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年少?作者無鋒趕在十九歲以前寫下〈年少〉,嘗試理解十八歲的自己,以及這個年紀落筆時難以迴避的「幼稚」。 文中提及,中文系教授一句「趁後生就要寫多啲嘢!夜晚瞓唔着,就凌晨起身,寫首詩。」但無鋒最後反過來追問:那些如今不再年輕的人,何嘗不曾年少,不曾在深夜輾轉反側,起身寫下羞澀的詩? 「既是該吃麻辣火鍋的日子,就記得吃飽。」 (閱讀更多)
人生第一次得到文學獎,快樂可以維持多久?近日得到人生第一個文學獎,作者徐緩沒有急着談獎項帶來甚麼,而是藉這次喜悅,絮絮寫下自己與寫作相處的日常:投稿與功課的死線、獨自修改作品的寂寞、前輩曾經留下的說話,以及在生計、疲倦與現實之間,仍然想把文字寫下去的執念。 (閱讀更多)
俞宙傳來散文,從伴星Siwarha注定被主星吞沒的軌跡說起,寫一對男女在星體命數裡照見愛情初生時的畏怯。天體的消亡尚需十萬年,人的動搖卻只在一瞬。他們分食一塊蛋糕,刀叉切開奶油,也像切開一場尚未命名的撞擊。愛還沒有發生,便已被他們辯證成灰——有些距離,比相撞更接近永恆。 (閱讀更多)
作者吳守鋼這篇文章以〈木雞〉為題,以日本昭和相撲神話「雙葉山定次」為切入點,講述這位創下69連勝紀錄的傳奇力士,在經歷歷史性敗北後,竟未因斷勝而懊惱,反而寄出「至今未達木雞境界」的電報。文章結合《莊子》中「木雞」的哲理,剖析勝負之外的沉穩與定力,流露出領略超越成敗的人生境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