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傳來散文,指自己與其他崇拜波伏娃的女孩不同,她選擇不做波伏娃的「兵」。她寧願推開那扇門,直面一切愛、瘋狂與慾望。看著《呼嘯山莊》海報上希斯克利夫與凱西的糾葛,以及荒原上飛馳的風與愛慾,她認為再多精巧的「主義」,也無法解釋為何情與愛最終都會淪為某種宿命。愛情從來不是一句標準的句子;世人之所以堅持書寫愛情,正是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無法癒合的心洞。 (閱讀更多)
李文靜傳來散文,書寫出一場假期裡的小病與一縷纏綿的口腹念想。身體卸下緊繃後悄然示弱,唯有「嘴巴寂寞」的念頭,成為撐起身軀出門的全部動力。她緩行於街頭,將花樹、風景、童年回憶與路人日常一一拾掇,不刻意尋找意義,只順從一時興起的口舌慾望,於瑣碎日常裡,照見生活最真實的柔軟與值得。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散文,對太子與深水埗交界處的黃竹街,於咖啡店的昏黃柔光與車房的冷冽白亮之間,捕捉浪子、文青與車房師傅交織的日常風景。實際上,這裡既不是深水埗,也不是太子,而是塘尾,於地鐵路線圖上,成為兩個相銜圓點之間的虛無。寧霧昔日與好友們如輕舟在夜街漂流,享受青春的自由與散漫;然而隨著舊區重構與歲月遞嬗,青春也如遊戲「層層疊」般搖搖欲墜。當眾人跨越街道,寧霧又好像更理解陶潛「縱浪大化中」那幾句詩詞之意。 (閱讀更多)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畫家與模特兒間曖昧的凝視關係,並將作畫過程視為一場介於溫柔愛撫與理性拆解的拉扯。畫筆作為既溫柔又暴力的工具,它撫觸皮膚紋理、捕捉光影呼吸,卻也拆解靈魂,將血肉般的黏膩轉化為畫布上的色塊與形體。觀者與被觀者在此交織,羞恥、慾望、誤讀與洞悉同時並存,進而昭見並確認彼此的生命與存在。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