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扇窗,意味著什麼?美國詩人簡.赫斯菲爾德(Jane Hirshfield)在《十扇窗:偉大的詩歌如何改變世界》中,以十章內容討論這個命題。在赫斯菲爾德筆下,「窗」所帶來的,是讀者經驗的延展與視野的擴闊。 作者葉子循着「窗」的意象閱讀全書:從和泉式部破屋間漏下的月光,到艾米莉.狄金森「更多的窗戶」,再到薩拉熱窩圍城期間的大提琴聲,詩所留下的缺口,使原本密閉的世界有了讓光、風與未知進入的可能。 葉子認為,詩並不保證窗外存在答案。重要的是,窗已經打開了:「它不保證窗外有答案,只確保發現生命的可能性。」 (閱讀更多)
《極樂海》是詩人石堯丹的首本詩集。詩人阮文略認為石堯丹在這本書嘗試做的事情,確然如他在作者簡介中所寫︰以「浪蕩子」自居。阮文略溯 Flâneur 一詞的來歷,由波德萊爾《現代生活的畫家》講到十九世紀的巴黎,再落回香港:「同樣的浪蕩是否巴黎人的專利?詩人在香港的橫街窄巷、小島海岸行走、觀察和書寫,算得上是 Flâneur 精神的在地化」。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幻河凝》書評,借姓名、字體、管道、魚與樹等意象,深探作者孔銘隆原生家庭、城市與原鄉間的幽微纏結。在孔銘隆文字中,父親既是童年具體身影,亦化作離鄉淡水魚、力透紙背的字與屈曲影像反覆浮現,母親卻幾近隱形;由寫字的規訓與抗衡,到離鄉、父親離世,兩代人的身分情感漸次重疊,凝成一條記憶的「幻河」,既是父權家庭下的隔閡與失根之痛,也是作者尋根自贖的書寫津梁。 (閱讀更多)
讀徐竟勛的詩集《无咎之年》,評者雨曦一開始就說:寡淡是對他的第一印象,像期待許久的川菜,打開卻是一碗開水白菜。但清淡的湯也有味道。〈寨城〉寫早已清拆的九龍城寨;〈幽靈香港〉裡,評者不敢猜想那個幽靈是誰,是詩人?是香港?還是他身處的香港? 《无咎之年》分成兩地:陌生地(香港)、流刑地(台灣)。雨曦說,詩像一列列地鐵,所到達的是更遙遠的地方。在變化、遷徙的日子裡,詩是一種保留形式,「就算經歷太多失去、清除、消失,但遺留的仍會有人惦記,會有人紀錄,有人修補」。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