見山書店出版《真亦幻:香港散文及非虛構寫作探析》,前言從歷史的角度釐清為何我們總是把散文和小說作比較,而此書各文大部份以散文或非虛構寫作為對象,各篇有其獨立論旨,觸及一些問題:在沒有絕對約束力的紀實文類契約下,讀者可以怎樣披文以入史,可以怎樣看待紀實中的凌虛,作者又曾經怎樣尋求文學性的認證。 (閱讀更多)
若拍喜劇是一場賭博,那麼陳詠燊就是連賭兩場,他坦言「喜劇就是踩鋼線,攞條命來玩。你拍文藝片,觀眾沒有共鳴,也大可推搪說是刻意為之,但笑片無可爭辯,觀眾覺得不好笑你就輸了。」為了一個punch,無論是對白、演繹、剪接、配樂、調色、字幕等都費盡心機。陳詠燊解釋,「punch與punch之間會互相影響,上一個的演繹會影響下一個,到了剪接時,你忘了剪另一人的反應近鏡,就不好笑了。配樂亦然,若為一場吵架戲配上過分凝重的音樂,當中的punch便會失效,混音時也要平衡對白與其他角色的笑聲,到調色時,也要設法讓好笑的主體突出。」說畢,陳詠燊一再強調,「要令觀眾笑一下,真是捽得嘔心瀝血。就算不至於爆笑,我也很想讓觀眾『嘻嘻』笑一下,為了這下真的會度到最後一秒,因為我希望電影中每句對白都有力量。」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