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尊嚴何在?珍貴的肉身,高貴的靈魂,還是那崇高的理想?電影《華麗的假期》以英雄歷程為視覺,呈現人們面對極權壯烈犧牲,在時代巨輪中從容就義。《少年來了》並不從大敍述中出發,故意刪去背景,以微觀視覺,直面少年們目視的一切,反映出他們最殘酷的體驗,不論在抗爭現場,牢獄中或死後遊魂,韓江都以溫婉而抽離的筆觸描繪,但當肉身在受難,抽離反而更撕心裂肺。 (閱讀更多)
死亡是一段靈動的時間?死後世界是停止運作的世界?人們莫不留意一個城市瀕死的狀態:受創、掙扎、重擊、垂死……新聞事件直觀地將其呈現。香港,惶然無措且憤怒地接收著這些信息,如同被處以極刑的囚徒站在刑具前,全部思維都濃縮於死亡節點以前的時間,無一日不在死生的結界處擺盪。煎熬難耐。 (閱讀更多)
虛構,意味不曾存在。通常指背離現實,憑空編造;但文學中的虛構,卻植根,並超越現實;而幸福,則意味生活在一種沉醉狀態;兩個詞語結合,大概生出一個模糊概念,及一種混沌能量。 (閱讀更多)
父親愛講舊時,每次我只有聽的份,畢竟他的回憶我並不在場。當他說起曾經在新蒲崗下班,暴動時被警察打傷。那是我第一次認識到「六七暴動」,以父親的回憶。而我無法想像那種痛楚,警棍是甚麼?藤牌是甚麼?直到雨傘運動以後,才找到些許連結。 (閱讀更多)
兩年八個月又二十八夜,加起來,剛好一千零一夜。談起《一千零一夜》,重點當然是說故事。跟名作《午夜之子》一樣,魯西迪(Salman Rushdie)再次取其敍事結構,從故事裡生出故事。讀著《兩》,我如在俄羅斯套娃裡,層層旋開後,像一種重現現象似的,將世界的不同影像重現,自己則一層一層縮至極小。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