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牛羊傳來小說,書寫「我」在「我」的葬禮上,安躺在鮮花環繞的棺木中,試圖安睡,卻被周遭的悼詞所擾。昔日中學同學自稱摯友,卻以陳年舊事將「我」定性為偏激孤僻之人;大學「飯腳」誇大我們的親密,形容「我」為理想主義者;甚至長年疏離的友人聲稱是「我」唯一交心對象,滿口後悔與感激。而「我」作為自己人生的首要證人,似乎沒有任何話語權。 (閱讀更多)
李言傳來小說,書寫「我」遭到裁員,生活停擺之際,開始培育水培苗木作為心靈慰藉。然而家裡意外入侵老鼠群,破壞了「我」的綠意世界。為保衛植物施放鼠藥,與老鼠困獸之鬥;然而在雨季告終、面對最後一隻垂死的老鼠時,「我」窺見了彼此同樣無處可逃、只能掙扎求存的命運共相。 (閱讀更多)
鍾粹傳來小說,書寫莉莉在社群媒體上經營著不露臉的帳號,以拍攝臀部特寫的相片來獲取流量,試圖將肉身轉化為一場美學實驗。然而,虛擬世界的關注逐漸滲透現實,門外不明的鞋印、匿名的窺視訊息,以及對周遭目光的過度敏感,令莉莉陷入驚恐與焦慮。她將自己封閉於幽暗的租屋處,卻在取貨與外出的縫隙中,感覺無數視線正剝開她的偽裝。 (閱讀更多)
苦橙蒿傳來小說,書寫張清作為一名普通女性,置身於充滿社交媒體與文化活動的環境,感受到自我認同的疏離與焦慮。她從表面模仿他人姿態,逐步深入探索性取向、無性吸引及酷兒身份,經歷嫉妒、反思與混亂的歷程。張清在詞彙爭奪與身份標籤中尋求歸屬,卻面臨真實歧視、內心衝突與虛無感。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