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文〈月有陰晴圓缺〉中,作者許肆以蘇軾《水調歌頭》「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開始,談人生中的聚散和得失。作者認為人生跟月有圓缺一樣,同樣難求長久圓滿,與其執著於永遠的「月圓」,更重要的是學會與缺憾共處。 (閱讀更多)
在散文〈奔喪〉中,作者麥翠珊寫一次匆匆回鄉參加祖母喪禮的經歷。離家升學後,生活孤獨且被課業佔據,直到母親傳來訊息,她才意識到一直有心理準備的死亡,終於來到眼前。喪禮現場有人哭喊,有人站在旁邊沉默觀看,靈車最後消失在雨後的村路。作者一直以為死亡是一件嚴重和可怖的事,這次奔喪帶來的,是自己第一次如此直接地理解死亡:「死亡只是一件無比平常的事情。」 (閱讀更多)
作者翎心在散文中,把初入職場的夏天比作一張被揉皺、包裹起來的草稿紙。早餐、拉伸、上班、收工,看似有條理的日常之間,其實堆疊著許多來不及整理的感受。放假幾天,翎心走進劇院參加舞蹈集訓,從繃緊得觸不到音樂,到在舞蹈室裡重新感受到風,再到海邊、火鍋店與咖啡廳,一些模糊的感覺慢慢浮現。草稿紙仍然皺著,也未必需要急著攤平。翎心寫下的,是人在疲憊與混亂之中,如何重新聽見內心細小的聲音,容許那些尚未整理好的部分,暫時保持原來的模樣。 (閱讀更多)
〈山姆的憤怒〉回到文憑試前後那段將要離開校園的日子,朋友山姆一邊與數學試卷搏鬥,一邊畫畫、談創作,也曾問他:「你覺得創作需要憤怒嗎?」從自修室、寫滿留言的校服,到中二時寫給未來自己的那句「你永遠可以相信你支筆」,無鋒沿著零碎的校園記憶,寫一個朋友如何把對創作的執著帶進成長。直到畢業禮上,山姆領取藝術獎前突然伏在台上做掌上壓,在滿場笑聲與目光之中,再站起來走向自己的獎狀。重看這些片段,無鋒才慢慢讀懂,那些嚴肅、玩笑、堅持與看似突兀的舉動背後,或許一直藏著同一股力量——「這就是山姆的憤怒」。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