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心一直對海情有獨鍾,而一切均源於她在長洲生活的童年經歷。看海是翎心年幼時的日常,與家人相處的時刻亦在此累積,如同在岸邊翻卷的湧浪,堆疊成記憶的片段以及對於海的依戀。以至於翎心長大後獨自一人在歐洲各國遊歷時,依然對於大海難以忘懷。因由大海而翻湧在心底的思念,亦唯有大海的波流才能排遣。 (閱讀更多)
惟得在來回捷克內拉霍奇夫斯期間,遇上不少意外,如在布拉格火車站等待去程時,因一隻白鴿意外的「襲擊」及在公廁與守門胖婦人的爭執;從言語不通的紛爭,到內拉霍奇夫斯火車站等待時邂逅的神秘旅人米修柏哥里。這些意外,都使他對這此旅行更為印象深刻,而意外埋藏著各自的意義。 (閱讀更多)
惟得遊走於位於台灣台北的梁實秋「雅舍」故居,進入後彷彿穿越時空,各個展廳均感受到文學巨匠梁實秋的精神世界。這座日式宅邸承載他十七年師大歲月,展出翻譯《馬克白》、手稿與宋詞墨寶。從翻譯莎士比亞到撰寫《雅舍小品》,又到雅舍外的木欄柵鑲嵌在裏面的梁實秋手稿、書信和照片,都展現出梁實秋以淡泊隨緣面對人生起伏,對藝術的自然流露,令惟得回味無窮。 (閱讀更多)
惟得遊意大利米蘭,先在中日合璧的飯店中嚐意大利的「米」,在米飯之下竟能看見半首七言詩句,還有旗袍歌女獻唱一曲《客途秋恨》,唱出飄洋過海的人間酸楚。之後到訪如雷貫耳的斯卡拉歌劇院,本身有感歌劇院其貌不揚,不過卻在其中聽到韓德爾正歌劇《帖木兒》(Tamerlano)的插曲,仿如替他拭去沾臉的灰塵,才發現斯卡拉歌劇院原來是空谷裡的幽「蘭」。 (閱讀更多)