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作家董啟章的「自然史三部曲」終章《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歷經十六年沉寂後終於出版,邀來范銘如撰序。序中,范銘如指董啟章破格與AI協作續寫,既了結多年心事,更在文本層次實踐「人機合一」的新物質主義實驗。書中以知恩與愛菲雙線敘事為軸,借卡夫卡〈飢餓藝術家〉為隱喻,探問純粹藝術在資本開發與社區記憶斷裂的現實裡,獻身是否仍具救贖之力,抑或已轉化為另一種暴力。小說延續前期多重宇宙與「可能世界」的哲思,卻直面其消逝的創傷,並透過人/物共生的視野,叩問在AI時代,文學的想像如何回應現實的無力與倖存的可能。 (閱讀更多)
說到酒吧,許多人腦海中浮現的往往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面紅耳赤的酒客,以及帶點放縱的狂歡氣氛。然而,近年全球多個城市正悄悄興起一種名為「學術酒吧」(Lectures on Tap 或 Lectures on Bars)的全新夜生活模式,將學術或文化講題帶到酒吧之中。 (閱讀更多)
今年《字花》創刊20周年,「不可能的文學雜誌」回顧展其中「風起的時候」一講,由洪曉嫻主持,邀請《月台》、《聲韻詩刊》及《字花》的編輯,分享辦刊經歷與反思。麥樹堅回憶《月台》初創時以輕巧裝幀和跨界贈品打破常規,展現同人誌的浪漫情懷,鄭政恆則指出那種「遊擊式」編務在當時的時代意義。池荒懸分享《聲韻詩刊》如何確立面向詩人與讀者的雙軌定位,從自資手作轉型為獨立出版,並積極推動跨媒體的詩歌保育。羅樂敏以《字花》的經驗,強調行政規劃對文學團體存續的關鍵,並示範如何透過資助拓展寫作教育,讓雜誌發展成更具多元性的機構。 (閱讀更多)
「根本都Cut唔X到⋯⋯」只要是香港人,大概都對這句出自2009年「Cut唔到有線」網絡潮文的怒吼絕不陌生。5年後,這份荒謬卻走進現實,促成當年轟動全港,一宗關於終止有線電視服務而引發的持刀傷人事件。事隔十多年,再次回望此事,我們又會否明白涉事人為何會有該舉動?「看到新聞當刻,是覺得很好笑的。但笑完一輪後,發覺這件事隱含的東西比想像中多。最觸動我的並非持刀挾持這個極端行為,而是為何那位男士會突然『跳掣』?」麥天樞如是說,而這亦是他為何會拍出《一個部門的誕生》的原因。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