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曼今年誕生一百年,經典中的經典《第七封印》再被搬上銀幕。就像卡爾維諾說,經典的定義是你只能說「我正在重看」,而不會說「我正在看」,《第七封印》就是這種重看的作品。 (閱讀更多)
Eva Hesse常使用不穩定的物料創作雕塑,大型作品如Contingent、Expanded Expansion用上膠乳(latex)製作,物料隨時間變黃、變脆薄,或許終有一天整幅瓦解、粉碎,多年來一直使美術館頭痛。而Hesse本人卻說:「生命不會永存,藝術不會永存,其實都沒所謂。」選擇使用可腐易變的物料,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是針對藝術品以至藝術體制的挑釁。香港年輕藝術家文美桃的創作也時常使用這類物料,像蠟與髮,水和鹽;不見得是一種挑釁的態度,但也反照出將自身與創造物看得無比尋常的低姿態。 (閱讀更多)
嘗言道,香港是個移民城市,不論是想當年還是今時今日,也在不由自主的情況下發生。從歷史的向度中,不少人只將這個地方當作暫居之處,南來的文化人如是,英殖的管治如是,就算大敍事中1970年代始香港人的身份漸漸成形,或是在港土生土長的一代自有他們對於香港這個地方的獨特情愫,我們亦不能否定當中的身份建構某程度建基於拒絕接受或否認之上。要在此時此刻談鄉愁,甚至暗暗觸及到的歸屬感,實在談何容易? (閱讀更多)
波蘭斯基的新作《狂迷驚魂》,其實關鍵在它的原名「based on a true story」,在我看來乃是關於當下時代的寫作,多於驚慄片。好了這代表以下可能會有劇透。女作家黛芬Delphine(艾曼妞薛納飾)擁有相當多書迷,同時寫作走到瓶頸,一再面對「為何你不寫你真實的故事,而孜孜於虛構呢?」的他人要求。 (閱讀更多)
無論短篇小說的發展如何,它都指向一種快的美學。快的美學是甚麼?或者我們可以從法國作家保羅.穆杭(Paul Morand, 1888-1976)的作品略窺一二。 (閱讀更多)
在公路上飛馳的小巴,傳來那一首歌,把你拋進哪年哪月?偶然,瞥見坐在身邊的男人,不知為什麼嘴角牽動了一下,他在看我嗎?從上司的房間走出來,禁不住內心的騷動。這時候,誰的內心在上演什麼劇場?讀意識流小說,就像一個偷窺者,在冷漠又看似互不相干的城市,讓我只愛陌生人。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