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某個炎夏,阿佳來香港快一年了。 余從周的小說從一名海豐偷渡客寫起。阿佳原名李寶佳,靠「抵壘政策」留在香港,卻因鄉音與語言隔閡,在登記時被寫成「李保家」。白天,他到九龍城碼頭等待工頭點名,靠扛麻包、搬貨箱掙錢;晚上回到山上的寮屋,把房租和生活費逐一扣起,再將剩下的錢藏好,盤算着寄回家鄉。 (閱讀更多)
如果給你幾隻雞蛋,你最愛怎樣煮? 陶金城〈冇飯人物:堂食——蛋〉從一對總在拌嘴的雙胞胎姐妹寫起。蘇子萱和蘇子芊幾乎甚麼都可以吵一餐,就連奄列也不例外:姐姐堅持火腿才好吃,妹妹則偏愛甜甜的粟米。媽媽忙於工作,嫲嫲每天張羅一家人的晚飯,兩個孩子放學後便常被寄放在「冇飯」餐廳,做功課、吃飯,也在一班街坊眼皮底下長大。 (閱讀更多)
一場戲要到甚麼時候才真正結束?劉亦心小說〈出戲〉遊走於表演、夢境與現實之間。 在小說中,女主角伊琳與初次見面的男演員愛德華一遍遍走過街道,在鏡頭前扮作熟悉的朋友。導演要求愛德華每一次看她都要「帶著愛」,伊琳卻漸漸分不清表演留下的情感應該在哪裡停止。故事中提到張愛玲筆下的人物、電影預告片裡的聲音,以至高跟鞋叩在石階上的聲響,都把她重新拉回那場「失敗的戲」。她甚至開始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是叫葛薇龍,還是王佳芝,又或是別的甚麼被愛焚燒的女人」。 (閱讀更多)
鍾粹傳來小說,韋師奶買花觀賞美,卻惹來花蟲。她換水、摘除爛葉、問AI,蟲兒仍然不走;陳師奶教她養花,花店邁力向她推銷新花,偏偏卻沒人教她如何除蟲。花蟲由黑轉白,小菊亦乾涸枯死,但是它們依舊未離去。她以為自己只是旁觀者,直至雞蛋撞碎、望見雙腿血管浮突,才發現自己早已成了那朵不知如何養護的花。花蟲啃噬的不只是花,還有她對「美」的困惑與對體面的執拗。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