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對《南方以南──橫越拉丁美洲二十三個月的思考》作者黃梓燊而言,是一種觀看世界的方法。23 個月間,他走過古巴、墨西哥、玻利維亞、阿根廷以至南極洲,記下示威下臨時改道的巴士、錯過「天空之鏡」的遺憾、玻利維亞的原住民建築,以及礦坑裏延續數百年的歷史。 (閱讀更多)
夏志清談中國現代文學的 “Obsession with China”,為甚麼後來會被華語學界熟知為「感時憂國」?而當他再次使用同一個 “obsession”,這個詞本身又已經悄悄改變了意思。陳國球教授延續此前刊於「虛詞」文章〈「感時憂國」還是「情迷中國」?〉的討論,寫下〈繼續情迷?——夏志清與「感時憂國」文學史〉,重讀夏志清1975年評論姜貴、余光中與白先勇的文章。早年的 “obsession” 帶有明顯批判意味,到了七十年代,它卻逐漸轉向失落、懷舊、放逐與對昔日中國的追憶。 (閱讀更多)
從教大薪傳文社,到第一本詩集《无咎之年》,徐竟勛的寫作走了十年。八月中,他與同為薪傳文社成員的施偉諾對談,從王良和的創作課談起,回望閱讀、師承與「叛逆」如何慢慢塑成自己的詩。《无咎之年》編輯劉梓煬記下這場分享,也寫下編書時才逐漸發現的徐竟勛:他偏愛日文漢字、古漢語,會把VTuber、遊戲王寫進詩裏,也常從「壁癌」、藤壺等不起眼的事物落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