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悅傳來散文,某天她發現一雙罕見藍色的眼睛,那人的瞳孔深處更像藏著一片汪洋,與她那雙把秘密藏於眼底的褐色眼睛截然不同,繼而思考萬物都有專屬的眼睛,反映各自靈魂的本質。大海的眼睛是直白的,而大地眼睛的視線會在萬物身上徘徊。世人總能從他們眼底看到一種愛,一直守護著我們的世界。 (閱讀更多)
華爾街文人傳來散文,一場遺留在八年前的愛戀,如今的他與她已不再來往。五年來,她一直在這咖啡廳品嚐著不偏不倚的咖啡,靜待著那不期而遇的重逢。而他則不曾浪費一刻時間,在他稱職的人生道路上追趕著青春。她慢慢攪動著手上的咖啡,依舊眺望著遠在八年前的承諾殘影,任由青春一點一滴流走。他與她交錯的時空,恍如天上的那一個閃爍星辰,只有她獨自留戀八年前的光芒。 (閱讀更多)
苦橙蒿閱讀安妮·埃爾諾的《沉淪》後,反思性解放思潮與自身無性戀、無浪漫傾向的酷兒身份之間的內在衝突。在疫情大感染期間發覺此身份後,她經歷了從短暫篤定到持續自我懷疑的陣痛,卻也因此體悟到「愛」超越傳統框架的流動本質。最終,在擺脫傳統浪漫愛的枷鎖後,苦橙蒿於好友間流動而純粹的親密連結中,找到了安放自身孤獨與渴求的位置。 (閱讀更多)
李沛傳來散文,指自己與其他崇拜波伏娃的女孩不同,她選擇不做波伏娃的「兵」。她寧願推開那扇門,直面一切愛、瘋狂與慾望。看著《呼嘯山莊》海報上希斯克利夫與凱西的糾葛,以及荒原上飛馳的風與愛慾,她認為再多精巧的「主義」,也無法解釋為何情與愛最終都會淪為某種宿命。愛情從來不是一句標準的句子;世人之所以堅持書寫愛情,正是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無法癒合的心洞。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