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在傳來小說,書寫雨夜的荃灣天橋,是杜半生記憶裏的歸宿。成年獨居半山的他,總習慣在雨夜獨立天橋,假裝等人,也假裝安穩。闊別多年的中學同桌流海突然來訊寒暄,轉眼卻驟然離世。一齣名為《天橋的右邊》的遺作話劇,揭開少年時代流言、沉默、善意與錯過,當劇幕落下那句「感謝那個將我從天橋邊拽回的6A32」致詞撞入心頭,杜才驚覺,天橋依舊如故,而被時光埋沒的少年情分與未及道謝的溫柔,早已無處追尋。 (閱讀更多)
悇愉傳來小說〈續〉,寫出一段跨越多年的遊戲記憶。家晴在死場的遊戲舖前,遇見昔日玩伴馬可,兩人並肩玩起兒時從未打通的《越南大戰2》。畫面裡一次次「投幣續命」,牽引出童年那個充斥汗酸與咖啡香的客廳、馬可媽的越南咖啡、因《Final Fantasy VII》而中斷的打機時光。多年後終於迎來結局,俗套的外星人飛船,兩人卻相視而笑——笑的是那個執著要看見結局的自己,也是那份被時間填補的微小遺憾。文章以「續」為眼,續的不僅是遊戲的生命,更是記憶中未竟的舊事,溫婉而悵惘。 (閱讀更多)
尾鰭傳來小說,書寫在異鄉的黃昏裡,蘇珊娜以一場場精算的日常、一樁樁善意的謊言,拆解現代愛情的農時規律與異地生存的困境。從商超挑蛋的細微儀式,到約會軟體上的偽裝實驗,再到假日本祭典攤位上的意外重逢,她在虛構的東洋景觀裡,撞破真實的孤獨與溫柔。跨年落雪時,她在喧鬧的偽景裡唱響一句歌,迴避所有關於來處、關於身份的追問,不訴情緒,不談意義,只留下異鄉人最真實的沉默與周旋。 (閱讀更多)
寂靜俱樂部傳來小說,書寫在九龍城某座殘舊唐樓,流傳著前華籍英兵張瞎子圈養黑熊的都市傳說。不過轉校生小樂本對此嗤之以鼻,直至一次偶然跟蹤,他闖入張瞎子的家,看到鐵籠中的黑熊Judy瘦骨嶙峋、滿腔怨恨,而失明的張瞎子沉浸在過往幻象中,深信牠仍是當年那頭溫順的幼熊。小樂試圖尋求外界援助,卻遇見了人性的冷漠與疏離。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