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洳泠傳來小說,寫一個女子把自己擱在書店角落的躺椅裡,把等待熬成比炎夏更黏稠的清醒——絕望與渴望同時發酵。她像一粒灰塵,懸在某個人的世界裡,既不落下,也不離開。摘抄卡片上的句子像回聲,接住她每一次快要落空的呼吸,又像鏡子,照見她心裡說不出口的下半句。直至航班延誤,雨絲飄下,她依舊陷在等待裡,等夜色濃些,等那盞或許會亮的燈。 (閱讀更多)
余從周傳來小說,寫一個職場新人在悶熱雨日裡的漫長空轉。他把自己困在室內的循環裡——反覆抄寫便條,假裝忙碌,試圖用這些瑣碎填滿緩慢流淌的時間。窗外雨幕如紗,行人、外賣仔、巴士濺起的水花一一流過,卻總永隔著一層擦不淨的霧氣。直到下班,他提起褲腿跳過水坑,涼雨濺上小腿,才驚覺那些工整的筆跡和假裝的從容,都不及這一刻真實。 (閱讀更多)
胡韡心傳來散文,書寫「她」買回來的向日葵喝光水後蔫下又活過來,卻終究在渾濁死水中根莖潰爛,而浴室裡的五彩千年木生了根,像「她」提議「我」多留一陣子那樣被死死釣著,如同植物般錯認了歸屬。當言語失去力量,所有的訴衷只能在喉間發酵,化為酸澀難聞的道別。 (閱讀更多)
悇愉傳來小說,書寫思敏搬進男友住處後,出於隱秘的嫉妒與不安,悄悄將屋內舊物逐一換新,試圖抹去他前度女友的生活痕跡。然而,一條前度留下的情侶頸巾卻成了她心頭的刺。在冬天已不怎麼冷的香港,思敏卻在客廳一邊看影片一邊織一條灰藍色的,汗水抹了又抹。對街微亮的窗後,好像也有人在織。那些妒意、熱氣和夜裡的張望,就這樣在狹窄的單位裡慢慢積起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