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戲要到甚麼時候才真正結束?劉亦心小說〈出戲〉遊走於表演、夢境與現實之間。 在小說中,女主角伊琳與初次見面的男演員愛德華一遍遍走過街道,在鏡頭前扮作熟悉的朋友。導演要求愛德華每一次看她都要「帶著愛」,伊琳卻漸漸分不清表演留下的情感應該在哪裡停止。故事中提到張愛玲筆下的人物、電影預告片裡的聲音,以至高跟鞋叩在石階上的聲響,都把她重新拉回那場「失敗的戲」。她甚至開始找不到自己的名字:「是叫葛薇龍,還是王佳芝,又或是別的甚麼被愛焚燒的女人」。 (閱讀更多)
鍾粹傳來小說,韋師奶買花觀賞美,卻惹來花蟲。她換水、摘除爛葉、問AI,蟲兒仍然不走;陳師奶教她養花,花店邁力向她推銷新花,偏偏卻沒人教她如何除蟲。花蟲由黑轉白,小菊亦乾涸枯死,但是它們依舊未離去。她以為自己只是旁觀者,直至雞蛋撞碎、望見雙腿血管浮突,才發現自己早已成了那朵不知如何養護的花。花蟲啃噬的不只是花,還有她對「美」的困惑與對體面的執拗。 (閱讀更多)
黃戈傳來小說,寫「我」回到看不見海的山城,尋找記憶中的貝斯尼爾湖。那湖兜兜轉轉,原來連名字都記錯。重遇三十年前的外國人,又聽老豆說起舊事,總覺記憶中的故鄉似隔著一層霧。「我」重新登入老遊戲,接收老豆多年前傳送的最新裝備。才發現童年不敢放手的深淵,潛到底也不過如此。如游,如回望。一路向北,故鄉只留在後視鏡裡。 (閱讀更多)
勞國安傳來小說,寫一隻全新勞力士「綠水鬼」被暴富的中年男子相中並且買下來,終日緊貼在主人腕上,看見主人在酒吧獵豔、被少女引誘入暗巷、遭黑衣人奪去錢包。它自覺只是忠實記錄,直至被放上二手平台、被警方設局尋回,才發現自己早成了中年男子口中的傳奇主角。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