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學生諾斯文學課堂上拒絕傳統閱讀報告形式,以玻璃密封罐捕捉雨天空氣,詮釋余光中散文〈聽聽那冷雨〉中薄荷、土腥、蚯蚓與蝸牛的生命氣息,卻遭到老師與同學的嘲諷。當這份「閱讀報告」在教室碎裂,課堂突然化為長滿植物的荒野,師生埋首泥中,諾斯則褪去人形,蛻變為一個純粹感知的鼻子。 (閱讀更多)
曾可駿傳來小說,書寫「我」在大學圖書館正在閱讀雷蒙德·卡佛的小說,突然被一名素昧謀面的東南亞女孩詢問是否願意與她做愛。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邀約,「我」感到困惑與驚嚇,僅能回覆「I don’t know」及「I have no idea」,完全無法分辨這是真實邀約、惡作劇還是採訪。當女孩回到另男伴身邊後哭笑不得地向他重複「我」的回答,而神情亦略顯無奈。 (閱讀更多)
伊藤雪彥傳來小說,書寫身為繼承叔叔衣缽的標本師,「你」早已習慣將情感抽離,恪守「不要太過將心放在活物上」的生存法則。然而,教授的葬禮讓「你」與昔日同窗晏重逢。面對剛失去愛人、跪地痛哭的晏,「你」違背了冷漠的本能,獻出了身體與遲來的溫柔。正當封閉的世界逐漸因愛開啟,準備迎接晏進入「你」的工作室時,一通來自教授遺孀的電話,卻揭開了教授自殺背後的殘酷真相。 (閱讀更多)
如牛羊傳來小說,書寫「我」在「我」的葬禮上,安躺在鮮花環繞的棺木中,試圖安睡,卻被周遭的悼詞所擾。昔日中學同學自稱摯友,卻以陳年舊事將「我」定性為偏激孤僻之人;大學「飯腳」誇大我們的親密,形容「我」為理想主義者;甚至長年疏離的友人聲稱是「我」唯一交心對象,滿口後悔與感激。而「我」作為自己人生的首要證人,似乎沒有任何話語權。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