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搖控車掉進停噴已久的水池,阿源伸手去撈,池底卻彷彿先浮起了自己年幼時的臉。悇愉的短篇小說〈瀝〉寫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回到熟悉的沙田屋邨。公園裡有踢波的少年、賭象棋的大叔、追逐搖控車的小孩。再走遠一點,是早已變了模樣的沙田娛樂城。戲院成了教會,少年時流連的機舖仍亮著彩光,只是螢幕前已換上另一代人。 (閱讀更多)
予葶傳來小說,〈雌兔〉由一隻兔子說故事。挑擔子的人說,「養在粉色籠子裏的是母兔」,價錢是「公的二十,母的二十五」。小女孩婧婧說牠「像一團棉花糖」,媽媽便買牠回家。予葶的小說〈雌兔〉以兔子的目光觀看女孩、母親與祖母三代女性。從一句「要多吃肉,才能長高」,到年夜飯桌上的一盤肉,動物與女人的命運逐漸重疊,那些關於照料、忍耐與被消耗的日常,也在兔子懵懂的凝視中顯露出來。 (閱讀更多)
七十年代某個炎夏,阿佳來香港快一年了。 余從周的小說從一名海豐偷渡客寫起。阿佳原名李寶佳,靠「抵壘政策」留在香港,卻因鄉音與語言隔閡,在登記時被寫成「李保家」。白天,他到九龍城碼頭等待工頭點名,靠扛麻包、搬貨箱掙錢;晚上回到山上的寮屋,把房租和生活費逐一扣起,再將剩下的錢藏好,盤算着寄回家鄉。 (閱讀更多)
如果給你幾隻雞蛋,你最愛怎樣煮? 陶金城〈冇飯人物:堂食——蛋〉從一對總在拌嘴的雙胞胎姐妹寫起。蘇子萱和蘇子芊幾乎甚麼都可以吵一餐,就連奄列也不例外:姐姐堅持火腿才好吃,妹妹則偏愛甜甜的粟米。媽媽忙於工作,嫲嫲每天張羅一家人的晚飯,兩個孩子放學後便常被寄放在「冇飯」餐廳,做功課、吃飯,也在一班街坊眼皮底下長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