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沚盈傳來舞台劇《我在隔離房⋯⋯》劇評,指出劇作雖以荒誕喜劇包裝,實則是一部刻畫都市孤獨與生存掙扎的悲喜劇。劇中兩位主角阿俊與廚娘陳三妹,透過投訴信與一碗白粥,在物理隔絕下建立起心靈連結,互相救贖彼此的「三十歲危機」。吳沚盈回望劇名「隔離」在粵語中既指「分離」亦指「隔壁」的雙重隱喻,呼應著疫後的靜止與流動。 (閱讀更多)
李浩華傳來香港話劇團《兒子》劇評,指出繪了親子間因溝通失效而生的隔膜,認為劇中父母並非不愛兒子Nicolas,而是用了錯誤的方法,使關懷變得冰冷。李浩華讚揚導演邱廷輝營造的冷漠氛圍,以及眾演員對華人家庭內斂情感的細緻演繹,突顯出語言之外的情感表達重要性。悲劇源於「子承父孳」的宿命,父親Pierre不自覺地複製了上一代的溝通盲點唯有超越「理」的束縛,用「情」與藝術去接住彼此,才能找到出口。 (閱讀更多)
任弘毅傳來《Around 1/4》劇評,指劇中聚焦五位25歲左右青年在人生四分之一階段的情感掙扎。當中他們的人生命題同樣也是關於愛、性、情,共同面對普遍出現在現代論述中的「靈肉分裂」,或「性愛分離」,如早苗深愛男友卻對性感到疲憊,康祐在性中無感卻渴望心靈相通。然而,即使「靈肉分裂」,「性愛分離」也好,愛情的幸福並非全源於肉體滿足,而是心意的契合,正如康祐與早苗兩人以愛的意志超越慾望。 (閱讀更多)
許瀚尹傳來《安娜》劇評,指出女主角誘墨的逆襲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她對社會博弈規則的精準洞察與策略性操控,呈現出社會晉升中的自我異化悖論。她的崛起揭示了階層遊戲的深層邏輯:道德因情境而異,規則為強者靈活、為弱者設限。誘墨以換位思考與符號資本操弄為武器,將底層的壓抑轉化為向上的動力,刺穿了精英階層虛偽的道德敘事,成為對階層固化的反抗史詩,也是獻給所有社會變形者的存在主義悲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