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孩子放學回家,在我邊忙著督促他完成功課,邊預備一家大小共六人的晚餐時,他突然問道:「甚麼是生命?」這問題很複雜,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於是只反射式地回答說:「生命就是時間,你還在拖拖拉拉,不快點開始做功課,就是浪費了生命。」這當然不是合適的答案⋯⋯ (閱讀更多)
過往,在身份上,我很強調自己兼備教師與學生的雙棲身份:在中學,我是教師;在大學,我是學生,在那裏,可以找到很多同為教師的同路人,一邊上堂(偷偷做學校文件),一邊睡眼惺忪(儘管在上課前已灌下一杯齋啡)。然而,轉到新學校以後,我才體會到多元身份的互換,即使自己身處同一地方(place),也可以有時當教師教授知識,有時當學生向學生們討教,兩者並無衝突。 (閱讀更多)
《明日戰記》上映以來,票房極佳,評價卻走向兩極。有指是香港科幻電影的里程碑,但也有影評人認為劇本鬆散,角色描寫不足,甚至是一部沒有扣緊主題的電影,只聽到乒乒乓乓地聲響,不是一部好電影,不要浪費時間去看。但亦有人從電影解讀到各種呼應香港社會的隱喻。 (閱讀更多)
帶領法國電影新浪潮運動的著名導演尚盧高達病逝,享年 91 歲,也同時象徵著 60 年前為全球影壇帶來深遠影響的法國新浪潮,終於劃上句號。在 2019 年,隨著法國新浪潮電影教母安妮華妲(Agnès Varda)逝世,仍然在世的同代導演便只剩下尚盧高達一人。當時已近九旬的他,剛憑著《圖像策》(Le Livre d'image)獲得康城金棕櫚獎,並在訪問中感慨提到,其電影生涯已近尾聲,但仍有未了心願,計畫再拍兩部電影便會放下導演筒,正式退休,也終將成為法國新浪潮的最後餘音:「在這之後,我會說 ── 再見,電影。」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