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翎心在散文中,把初入職場的夏天比作一張被揉皺、包裹起來的草稿紙。早餐、拉伸、上班、收工,看似有條理的日常之間,其實堆疊著許多來不及整理的感受。放假幾天,翎心走進劇院參加舞蹈集訓,從繃緊得觸不到音樂,到在舞蹈室裡重新感受到風,再到海邊、火鍋店與咖啡廳,一些模糊的感覺慢慢浮現。草稿紙仍然皺著,也未必需要急著攤平。翎心寫下的,是人在疲憊與混亂之中,如何重新聽見內心細小的聲音,容許那些尚未整理好的部分,暫時保持原來的模樣。 (閱讀更多)
〈山姆的憤怒〉回到文憑試前後那段將要離開校園的日子,朋友山姆一邊與數學試卷搏鬥,一邊畫畫、談創作,也曾問他:「你覺得創作需要憤怒嗎?」從自修室、寫滿留言的校服,到中二時寫給未來自己的那句「你永遠可以相信你支筆」,無鋒沿著零碎的校園記憶,寫一個朋友如何把對創作的執著帶進成長。直到畢業禮上,山姆領取藝術獎前突然伏在台上做掌上壓,在滿場笑聲與目光之中,再站起來走向自己的獎狀。重看這些片段,無鋒才慢慢讀懂,那些嚴肅、玩笑、堅持與看似突兀的舉動背後,或許一直藏著同一股力量——「這就是山姆的憤怒」。 (閱讀更多)
作者青辰在〈在這座城市裏優雅地崩潰〉一文中,寫下許多生命片段和反思。文中把城市寫成一座熱鬧的遊樂場,當所有人都在笑,人在其中學會配合和偽裝,而真正的疲憊與孤獨,往往只會在人群散去之後浮現。也寫成長如何令人習慣獨自承受,以及一個人如何慢慢失去對自身感受的掌握。 (閱讀更多)
從沙田海上一顆模糊的金星,到童年客廳裡父母離去前留下的輪廓,散光成為作者張昊弘觀看世界的一種方式。光線因眼角膜而散開,事物失去清晰邊界,也因此留下想像的空間。在他筆下,童年時模糊的燈光,可以保存一家人尚未分開的片刻,雨夜車窗外的路燈像一道道流星。文章最後回到沙田海。黃色暴雨警告那天,馬鞍山海濱只有寥寥數人,感冒讓身體變得麻木,海反而格外清晰。他當時的世界,暫時只剩下眼前的形狀。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