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弘毅傳來水底詩社《星的答案悄悄成形》讀後隨筆,以此書作為學習「感受」的起點。他指出詩集中,翳陽直面疼痛以確認存有,一土以佛性解離轉化創傷,陳謨則在靈肉衝突中尋求詩的鬆綁。作為詩社成立初期的見證者之一,任弘毅稱三人不執著於技藝較量,反以強大的共情能力在喧囂中築起防線——這或許就是他們獨有的,在水底呼吸的能力。 (閱讀更多)
郝妮爾讀畢韓國作家金草葉新作《派遣者》,認為其是她集過往靈光與意志於一身的重要長篇小說。《派遣者》雖以人類對抗外星「氾濫體」的末日戰爭為背景,實則探究著共生、身份與意識,人類何以為人的哲學命題。郝妮爾指出閱讀此書不僅需愛其強大包容,還須恨其挑戰人類個體性,皆因金草葉以小說提出只有愛不夠,人類要以恨記住自己,才能保有自我與回歸的力量。 (閱讀更多)
台灣作家、詩人曹馭博讀畢約恩・福瑟(Jon Fosse)的《閃光》,指出相較成名作《Septology》,《閃光》反轉死亡視角,融入卡夫卡式困惑與柏拉圖洞穴寓言的顛覆,提出在Fosse的邏輯中,現實才是洞穴,瀕死的光芒才是引領我們進入未知世界的太陽。曹馭博認為《閃光》真正的命題,是「啟蒙」源於內部的黑暗。人必須先理解體內之暗,才能接受外在光芒,讓光「與你同行」,而我們為此付出的代價便是死亡。 (閱讀更多)
陳躬芳傳來《潘廣樑札記:一個香港人的時代紀錄1920-1970年代》評介文章,指出潘廣樑堅持書寫日記長達68年,以平民視角記錄著他從潮連鄉間到廣州、香港的生命歷程,映照二十世紀中國革命、廣州起義、日軍佔領香港等風雲變幻時代。日記中的半文半白「嗚呼哀哉」文體,承襲晚清民初嶺南悲鳴風格;記述戰火下的普通人求生、鄉愁思緒,以及對香港身分認同的轉變,為研究大時代下的個人生命史與西營盤地方史尤為珍貴。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