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退場之後,現代社會的「俠」,是怎樣的?香港話劇團近日上演《現代豪俠「轉」》。作者杜澤文章筆下的現代俠客不再需要披風與長劍,而是理解自己的選擇,也願意理解別人的處境;少一點急於判斷,多一點體諒與關懷,或許就是俠義在今天留下的形影。 (閱讀更多)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舞台劇《水性漾起的淚花》源自劉以鬯《酒徒》這句話。全劇以「水」為核心意象,舞台上卻沒有真正的水,而是利用光影、道具、聲效和舞蹈,呈現水的形態。 作者餘墨在文章中嘗試把四段獨白排成一條時間線:女兒長大成沒有腳趾的女孩,再成為面對懷孕的女性,然後是尋求自我的獨身者。但緊接着又推翻自己,作者說這樣的排序,也許只是自己「陽性書寫根深柢固而硬性地尋求一種理性的起承轉合」。 四位演員的角色都沒有名字和背景,只有一個「我」。作者由此思考:當我們不再急於替情感分類、不再為角色尋找一條理性的起承轉合,女性的不同生命經驗,是否也可以像水一樣流動? (閱讀更多)
近日AI影片《問蒼生》爆紅,資深文化評論人李照興藉此一探AI技術對流動影像創作的顛覆,指《問》既以東漢誌怪包裝「人不如妖」的社會問題,同時以電影級畫面與歷史質感,打破過往AI短劇製作粗糙、影像生硬的問題,證明AI已能承載思想與情感張力。當AI能夠大幅壓縮製作成本與周期,加上虛擬演員方桃子經營日常人設 ,將會掀起一場新的工業革命,衍生版權、自主與倫理等「黑鏡式」問題。 (閱讀更多)
葉子傳來《迷宮情詩》劇評,直言其為一次夾雜成功與失敗的試驗之作,宛如「食材講究卻湯底未融」的火鍋。劇作以尋母故事為引子,串連莎士比亞、布萊希特、波特萊爾及寺山修司的四首詩作,探討「愛與美」的命題。葉子指出4個單元改編水準參差,尤其波特萊爾與寺山修司的改編流失原詩神髓。葉子認為全劇癥結在於缺乏統一的主題視角,使各單元風格極端斷裂,導致觀眾觀賞時猶如陷入無出口的迷宮。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